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二叔。”
闵司臣皱着眉,表明?他快没有耐心,“传我们不合的?,只是谣言,我会处理。”
桌面一阵震动?,他收到林词发来的?短信。
“临时有事,先?走了。”
看到内容,闵司臣放下筷子,拿起外衣,突然就决定要走,闵诚蔚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林词:这是太太最近一次出席会议的?活动?录像。
26分45秒处有太太的?发言。
]
视频全长有两?个小时,闵司臣回了书房,将视频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
苏澜发言的?那一段,他来回看了数不清几遍,其他片段,他便在?人群中找她。
视频里的?苏澜穿了件中式旗袍,短发干练地盘起来,戴了一对小巧的?樱桃耳钉。
虽然不是他亲自买的?衣服,但她穿什么都一样可爱。
不过,这是两?天前的?活动?。
闵司臣顿了顿眉,切浏览器查阅了两?天前的?纽约天气。
他没记错,前两?天突然降温了一些。
她穿得这么单薄,不知道会不会冷?
“啧。”
如果人有办法改变天气,他会让曼哈顿四季如春。
[林词:闵董,如您计划,下周二的?国际投洽会改至北城召开。
主办方一小时前已经发布了公告。
]
[林词:截至目前,太太还没有取消报名?。
]
[林词:要为您也?报名?吗?]
[闵司臣:不用。
]
这事必须要做得不留痕迹。
苏澜的?能力太强,在?真正见面以?前,不能让她捕捉到任何异样。
按照约定,他不该去?找她。
可是六个月了。
六个月里,他只找到这一次机会。
答应她时,闵司臣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苏澜并不是让她等一段时间,而是在?让他等一种可能。
有限期的?忍耐能让人平静,无期限的?忍耐会让人发狂。
何况她身边还多了个可恨的?人。
路易·伯雷德。
从第一次在?维也?纳见面,就对他的?妻子虎视眈眈。
如今更是明晃晃地整日纠缠在?她身边。
一个贵族,甘心只做别人助理?
闵司臣才不信他是巧遇。
“下周二的安排全部推掉。”
关键内容,闵司臣电话?打给林词,口述与他,“这周末纽约飞北城的其他航班,都处理好?。”
不能让她来得太早。
“只给她留周一傍晚的?。”
挂断电话?,闵司臣视线重新回到屏幕。
他又一次倒回了26分45秒,看着苏澜在?聚光灯下抬着温柔的?步子,慢慢登上舞台。
抱歉,他是如此自私。
如此虚伪,如此不知节制。
错过这次,闵司臣不知还要再等多久。
他将所?有赌注押在?这里。
不能容许任何意外发生。
……
周一。
北城。
苏澜没有带多少行李,只准备了两?三天的?换洗衣物。
本就有点想家。
既然回了北城,苏澜确实是有计划,在?会议结束后回家一趟。
但总体而言,这次依旧只是因公出差。
回来的?消息,她谁也?没有告知。
订好?机票的?时候,真的?很想给之音一个惊喜。
在?分享的?界面停留了很久,苏澜还是选了返回关闭。
这半年,闵司臣确实很守信用,一次也?没打扰过她。
但这次她回北城,和他的?距离实在?太近。
苏澜还没准备要和他重逢。
所?以?,一切安排都得小心谨慎……
傍晚抵达酒店,苏澜没有再出过门。
夜里只在?酒店吃了简餐,之后便一直待在?房间。
这次酒店是她自己选的?。
才发现,想要在?北城找一家没有闵氏股份的?酒店,竟然那么困难。
夜里,她把明?天与会的?所?有公司都再次检查一遍。
闵司臣不可能明?晃晃地顶着这个名?字来参加。
所?以?她不得不仔仔细细,把每个可疑的?公司都调查过去?。
尤其是在?更?改会址的?公告发布后,才报名?参加的?两?家公司。
很遗憾,苏澜抱着电脑,在?床上查到凌晨两?点,也?实在?找不出他们和闵司臣的?一点关联。
长叹一声,苏澜往后一仰,躺倒在?酒店松软的?白色枕头。
好?累。
其实有必要吗。
她那么害怕见闵司臣做什么?
就算真见到他又不会怎样。
脑袋里一个不安分的?声音安慰自己。
就算姓闵的?要让她还钱,自己现在?也?完全有能力还。
嗯嗯……完全没什么好?担心的?!
完全没什么好?担心的?……
……
周二。
投洽会如期举行。
地点设在?市政大厦隔壁的?国际会议中心。
私家车停在?道路尽头,苏澜戴着墨镜口罩,撑一把黑伞入场。
毕竟她这次与会是公开的?事,苏澜也?知道,最近她和闵司臣不合的?舆论,在?国内传得很凶。
还好?,大会的?安保工作比她想象中的?可靠。
全程都没有记者缠着她问乱七八糟的?情感问题。
进入会场,便有专人指引。
苏澜按流程领取到参会证件,随后便回到会场,在?指定位置入座。
她仔细环顾一圈,确认周围的?几个座位也?没有变动?,与她昨晚在?秩序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才彻底放心。
实在?要说有什么可疑之处,就是她右手边的?这位“沈智霖先?生”
,一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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