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方法困不?住她。
对此?,闵司臣深有体会。
“可以?把?手交给我么。”
先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令她放松警惕,主动配合。
苏澜摊着掌心给他,被他捏住指尖,翻转过?来。
丝绒的小方盒里,躺着一枚法国定制的蓝宝石钻戒。
重逢那天在拍卖会,闵司臣亲自竞拍的。
“还没有办过?婚礼,起?码,把?婚戒补上。”
其实早就让人改好了尺寸,只是一直没机会,亲手替她戴上。
听到婚戒两字,苏澜的手明显缩了一下。
她移开视线,“可是……”
在她的计划里,离开之前,是一定要和闵司臣离婚的。
毕竟当初结婚就不?是她的本愿。
“如?果我就是要走呢。”
都是成年人了,哪有谁真的离不?开谁。
何?况是闵司臣。
“闵司臣,你对我,其实只是控制欲而?已。
你控制欲太强,我不?喜欢这样?。”
苏澜故意把?话说得很绝。
认识闵司臣这么多年,不?曾见他几?时像最近这样?。
急于求成,容易失控。
连手段都浅显易懂。
如?今连她都拿不?准,闵司臣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们之间都太过?复杂,而?复杂的感情?往往危险。
还是一拍两散的好。
“你只是希望我在身边,希望我是你的。
你并不?关心我希望的是什么。”
她下了决心,抽回左手,转身扶着阳台护栏,强迫自己回想起?他的种种劣行。
“……何?况感情?这种东西,你也不?需要。”
把?话说到这里,苏澜估算着,闵司臣应该要放弃了。
每一次都是她追的他,因?为以?他高傲的自尊,不?可能执着于一个拒绝了他的女人。
天色渐渐明亮,耳边传来他含叹的笑。
“需要我的时候,拜托我和你结婚。
现在不?需要了,就可以?随便推开我么。”
“我……”
苏澜的确有点心虚。
尤其在知道?三年前只是误会之后,愈发没办法对他心狠。
……但这不?是妥协的理由。
“我可以?给你机会。”
她退一步。
拒绝合作的时候,比起?一口咬死,更明智的方法是,开出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条件,让对方主动选择放弃。
“闵司臣,等船靠岸,我是一定要走的。”
起?风了,苏澜将发丝勾在耳后。
“我可以?暂时不?和你离婚。”
“但在这期间,你不?许找我,不?许管我,不?许调查我。
如?果被我发现……我有办法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她严肃补上最后一句:“你知道?,我做得到。”
就像三年前那样?。
如?果不?是这场莫名其妙的穿书?,苏澜计划永远不?再见他。
平复许久,他问:
“期限是多久。”
“没有期限。”
“期限就是等我哪天,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苏澜心一横,别过?目光,才能说出这些毫无感情?的话。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离婚就是了。”
“利用了你,我很抱歉。”
“遇到我,你就当是倒霉吧。”
“……你干什么!”
脸颊突然被他捧住,强行与他视线交汇。
男人步子突然压近,苏澜被逼得节节后退。
后背抵在透明的全景窗,苏澜呼吸一滞,紧急谋划着逃跑路线。
闵司臣蹙着眉,屈下身子,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与她对视良久。
直到她眼中的担忧消失,身体也慢慢放松。
他的确没对谁这样?温柔过?。
这样?近的距离,在闭眼时,苏澜能看见他左眼的伤。
故事已经结束,这道?疤却大概永远不?会消失。
苏澜说,他们之间不?是真的感情?。
但她其实也明白,这双总是冷峻的深蓝色,只有面对是她,才会难得深情?。
到最后,闵司臣只是牵起?她左手,固执地往她无名指戴上戒指。
“我答应,不?会找你。”
他话音沙哑了许多,眉眼低顺,注视着那枚深蓝色的宝石。
和他的眸色极像,由苏澜戴着,是最相称的。
足够大,也足够夺目,能让所有人知道?,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
“天亮之后,等船靠岸,就当你我是协议结婚的陌生?人。”
他托着苏澜的手,没有牵住,任由她按自己意愿把?手抽走。
闵司臣并不?觉得她要求过?分,只觉得自己计划成功。
苏澜变了。
三年前的她,是会一走了之的。
如?今却选择给他机会。
像一只悉心喂养了许久的小动物,终于肯放下部?分防备。
这是只他一人享有的特权。
只要婚姻关系存续,自己依旧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即使不?能主动见面,他也不?认为苏澜就会出轨。
她不?是那种能允许自己犯错的人。
退一万步,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她身边,自己帮忙清理一下,想来也不?算犯规。
“那,我们这就算说好了。”
苏澜伸出小指,等他拉钩,“不?能反悔的?”
“嗯。
不?反悔。”
话音刚落,男人透过?厚重的毯子,伸进去揽住她柔软的腰。
她腰际被毯子裹得很热,而?他指尖带着点凉,碰上去便格外敏感。
“……你!”
苏澜急得想骂他无耻,“不?是刚说好当陌生?人……!”
哪有陌生?人之间玩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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