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传说中,最初的神兄妹成婚,之后才有人的繁衍兴盛,兴盛之后,才有规则和人伦纲常。
显然,龙主没有这样的意识。
最初降临的那三条龙,样貌大相径庭,以?兄妹相称或许只是?他们的习惯。
“我?们只有名?字,并无姓氏。”
淮枢宁说,“或许,这也能证明,龙并未形成族群。
我?想,母亲他们,是?由人创造的。”
她以?为说这些无趣,正准备收住,却见尹楼兰一脸好奇,满眼都是?“再讲一些吧”
的渴盼。
从?未见他这种?表情,淮枢宁也觉稀奇,于是?又讲道:“能这么想,是?因述怀君是?先诞生的龙,母亲叫他大哥。”
述怀君,是?代表人的那条龙。
“述怀君从?人的传说中诞生,接着,我?想,母亲与流云君是?同时诞生的。”
一个代表天,一个代表地。
一定是?人族后来又赋予了龙代表天地的含义?。
“律法?严苛,朝政清明,战无不胜……”
淮枢宁说,“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又在祭拜中,为我?们添上了这样的美?好含义?。”
因此,龙应人的愿望诞生,也应人的祈求降世。
人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了,于是?,祈祷龙神能够代他们救世。
“真?想知道,我?那个未出世的哥哥,会被赋予什么样的含义?。”
三龙降世后,人们把美好祈愿寄托给了四枚龙蛋。
最先破壳的,是?当时人们最热切的期盼,希望龙主治下,朝政清明——浮光公主正是?如此担任储君承载希望的。
接着,因急需拨乱反正,人们又期盼龙主治下能律法?严苛有度,于是?,后破壳的二皇子司掌刑罚。
第三枚龙蛋,龙主说,那是?位皇子,他要破壳时,人们又在祈盼着什么?
最后,因流云君的陨落,人们恐慌之时,急切盼望的,是?战神降生,荡清群魔。
所以?,象征荡魔,主掌兵戈的淮枢宁破壳。
尹楼兰沉默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一阵清风拂起,梨花漫天散落,他青丝红绳飞扬着,涨到?淮枢宁眼前。
那种?如花热烈绽放的幽香随风粘上了她鼻尖。
淮枢宁的笑从?嘴角爬上眉梢,又掉入鎏金的眼底。
蕴在黑眸中的那缕金色,渐渐扩大,最终占满了整个眼眸。
尹楼兰的嘴唇,总是?紧抿着,与美?丽的下颚脖子一起绷紧,但嘴唇的颜色始终艳媚。
但即便被窥见艳色,引起旖旎幻想,也依然严防死守。
此时,因淮枢宁的沉默,他转过头看过来,目光触碰到?的刹那,那双唇瓣因明白了她的那种?目光而微微开启。
而后,他猛地瞥开视线,紧咬住了嘴唇,从?挣动的眸光看,他内心在挣扎。
淮枢宁欺身上前一步,上手,两指捉住了他飘起来的红发带。
那根发带在风中细弱的颤抖,也因此,让淮枢宁内心竟起了一丝细弱的麻痒。
尹楼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转过身,面对着她。
目光交织。
“桃花见那里,我?们之间,还有个约定。”
淮枢宁笑说,“本来我?还想这样提醒你,不过看样子,是?没必要了。”
他今日也是?因此而来。
这个地方正合适,淮枢宁不喜欢在里面,四四方方一个屋子,不自在。
她更喜欢敞亮些,就是?蓝天白云,有光照着,天地开阔。
这样,她感?觉自己才能放开手脚,并且……把?他看得清楚。
不过,还是?会好奇。
因为尹楼兰是?适合夜晚的存在,月色夜色,他会有一种?与白天不同的朦胧艳光,如烟如雾,媚如纱笼。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尹楼兰很配合,除了因为撕开他的红纱罩,让他蹙了下眉,其余时候,他甚至乖觉到?,给她一种?,教养极好的感?觉。
所以?最初除了水到?渠成和终于看到?了他衣服遮罩之下如丝绢般的白皙皮肤外,别的也没什么能让她金瞳乍缩的美?妙之处。
后来,他的神情似乎挣扎在欢愉与痛苦之间,不清醒了,竟然开始渐渐不舍迎合。
淮枢宁舒服地叹了口气,顾不上说太多,或者是?因为已经被舒服麻木了,那种?美?妙无法?言喻,一种?着魔般,即将上瘾的感?觉从?血液,从?身魂深处绽放,直接冲上头皮,外慢慢推润向每一根头发的发梢。
太舒服了!
他们无比契合。
急切贪恋着舒适的淮枢宁在混沌与欣喜中,时不时想,她一定,一定要把?尹楼兰带走。
无论去哪里,她一定要他待在自己身边。
一步……不,半步不离!
唯一让她有些失落的,是?尹楼兰的声音。
起初,他似乎拒绝发出声音,咬着嘴唇,依然是?紧绷的,又无比冷峻的美?丽。
后来他也沉沦后,渐渐抑制不住的,发出欢沁的声音。
那种?声音像裹了层尘土,与那张脸,这副身子,他绽放的美?丽不相匹配。
声音太低沉,也太普通。
不过,这也只是?美?中不足。
美?玉也有微瑕,淮枢宁可以?接受。
淮枢宁把?他按抵在梨树上,劲头回落后,她看到?了尹楼兰半睁的眼睛,他的眼神空虚又空洞,被浓情遮罩,偶尔,会从?一瞬清醒的裂隙中,窥见到?漆黑深处的痛楚。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眼神?
尝过滋味后,淮枢宁拂好衣摆,还未起身,尹楼兰的手搭上来,轻轻放在了她腰带上,又忽然清醒似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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