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睁大?眼睛,“我不跟Omega睡!”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安屿连忙捂住嘴。

江望尘疑惑,“你为什么觉得我是Omega?普通人难道不应该是Beta吗?”

他已经知道了三种性别的区别,自然会有?这个疑问。

安屿讪讪低下头,闭口不言。

江望尘无?奈,不再追问,而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睡房间,我今晚睡沙发,明?天?带你进去买张单人床。”

安屿摸摸鼻头,“不用,我睡沙发就行,我身体比你好多了!”

说完,她还忧心?忡忡地问,“你头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江望尘面对她一向好脾气,被这样?说也?不生气,“没事,休息一下就行。”

他想了想也?觉得安屿一个女孩儿睡在自己床上不太好,便没有?再坚持。

两人各自将对方视作需要照顾的群体,相处时倒也?分外和谐。

……

次日,江望尘醒来出房间,看?见沙发上躺着的安屿时,甚至都没回?过神来。

下意?识心?惊后,又?立刻反应过来。

松了口气,他才?转身进卫生间洗漱。

安屿被关门的声音叫醒,睁眼才?发现已经五点多了。

“江望尘!”

“怎么了?”

听见声音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她这才?放心?。

“我等会儿跟你一起啊,你要等我。”

“好。”

江望尘给她取了新的毛巾牙刷,安屿匆匆洗完跟着一起下了楼。

郭婆婆每天?起床都很早,看?着却精神十足的样?子。

“欸,这是哪儿家的女娃?长得真亲,快进来。”

安屿笑着跟婆婆进屋,“我叫安屿,是他的朋友。”

郭婆婆拍拍她的背,“好孩子,这身子骨可比小江结实多了。”

江望尘无?奈。

安屿咧开嘴便笑,“就是,他身子太弱了,昨天?还差点撞坏。”

郭婆婆愣了一下,然后问他:“伤着了?”

江望尘否认,“没事,就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伤着。”

“没事就去医院看?看?,小小年纪,为了赚钱搞坏身体可不划算。”

江望尘顺着婆婆的话应下,“好。”

安屿没有?包过包子,不过从前在旁边看?了那么多遍,亲自上手时竟然也?轻车熟路,惹得郭婆婆夸个不停。

“安安手艺真不错,一学就会,好孩子。”

三人里,江望尘的速度竟然是最慢的。

安屿得意?地举着自己的包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去,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望尘笑着摇头,“你最厉害。”

那是当然!

安屿此时没有?尾巴,江望尘却好像能看?到她的身后有?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翘着,摇来晃去。

装好包子,要抬保温箱下楼。

往常江望尘要很费力才?能搬下楼的箱子,被安屿轻而易举地抬起,甚至还能抱着颠两下。

江望尘浑身轻松地跟在安屿身后,手里只提了一个袋子。

“慢点,不急。”

“没事,一点也?不重!”

安屿走得飞快,把保温箱放在车上,推出车棚。

三轮车带不了人,江望尘有?些为难。

“你骑车,我跑过去就行。”

安屿开口。

江望尘摇头,“跑过去太累,你留着家里好了。”

安屿哼了声,“小看?我。”

郭婆婆打开二楼的窗户,见他们还没出发,“安安,你会滑滑板吗?家里有?个旧滑板,是我小孙子之?前用过的。”

滑板?安屿眼前一亮。

“我会,那我上来取!”

她摆手,对江望尘说:“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嗯,路上小心?。”

江望尘提醒,时间不早,他便先骑车过去了。

安屿拿到滑板,踩在脚下如鱼得水,滑得又?稳又?快,不久便追上了江望尘的身影。

“我来了!”

江望尘见她嘚瑟,眉心?一跳,“注意?安全。”

“我安全着呢。”

安屿笑,“我过去等你啊。”

她好像有?什么一定要在别人前面的癖好,不论是当萨摩耶时,还是现在,永远都肆意?地走在最前面,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地盘。

安屿,这个名字有?山的女孩,却更像天?地间自由的清风,遮不了,挡不住。

江望尘慢悠悠跟在后面,心?里难得觉出几分轻松。

“老?板,两杯豆浆,不要糖。”

“好。”

江望尘侧头看?她一眼,安屿收了钱,兴冲冲地倒两杯无?糖的豆浆递出去。

他忍俊不禁,“老?板?”

安屿抬起脸,狡黠道:“我是老?板……的保镖!”

“好,那保镖过来吹吹风。”

“来了!”

安屿美滋滋凑过去坐下,小风扇敬业地吹着风。

和江望尘不同,她的精力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个早上都很积极地揽活。

江望尘见她额头上有?汗,将她叫过来。

“来擦汗。”

“你给我擦!”

安屿故意?凑过来,却没想到江望尘竟然真的拿着纸巾细细帮她擦去额上的汗,连耳后颈边的密汗也?帮她擦了。

离得很近,她能看?到江望尘认真的眉眼,眼里倒映的全是她。

侧边轻柔的触感挠得她心?痒,有?一瞬间她竟然想让他碰一碰自己的后颈。

“江望尘。”

“嗯?”

“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帮我擦干过身上的水。”

江望尘唇角微弯,“湖边那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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