江秋儿听闻,满心只想着,赵蛮子有?救了?,之后便扶他起来。
“你说的草药我帮你采,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好。”
为了?活命,秦老自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可令他没想到,江秋儿竟想让他坐在驴身?上,指认草药。
“你身?子骨差,我怕你走路又摔了?,况且我也不认识草药,还不是需要你指认一番,再说我家臭驴脾气可好了?。”
江秋儿给驴取名?“臭驴”
也不管它乐不乐意?,拍了?拍它的头道:“你让他上你背,不准让他有?任何闪失。”
秦老看得暗自发笑,怎么会有?人对着驴说话,真当驴听得懂话。
可当那匹被称为“臭驴”
竟然?在听完后,还会用脑袋蹭江秋儿,着实稀奇。
“好了?,它会听话的。”
江秋儿每次认为臭驴蹭自己的掌心,一定是讨好自己,所?以使唤臭驴理所?当然?。
秦老不知道这一事,还在想这驴比马还听话,若是以后回到西陵要不养一只。
江秋儿不知秦老的想法,往常都是赵蛮子牵着驴绳,如今换成她牵着,而驴身?上的人也换成了?一个老人。
一人,一老人,一驴,行走在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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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蛮子醒来,颇有?一种不知今昔是何年的念头,尤其是见?到坐在身?边,作?势要摸手的秦老,当即要坐起身?,揍向他。
还是江秋儿发现,攥住他的腕骨道:“你别乱动,秦老给你看下?病。”
赵蛮子眉头紧皱,不知发生何事,却还是探出手,任由秦老诊脉。
江秋儿一旁望着,并且告知赵蛮子来龙去脉。
“秦老说你得了?寒症,着凉所?致,又加上你一路没有?歇息过?,身?体气血不够,才会染上寒症并且昏迷不醒。”
江秋儿将?此事一并告知后,蹙眉冷笑道:“若不是秦老救了?你,你估计都去见?阴司了?。”
想到秦老将?他若是没来,恐怕赵蛮子性命无虞的话告知她,江秋儿恐慌地不敢见?赵蛮子。
生怕一见?他,他就会不见?了?。
赵蛮子听了?她的话,亦是明白江秋儿为何生气,心里踌躇,不知该怎么哄她。
一旁的秦老不由出声,“好了?,你们打情骂俏不要在老身?面前?。”
江秋儿跺脚,心有?不甘地道:“我跟他才不是打情骂俏。”
“我可看不上他一个泥腿子。”
她说的话薄情,若是旁人还当真以为他们没关系,可秦老亲眼见?证这几日,这丫头如何担心赵蛮子,并且敷药都一心一意?。
想他秦老年逾六十,可不是瞎眼的人。
倒是这粗鄙的浑小子,听闻也不动怒,任由江秋儿撇清关系。
秦老摸不透他们的想法,也懒得想,在诊完脉后,叮嘱了?几句,又聊起回西陵一事。
他想邀约赵蛮子护送他去西陵。
“老身?不才,在西陵结交过?几个故人,我观赵蛮子虽粗鄙不懂礼教,但你拥有?一身?蛮力,何不去军中效力。
若你想去军中,老身?会举荐你过?去,凭你本事当个千户绰绰有?余。”
秦老说得轻松,想必在西陵有?权势。
但赵蛮子一口回绝,引得秦老不解,“你嫌弃官小?”
“不,我答应阿秋要去长京。”
赵蛮子还记得与江秋儿许诺好的一切。
江秋儿听闻并未多高?兴,只因她也不知徐氏是否还认这门亲事,若是去了?长京,他们不认,自己可怎么办?
但她并没有?告诉赵蛮子。
秦老听他们去长京,打量他们几下?道:“你们去长京作?甚,要知道长京如今坐镇的大司马,生性残暴,若不是有?世家在长京撑着,恐怕长京早就是闻人夷的天?下?。”
不知为何,江秋儿听出秦老对闻人夷的仇恨。
她没有?过?问,坦坦荡荡道:“我回长京嫁人。”
秦老:“……”
他扫了?一眼露齿一笑的江秋儿,再看赵蛮子眉头紧皱的一幕。
罢了?,他们爱怎么胡扯,随他们。
秦老由衷感觉人老了?,便挥挥手道:“既然?你们不愿意?送我去西陵,老身?也不勉强,不知可否能在你们身?边多留几日,我养好身?子便走。”
听他说得真情实意?,江秋儿他们也不好赶人家走,况且赵蛮子身?体也没好全。
于是秦老留了?下?来。
这几日秦老说赵蛮子伤势严重,需要休养几日。
他们便暂且留在此屋。
白日赵蛮子在屋中休养,顺便照看臭驴,江秋儿与秦老则是去附近采摘野果。
赵蛮子当时知道江秋儿竟然?给一头驴取名?还叫臭驴,眉头打结,看江秋儿理所?应当,也就任由她取名?。
从此驴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江秋儿与秦老采摘野果子,发现秦老真有?真才实学,知道哪些果子有?毒不可以,也知道哪些果子可以吃。
闲暇时分还告诉江秋儿关于寒症所?需的草药,是哪些。
秦老对于这点并未藏私,想着小丫头虽跟那个混小子不敬长辈,人却不是
江秋儿跟随秦老采摘回来后,又拉着臭驴去喝水吃干草,随后让秦老去帮赵蛮子诊脉。
秦老诊脉觑到赵蛮子一直看向窗棂外的江秋儿喂驴吃干草,心思活络,淡笑一声。
“你是不是喜欢阿秋。”
秦老开门见?山,炯炯有?神的目光,全然?不畏惧赵蛮子锐利的目光,反而笑眯眯道:“喜欢一个人,何苦藏着掖着,万一人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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