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意的,一向是要争取到手的。”
“感情的事急不了。”
闵司郁无奈道,“不过,我会努力追求她的。”
“对了。”
闵司郁抬了抬眉,伸手指了指上头:“严叔说,有空的话上楼找他?一趟。
他?在五楼,一号贵宾休息室等你。”
闻言,苏澜和闵司臣对视一眼,交换眼神。
严正德的计划要开始了。
“那我就在这等你。”
苏澜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拂过他?胸口,轻轻停留,“快去快回。”
……
五楼。
贵宾室内。
严正德夹着雪茄,在落地窗前听电话。
“他?还?以为,买架飞机,雇个俄罗斯人,就可以逃过一劫了?真是天真!”
他?一阵大笑?。
抬手,便有人跪在一旁端烟灰缸。
“钱不是问题,我出双倍。”
“不,五倍!”
“方?法不重要,失事、意外?,或是坠毁,都不重要。
我只认结果。”
“我只要他?死。”
睨一眼身旁跪着的人,严正德冷笑?着将烟丢在地上,名?贵的地毯被烧出黑色伤痕,最终被他?踩在脚下。
“那个女人?”
他?皱着眉,闭眼,再睁开,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一起解决。”
第25章背叛
不知?名的教堂钟声响起。
远处成?群的鸟雀惊飞,走廊尽头传来?平缓的脚步。
抬手?遣散了身边人?,严正德扶着茶几前的丝绒沙发坐下,梨花木拐杖拄在腿间。
走廊外投灯的光线下,出现另一人?的身影,在暗黄的光线下步步靠近。
房门被关上,严正德看了眼?信息,又看了眼?手?表,最后抬眼?看他。
“来?了。”
“嗯。”
按着沙发坐下,闵司臣交着十指,摆在膝前,“什么事,舅舅?”
严正德只是看着他,那?双上了年纪的眼?睛凹陷在眼?眶中,阅尽一切。
良久,他举起桌上酒瓶,倒出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桌案对面。
“我?们血浓于水,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喝吧,陪舅舅喝两杯。”
苏澜说,这酒里?没?掺过东西,特意嘱咐他,一定要喝。
酒杯举在眼?前,颜色比起寻常红酒要暗沉不少,那?种殷红快要接近干涸的血色。
没?有说辞,闵司臣把酒饮尽。
很快,又被严正德满上,“很多年前我?亲自酿的,现在只剩这一瓶了。”
眼?看着他将第二杯也喝完,严正德才继续道:“很苦吧,味道。”
“以前你母亲还在的时候,我?总会做得甜一些,她?更喜欢。”
“知?道吗,你有一位很美的母亲。
她?是因你而死的。”
回忆起往事,他的目光停留在杯中红酒,久久没?有移开。
“可惜你没?机会见她?一眼?。”
在这个世界,他的母亲名叫严曼晴。
如严正德所?言,在生他时便因难产去世。
闵司臣对她?做过调查,但留存的资料实在太少。
作为闵氏的太太,她?甚至没?有过一张公?开的照片。
只知?道她?家境普通,闵父与她?的婚姻也从未被公?开。
难产去世后,闵父很快再娶。
直到多年后闵司臣被领回闵氏,世人?才知?道,原来?她?才是闵氏的第一任妻子。
当年种种已被埋在过往,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真相也难再证实。
“所?以,几个月前你害死父亲,并不是为了夺权或敛财。
而是为了我?母亲,也就是你的妹妹。
对吗。”
闵司臣蹙了蹙眉,这俗世真是可笑。
严正德饮了口酒,笑叹一声,摇着头:“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闵司臣陪他笑笑,半仰着身,倚着沙发,一半的神色藏在阴影中。
“敢说,自然是有证据。”
“不不不。”
严正德细品着酒中回甘,“有证据你又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这可是杀父之仇!”
“不过,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话锋一转,他的笑容隐去,此前那?份虚伪的关切也尽数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恨。
“有些人?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我?把他们送走,只是做了正确的事。”
闵司臣看一眼?表,“父亲去世的很突然,怎么想都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舅舅这算是承认了吗。”
距离苏澜给他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这个问题,严正德很久没?有回答。
他起身在房内踱步,也可能是在衡量自己?的胜算,还是不是完美的百分之百。
……
大厅。
一位侍应打扮的男人?朝苏澜鞠躬,她?认出他是严正德身边的人?。
“苏小姐,严先生请您上楼一趟。”
“找我??”
苏澜故作惊讶。
按照原著所?写,严正德的计划是将她?骗进另一间房,困住,作为威胁闵司臣的筹码之一。
现在她?需要配合。
前脚刚要迈开,手?腕却被闵司郁牵住:“别去。”
他神色很差,眉头皱得很深:“不会有什么要紧事的。
别去。”
“可是……”
苏澜有些为难,轻轻抽出手?腕,“没?事的,我?很快回来?。”
他站在原地?,落空的左手?收回口袋,“那?我?陪你一起。”
“这可不行,严先生吩咐了,只能带她?一个……”
“闭嘴。”
闵司郁厉声打断了他,“带路。”
他很不满,因为他知?道严正德想做什么。
可他明明承诺过不会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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