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没有,鹤衣绷紧了身子,研磨终于放开了她已经变得热乎乎的右手,但却把整个人挂到了她身上!
温度好高……鹤衣第一感想是这个,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巴朝着黑尾张张合合:“去拿点水来。”
通过她的唇形,黑尾读出了句子。
他思考了会,指向厨房——有解酒的吗?
鹤衣点点头,又摇摇头——之前有,但现在不确定。
黑尾收到讯息,决定去找一找。
“研磨?研磨?”
鹤衣小声叫着眼睛半阖的研磨,“醒醒啦。”
虽然是幼驯染,但两人很少粘得这么紧,仿佛突发皮肤饥渴症,他一直在不安分地动,原本贴着手臂的脸一路上移,最后停在颈窝,将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染到了鹤衣身上。
太过亲密的姿势,像是将全身心的重量都转移到了对方身上,呼出的一点气息吹拂过敏感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
鹤衣觉得自己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她和研磨可是幼驯染……只是在照顾一只醉鬼而已,这很正常。
而就在这时,研磨抬起了头,距离越来越近,连睫毛的弧度都一清二楚,他的眸色在睫羽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暗金色,最中间的瞳孔缩得很小,更像一只猫科动物了。
鹤衣张口,却发现喉咙干哑,说不出话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样的疑问,不该出现的疑问陡然笼罩在她心头。
不过,研磨只是靠近,准确来说,是紧贴着鹤衣的耳侧,温热湿润的触觉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又一下,终于找到了位置。
他吐气,带着过于馥郁的酒香:“小鹤,能不能不要看其他朋友了?”
鹤衣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落入了安全网中,只是这网有些稠密,让人惶惶。
“我没有啊……”
她小声回答,不知道这只醉鬼能不能听见,她好像在说给自己听,“研磨和小黑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可从来没对别人说过“最喜欢”
这样的话。
研磨发出闷笑声,似乎有点清醒,似乎又还醉着。
“那我也最喜欢鹤衣了。”
他去抓鹤衣的另一只手,“拉勾哦。”
“好啊。”
鹤衣不以为意,像小时候一样,和研磨小拇指勾在一起,“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当然。”
研磨抬起了头,脸上带着清浅的,得逞了什么似的笑容。
*
端着水和解酒药回来的黑尾在门口看着两人,依靠在门框上。
拉勾什么的,两个幼稚鬼仿佛回到了还相信桃园结义的年纪,话说,他的解酒药一时间也用不上了吧?
毕竟,小鹤去远月的一周,似乎特别漫长。
如果能因此不要再去了的话……真是太好了。
他想,自己还真是个卑劣的“大哥”
。
第060章round60
缺席一周的课程后,鹤衣直接迎来了小测。
“如果能考出高分的话,应该可以说服老师不补作业吧。”
鹤衣扒拉着一迭试卷和作业,放弃了挣扎。
路过的山本听到这句话,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哑口无言。
“这是课堂笔记,”
班长拉来椅子,还戴了副无框眼镜“我和你讲一下。”
“好,”
鹤衣上道地递了个蜜瓜包,“远月出品。”
山本听着班长说天书般,几句话带过了他当时抓耳挠腮一节课的知识。
“周一到周三学了这几个公式,注意这个不等式的应用……”
“好的。”
“英语课文,单词。”
“好的。”
……
班长拿出了期末老师划重点的速度,在短短一个课间为鹤衣灌输完上周的课程重t点。
而鹤衣则是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手边一张草稿纸记载着关键点。
太刺眼了,山本忍不住捂住眼睛,觉得自己被刺伤,仿佛有100个太阳在朝他发射学霸光波啊!
他走到后面的位置上,表面毫不在意,实际耳朵依旧高高竖起,他注意到总是一起大声说话的后排男生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低了声音,无他,前面的学术氛围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打扰到的话绝对会被学习之神舍弃的!
“这道题用新解法可以节省三分钟……”
“文言文参考第二单元的赏析方法……”
鹤衣在说些什么呀?山本听到他们的讨论,陷入了迷茫——
缺课一周的到底是他还是鹤衣?他翻开课本和习题册,尝试找出鹤衣说的题目进行对应,可上面鬼画符般的字迹并不允许这样高级的操作。
“这样就结束了。”
补习告一段落,班长拿着鹤衣上供的蜜瓜包,隔着纸袋戳了戳,“没想到我也能吃上远月出品的料理。”
“这个味道很好。”
鹤衣点头。
“不过我很好奇。”
班长咬了一口蜜瓜包,眼睛眯起来,“孤爪同学成绩也不错吧?你为什么不让他给你补习呢?”
毕竟是幼驯染,两人家庭住址也挨着,应该很方便才是。
听到这个问题,鹤衣脸上划过些许窘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当和研磨共处一室时,就会想到喝醉的研磨,和平时相似又微妙的差别。
究竟哪里有差别,她似乎又说不出来。
“……可能因为太熟了,他补习的话我不会认真听,”
鹤衣匆忙找了个理由,闪烁其词,“对了,你有听说最近发售的新游戏《黑暗o魂》吗?池袋那边好像排了很长的队伍。”
班长挑眉,配合地转移了话题:“我可不是游戏宅哦,但是池袋么,最近倒是有些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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