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鹤衣瞬间变成蛋花眼,抱着桐生式不肯撒手,“呜呜呜以后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吗?那可以穿皮卡丘睡衣……”

“这个不行。”

鹤衣无情反驳。

“哎,”

桐生式叹了口气,“那这个呢?”

她在鹤衣耳边嘀咕了一番。

鹤衣露出纠结的神色,眉头蹙起,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虽然过来了一趟,但桐生学姐还是很忙的样子,鹤衣看她接了个电话,又打了一辆车离开。

而鹤衣也陷入了大危机中。

——“游戏机,被没收了。”

她面色凝重,双手交叉置于面前,“游城,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潜入音驹的房间,找到我的游戏机,然后带出来,中途不可被发现,等级S,能做到吗?”

鹤衣一板一眼地宣布。

“保证完成任务……不对,我本来就和排球部的大家住在一个房间里,”

游城歪了歪头,“为什么要潜入。”

“……仪式感,仪式感,”

鹤衣看了眼表,“趁小黑还在体育馆加练,我去拖住他,你快走!”

她推了推游城,转身拿了几瓶水往体育馆走去。

在大门外,鹤衣深吸一口气,拉开:“小黑,你们要不要喝水?”

她面带微笑。

场内是赤苇、木兔、黑尾和被拉来的木叶。

“小鹤,”

黑尾慢悠悠地落地,扶着膝盖起来,“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对劲。”

赤苇也跟着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小鹤桑居然没有逃跑。”

明明平时见到他就一个劲地往别人身后躲,让他也很无奈。

“生麻桑,”

海说,“看上去是有点奇怪呢。”

“有哪里奇怪吗?”

木兔原本和大家一样双手抱胸,时不时嗯一声,但一开口,还是暴露了原型,“小鹤脸上没东西啊。”

“我想不是那个原因吧……”

木叶扶额。

鹤衣抿起唇,收起了嘴角的弧度:“我没有。”

“有的。”

黑尾微笑。

“没有。”

“有。”

“没有!”

……“三岁小孩吗,两个。”

木叶感慨,转头看到了还在疑惑的木兔,“忘了,这里还有只五岁的。”

他打量了一番木兔,忽然长吁短叹起来:“生麻桑去音驹是因为黑尾和孤爪吧?”

鹤衣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

木叶猛得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木兔,“为什么同样是幼驯染,你就没能把生麻桑拐到枭谷来呢?”

“哎?”

木兔露出豆豆眼。

“你和生麻桑关系到底怎么样?”

木叶手一拐,揽住了木兔,“转学生加学妹加经理的身份迭加起来是不是很帅气!”

“要说的话,”

木兔挠头,“我和小鹤的关系……”

剩余几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应该算对手吧!”

木兔爽朗一笑,木叶则是啪嗒摔在了地上。

“是想要让小鹤能注视的对手。”

他又补充,眼中倒映出亮晶晶的光彩。

鹤衣扶额。

*

生麻理子女士,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女士。

在鹤衣幼时的记忆里,她就一直很忙、很忙,即使从地产公司离职后,t也奔波在不同的兴趣教室里担当老师,时不时被远月邀请去当食戟裁判,或者进行茶艺教授。

生麻雅彦先生则是正处于银行的上升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很多时候,生麻理子女士在开始教学之后,一般会将鹤衣“寄存”

到隔壁的儿童兴趣班。

至于在哪个兴趣班,取决于哪个班更近。

托她的福,鹤衣琴棋书画、插花茶艺、料理舞蹈,甚至编程机器人课程都去旁听了一番。

而木兔光太郎就是鹤衣在排球教室遇到的男孩。

*

那个时候鹤衣已经跟着黑尾、研磨接触到了排球,托运动神经的福,也能打的有模有样。

儿童排球教室是不分男女班的,当时负责教学的老师见到鹤衣后也很高兴:“你就是生麻营养师的女儿吗?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很可爱。”

他领着鹤衣走到队伍里:“既然有经验的话,就试试和中级班一起吧。”

低级班大多还在训练球感,真正对战的机会很少,排球老师觉得鹤衣难得来一回,还是打比赛比较好玩。

这也是鹤衣和木兔光太郎的第一次见面。

——说来惭愧,虽然喜欢上排球是经由小黑研磨,但鹤衣喜欢上“打排球”

这件事,还是因为木兔。

“你好,”

鹤衣伸出手,和站在自己旁边的男生握手,“我叫生麻鹤衣。”

“你好?”

木兔光太郎想了会,把拿着的排球放到鹤衣手上,“你想发球是吗?那就先让你一回。”

“但下一个一定要给我哦!”

他不忘强调。

“木兔又在抢球了!”

旁边的男孩扮了个鬼脸,“排球痴木兔!”

……感觉是个很喜欢打排球的类型,恐怕不在小黑之下,鹤衣接过排球:“包在我身上!”

虽然在此之前,鹤衣还没有试过跳发,但她觉得,自己已经看了两回教练示范,而她跳起来接过球,又站在地上发过球。

那四舍五入就是练过跳发了!

她自信满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第一个上场。

助跑,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将球高高抛起,鹤衣用力过猛,球简直要撞上天花板。

腾空跃起!

鹤衣在空中无师自通了如何让自己像一张弓一样曲起身躯,手臂伸直,的整个手掌都击中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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