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喜欢提他名字。”
她?哪有,这不就是正常交流吗。
苏澜一阵没来?由的心虚,扑着睫毛,巴巴望着他:“你吃醋啦?”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看姓闵的突然顺眼许多。
虽然他眼神还是那样冷冰冰的,眉毛又皱着,优越的骨相像是旧时候的雕像,近乎完美而?不可接近。
“苏小姐恐怕忘了,自己现在,是和谁在交往?”
话音带着酒气?,他的手顺势摸了上来?。
手很冰,在燥热夏夜,那份触感格外鲜明。
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苏澜控制不住地想往上逃,可踮起?脚,也只会靠他越来?越近。
站不稳了,苏澜本能地环住他颈项。
呼吸交融在一处,这样的姿势,像是在向他索求一般。
往上还好?,当他路线往下时,苏澜是真的慌了。
就知道大?晚上来?他家准没好?事!
他总是这样的,开始时会很温柔,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迷迷糊糊的,等她?身体软了没力气?了,进入正题时就由不得她?喊停了。
……
果然,一觉醒来?苏澜欲哭无泪。
瘫在床上从头到尾哪哪儿都?痛!
她?再也、再也、再也不要信他说?什么“有事”
,笨蛋一样大?晚上把?自己送上门了!
!
【恭喜啊苏小姐!
】
啊啊啊脑子里怎么还有个破系统啊!
苏澜快碎了,翻个面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界线不稳定度竟然在一夜之间降低了十八个点!
苏小姐,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苏澜:你走吧。
让我哭一会。
【确实是相当震撼,吾也是十分?感动呢!
】
系统过来?往她?伤口上撒了两把?盐,然后走了。
扶着腰翻身下床,苏澜可怜巴巴看着自己身上新?增的可疑痕迹,每一处都?对应着昨晚某人毫无节制的罪行。
换好?衣服到客厅,闵司臣这回竟然亲自下厨。
简单干净的白衬衫,围着围裙,很特别的感觉。
苏澜在网上看到过,好?像是叫做人夫感。
不过谁要是嫁给他才倒霉了呢……
靠,这个人好像是她自己!
“醒了?”
听到脚步,男人空出手递盘子给她,“想吃什么。”
哼,现在知道问她?意?见了?昨晚把?她?弄得快哭了的时候,怎么也不肯停下来?,问问她?还想不想要?
苏澜现在看见他那张脸就生气?!
他做,苏澜捧着盘子在旁边吃。
好?像只要她?一直吃,闵司臣就得一直做一样。
于是苏澜就一直吃,结局是撑到不行,败给了食材储量丰沛的双开门冰箱。
味道倒是和几个月前在禄河湾的那一顿相差无几,不过那时候,他说?是助理做的。
“之后去哪,让林词送你。”
解掉围裙放在一旁,男人扶着桌沿,手掌轻轻贴上她?腰,揉着,意?有所指的一句:“还好?吗。”
“……不好?!”
苏澜故意?怼他。
她?可是三年没这么折腾过了。
谁知道姓闵的技巧比从前更好?,真想问问他都?是从哪学的……
也是。
闵司臣又不是她?,身边可不缺投怀送抱的追求者。
“我回家。”
苏澜一个个掰起?他手指,把?他的手从身上挪开,自顾自走去门关。
换好?鞋,娇嗔又幽怨地望过来?一眼:“送我回家。”
……
集团总部。
会议刚刚结束,男人西?装革履,行色匆匆沿安全出口往下一层。
他神色端正,穿过漫长过道,几乎所有员工都?会向他点头致意?。
毕竟是上头下来?的。
在总部,即使是小小一级间的差距,恐怕也要经历数年的竞争。
拐进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小办公室,男人轻轻将门反锁。
“闵先生,您要的资料都?集齐了。”
他双手将文件呈上,鞠着躬,直到对方接过,才敢起?身。
办公桌前的人是闵司郁。
蓝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夹着苏澜的高清照片。
有她?一个人的,也有她?和闵司臣在一起?时的。
闵司郁随手翻阅几页,问起?别的话题:“欧洲那边怎么样?”
“如您所料,”
男人笑得恭敬又谄媚,“一切尽在掌控。”
“非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闵董今天没来?公司。
早上的会议也没有出席。”
放在往常,这种情况确实少见。
闵司郁有些意?外,但也止于有些意?外,亮起?屏幕看了眼时间,“知道了。
你回去吧。”
临走前,男人又鞠上一躬,“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力的,请尽管吩咐。”
“什么叫为我效力?”
闵司郁对他的表述有些不满,指腹敲着桌案,皱眉纠正:“您身为华东片区总监,我只是一位小小职员。”
抬了抬手,示意?他该离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足够了。”
“毕竟,我们都?是在为集团的发展做贡献。”
房门再度关上。
闵司郁将手边的文件通读。
很厚一沓,但多是些照片。
尽是些他早就知晓的信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日维也纳舞会,他一直守在转角处,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严正德不守信他是料到了的。
在他下令放火的第一刻,他唯一担心的人就是苏澜。
闵司臣的房门是他顺手锁的。
虽然知道这种小手段困住不他,但多受这两分?钟的罪,也是他应得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