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绝,就?当你是同意?”
那副乖驯的模样仅仅维持五秒不到,男人滚烫的欲望便遮掩不住。
西裤勾起她?的裙边,闵司臣握住她?温润的小腿,一寸一寸吻入深处。
他知道怎样让她?舒服。
这样的服务,苏澜向来没法拒绝。
月色暗沉。
帘子透过湿热的风。
诱人下坠的一夜。
……
几日?后。
集团顶层,会议室。
仇国业今天动作?很低调。
会场外,他拨通了给闵司郁的最?后一个电话。
依旧是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他妈的。
仇国业骂了一句。
深呼吸,进门落座,仇国业一句话也没与旁人开?口。
拧开?桌上?按人分?配的,带有集团标签的矿泉水,他一口气喝了半瓶,瓶身都捏到几乎变形。
等今天主角到场,他才拧上?瓶盖。
只剩半瓶的水往桌上?一砸,震起不小的响动。
闵司臣遂他的意,望了过去:“仇叔今天很有精神。”
“看来,是有中标的决心。”
“那不是我要考虑的事。”
仇国业抱起手臂,往后一倚,轻蔑地笑声扬起:“这么多年,每一次可都是你父亲,亲自邀我来合作?的。”
“也是。”
闵司臣不在乎他的挑衅,今天反而很给他面子,“能和仇叔合作?,该是我们的荣幸。”
时?间到整,负责这场会议的主持人打开?话筒。
漫长的流程这才启动。
项目介绍、宣布纪律、介绍各位与会单位代表。
中央空调静静送着冷风,各怀鬼胎的人们窃窃私语。
有人踌躇满志,兴奋而躁动。
有人怨意满怀,冰冷而压抑。
今天不过是一场流程性会议,闵司臣身为董事长,其实没有参与的必要。
但他来了。
毕竟一场棋局,只有在彻底夺走对手希望的那一刹那,才最?精彩。
终于,到了递交标书的环节。
仇国业朝自家小助理点了点头,注视着他将标书一路送上?前去。
“抱歉,先生。”
负责人小姐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将厚厚一本文件推了回去。
“您的投标书,恕我们不能收下。”
“……什么意思?”
小助理站在原地,僵硬地回头望了一眼自家老?板,冷汗在瞬间浸湿了衬衫。
“你、你凭什么不收?”
他话音打颤,把文件往她?胸口一推,紧张到收不住力,撞得人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公司有明?文规定。”
闵司臣坐在上?位,支着指腹,淡淡开?口,“串通投标者,一经发?现,拒不合作?。”
会场气氛降到冰点。
闵司臣扬起目光,毫不避讳地对上?仇国业因愤怒而胀红的眼。
“仇叔有疑议的话,需要我当场公布证据吗。”
他支了支手,候在一旁的林词便立刻动身。
“够了!”
仇国业怒吼一声,立刻停住林词的动作?。
他喘着粗气,好久才缓过气息:“闵司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位才几年?竟敢当众让他这样难堪?!
“当年你父亲还在时?,都得喊我一声仇哥!”
“父亲是父亲,我是我。”
闵司臣不怒反笑,颇有兴趣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仇叔你就?算上?了年纪,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
第50章公开
闵司臣说话不留情面。
也?没必要留。
不守规矩的人,闵氏永远不会再合作。
会场安静了许久,仇国业的一众友商们面面相觑。
大家表面兄弟,到了这种时候,却没有谁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的。
最终等来?的,是主持人平静的腔调:“好,那么各位来?宾,我们继续今天的流程。”
一团怒火被冷水浇得幻灭。
仇国业自知大势已去,杵在这也?是丢人。
离开前,给了闵司臣一记怒目冷眼。
这晦气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吩咐小?助理去车库开车,仇国业独自坐电梯下到一层。
在大堂左等右等,十几分钟过去,竟然?怎么也?等不来?车。
仇国业烦躁地打电话催,这小?子电话竟然?也?一直占线。
净是些烦人事!
气得他准备亲自去车库找人了,一转身,闵司臣冷冷出?现在他身后。
“仇叔,先别急着走。”
他朝前台递了个眼神,大厦的自动门便全部关上。
室外?嘈杂的声音被隔断,没来?由的压迫感直线上升。
仇国业后退与他拉开距离,“你、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
闵司臣按着会客的沙发坐下,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您要是没做亏心事,害怕什么。”
“闵司臣,你别太过分!”
仇国业伸手?比在他眼前,气得哆嗦:“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项目需要的那种原料,全国就只有我有!
你不和我合作,还?想找谁?!”
“是吗。”
闵司臣抬了抬眉,配合他演出?两份惊讶,“我听说,您前些日子还?抛售了一半的货呢。”
他话音拉得漫长,却字字诛心,“不知您有没有留意,对面接盘的买家是谁?”
“……你!”
仇国业这才会过意,话到一半,却全部噎在了喉咙里。
怪不得,怪不得闵司臣一点也?把他放在眼里!
明白了,他全明白了。
“闵司臣。
你跟我对着干,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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