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吗?”
宋凉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听不出喜怒,“任务通过了,奖励在返回安全区後才会到背包。”
余眠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光屏,皱了下眉,“只完成了主线任务,附加任务还没有动静。”
他盯着苏黎天使一样的白嫩脸蛋,暗道不应该。
余锦问,“哥,附加任务看起来好难啊,咱们有这时间去下一个任务吧。”
宋凉也在等余眠的决定,而且不知不觉连拳头都握紧了。
余眠却说,“我再试一下。”
然後他走向了那几个保镖。
余锦:“啊~哥~”
宋凉有些沉闷地开口,“别劝了,你哥这是铁了心去骗那个小白脸,咱俩说啥也没用。”
余锦失落道,“那怎么办啊。”
宋凉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咬牙,“跟上。”
他也就不信了,为什么他就这么不想让余眠把他‘泯然众人’呢。
……
医院,余眠用富二代的钞能力给苏黎开了个豪华病房,还联系了很多顶级医生给他看病。
他德语不太好,为了能清楚的了解苏黎的病情,他还特意买了德语基础书,只为了能和那个只说德语的免疫科大夫顺畅交流。
苏黎住院第二天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很阴沉,余眠就一直慢慢的跟他讲话,直到把这人脸上的阴郁讲成了茫然,或者是困意。
第三天的时候,余眠带着他做增强免疫的动作操,怕他受伤,几乎是手把手带着他动。
这样的画面把一旁陪护的宋凉看得拳头都硬了,不禁有些後悔为什么要自告奋勇跟过来,这会儿余锦那个傻逼说不定正在他哥的豪宅里舒舒服服地躺着。
第四天,余眠鼓励苏黎说出自己想要什么,比如吃的,玩的,或者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而这时候苏黎忽然神情怪异地看了眼宋凉,然後才看向余眠,“亲爱的,我想做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余眠微笑点头。
苏黎:“你妻子在也没关系吗?”
余眠:“放心,他很大度。”
苏黎把被子一掀,“那你上床来,咱俩好久没做了。”
余眠:“……”
宋凉:“……”
他妈的,真的硬了,指拳头。
这当然不能答应,余眠以他身体受不住为理由推辞了。
“那如果我好些了,就可以做了吗?”
余眠这时候正顶着宋凉的注视,饶是再有把握,手心也微微发了汗,只不过他神情保持地非常自然,“……可以。”
第五天……苏黎忽然发烧,情况比较危险。
当医生问谁是家属的时候,余眠语气平静,“我是他的爱人。”
躺在床上本该迷迷糊糊的苏黎,眼角忽然流了一滴清泪。
宋凉这天恰好被余眠劝了回去,不在。
第23章偏执者游戏(六)黑化清零
苏黎病情稳定後,余眠已经在医院里陪了他一周了。
余锦忍不住打电话来催,“哥,咱不能一个月就耗在这一个任务里呀……”
余眠站在走廊里,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我知道了,今晚就回去。”
余锦倒稀奇了,“哥你没开玩笑?还是说你看上那死变态了想带他私奔?……哎呦,凉老大你打我干嘛!”
余眠笑了一声,不辨真假的说,“我倒是想。”
也不管手机另一边是怎样的混乱,余眠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後推门进去。
病房门没有关紧,苏黎躺在病床上,好像还在浅睡。
余眠轻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一头白毛。
苏黎睁了眼,静静地看着他,“你要走了?”
余眠‘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瓣上,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气色不是很好,你要好好休息。”
苏黎捏着被角,白皙的手崩得死紧,“你明天还来么?”
余眠笑的温和,“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黎也笑了,像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
余眠傍晚就走了。
只留了一本已经翻阅完的德语书。
窗外天色已暗,护工过来把窗帘拉上了,然後问苏黎吃什么。
苏黎说,“给我几块巧克力吧。”
护工没有任何犹豫,去给他买去了。
苏黎拿起了小桌子上的德语书,随便翻开几页,都有用蓝笔标注过的痕迹,而那些字迹,他并不熟悉。
直到他看到最後一页,才发现了那张白页上粘着一个手镯,下面还有一行利落整齐的法语——“Ravidevousrencontrer.Jolipetitange.”
(很高兴认识你,可爱的小天使。
)
苏黎这才愿意说服自己,这个字迹的主人,真的不是他等待的那个。
虽然他早就发现端倪,但他宁愿欺骗自己。
万一呢。
万一这不是梦呢。
……
等护工拿着买到的巧克力回来後,却看见那个漂亮的少年似乎已经睡下了――
他侧着身蜷缩在病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本德语书。
他的脸本是病态的苍白,可嘴唇上却涂了唇脂,艳亮的红使少年的面容显得非常有气色,那嘴角还展出了一个玫瑰般令人心动的微笑。
似乎他只是进入了梦乡,而且梦到了什么甜美的事物。
而病床旁边的所有仪器,都已经没有了动静。
当护工把那本书从他怀里小心翼翼抽出来之後,少年的手无力垂下,‘当啷’一声,和细若无骨的手腕不太适配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一支工艺精美的男士手镯。
……
余眠三人回到宿舍之後,所有奖励也到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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