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
男子和男子,女子和女子?
楚木婴猛地站了起来,大喊,“师父!”
可是,没有回应。
楚木婴:好无措。
外头。
桃花树上,盛开一片片云霞,粉粉的,微风吹拂,喷出醉人的芳香。
凌予寒身姿修长挺拔地站在白衣青年面前,抬手接住一朵飞落的干净桃花,而后,轻柔别在他的耳上。
“师尊喜欢吗?”
少年目光落在花树上,询问。
洛止槐轻轻点了点头。
又听凌予寒说,“那好,以后这里都种桃花。”
蓦然,洛止槐扯了扯他的一片衣角,看向了不远处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男子。
师徒两人的注意力转移。
风天尘一袭白衣,墨发间有些缕缕白发,仙气飘飘,看起来倒是成熟稳重。
洛止槐轻声,“你是楚木婴的师父。”
闻言,风天尘坦然笑了笑,持扇道,“不敢,那小子现在可是叫你师尊呢,我啊,早就抛到脑后了。”
顿了顿,他又叹息道,“那天我死后,原以为会下地府,没想到魂体竟去了上界,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乃北域天尘上仙。”
洛止槐眨了眨眼,叫他,“上仙好。”
话落,风天尘笑意更深了。
“不敢当!
不敢当…”
聊了一会儿后,师徒两人的身影淡出视线。
风天尘唇边的笑意消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很轻地叹了一声,“绫寒少主,清之仙君,这一世,你们在一起了啊。”
“你们的最后一世了吧。”
“那魔帝伏渊……罢了,他这一世,与你们终是没有缘分呐。”
第100章烟火人间,深情永埋(大结局·下)【正文完】
三年时光悄然逝去。
夜空寂静,烟火绽放。
黝黑的天幕繁星点点,月光星影洒落在亭台阁楼之上,银辉覆地,夜色醉人。
听闻,新皇登基,普天同庆。
云殇楼一处高阁楼台上,两影依偎。
洛止槐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静静凝注,轻声,“阿寒,烟花好漂亮。”
话落,皓白的手腕被少年握住,一个翻身,将洛止槐推倒在一旁的软榻上,空气热了一瞬。
凌予寒眉梢有些许冷淡,却眸色温柔。
“嗯…”
洛止槐不满地抿了抿唇,“什么嗯?你能不能多说一句话,你看你…”
话未落,唇边的言语被人堵住。
洛止槐压下心里的惊,垂下睫羽,动情地更加凑近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而后,青年刚想退开,却不料,下一秒被一双手轻盈揽过腰身,禁锢在怀中,不得动弹。
洛止槐有些不解地抬眸看他。
凌予寒微微俯身,墨眸幽深,哑声唤他,“清之。”
洛止槐稍愣,心跳如鼓。
一般凌予寒唤他这个名字,都是…
洛止槐抬手试探性地推了推他,语气生冷,“凌予寒,你想做什么,这、这可是在外面!”
凌予寒低声闷笑,“清之知道的。”
“又何必再多问呢?”
青年心惊了惊,“你大胆——”
蓦地,脚骨被人擒住,靴子被脱下。
而后,抚过一寸又一寸。
凌予寒唇角微勾,“师尊总是招惹徒儿——”
“还要到何时?”
最后那句话,重了又重。
洛止槐后悔了,当下便想逃。
但是,下一秒周围被设下了一个结界,隔开了外面的窥见,空间内,安静了几分,只余两人稍热的呼吸。
“唔…嗯…”
洛止槐虚虚抱着他,被迫承受。
模糊不清的沉语自吻间而出,动情的、认真的、虔诚又温柔至极的——
“师尊……”
“君心我心,不负相思。”
“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今生今世,与你相守。”
“……”
夜色温柔,流光皎洁。
三月的南州,暖潮浮动,繁花锦绣。
一树树粉白的花,如揉散的翩然云雾,洒落在人间。
一行人踏步在街道上,朝林心湖走去。
不多时,到达目的地。
苏在竹雀跃地跳了跳,抬手指着湖心的豪华大舟,感叹,“我词穷啊!
你们看——”
林心湖上,莺歌燕舞,还有行过的小船,文人墨客作诗比赋,乐意然然,良辰好景色,与春相成。
五人寻了一个长椅坐。
洛止槐眸子亮亮的,唤旁边人,“阿寒……”
凌予寒将他拉到自己身侧,垂眸,目光温柔。
苏在竹还在四处打量,眉梢欣喜无法压下。
回不去现代也无妨了呢!
楚木婴抱住洛止槐的手臂,撒娇地笑了笑,“要和师尊坐在一起!”
谢雁荷坐姿淑女,见此景忍不住心里暗暗作诗,喃喃出声,“南州,真是漂亮…雁荷,无悔来此。”
五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映入远处一个白衣女子的眼中。
旁边的侍女疑惑,轻声问她,“圣女大人,为何目光一直在那小子身上?他……”
沈清竹瞧着那抹玄色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嫣然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看到他,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话落,侍女紧张了,“圣女大人,我宫是有规矩的,我们不能——”
谈情说爱…
沈清竹佯装恼怒,“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再说了,你可看到人家身边还有一个正主呢,我,岂能横刀夺爱?”
那侍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蓦地,她心又提了起来,指着其中一抹青色的身影道,“这、这不是苏在竹吗?她离宫后,居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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