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叹了口气:“我再?派人去前线打探。”
“我亲自去一趟看看!”
魏云裳考虑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正?好昨天到了一批药,我带人送去给父亲,兴许用得上。”
这?段时间她?在?老宅里疯狂拆包装,总算屯了一批白药和抗生素。
在?没找到能够制作出抗生素的医学人才之前,这?两种药算得上是她?手里的救命神药了。
只可惜老宅里只有一点?点?存量,她?囤起来格外艰难,没办法大量供应给军中。
有药!
谢晏闻言眼?前一亮,但还是不同意:“我派人送去就行,旅途遥远,你去我不放心,万一……”
“没有万一!”
魏云裳转身就走:“明天一早我就出发,不亲自去看看平安我也?不放心,我会带够人手。
大哥,你若有什么要一起送的东西明早之前送来给我。”
谢晏:“云裳!”
他起身追了两步,魏云裳便不见了。
他有些郁闷地坐下,让人把守府门不让她?出去的想法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泄了气。
府里如今有一小半的人手都是云裳的属下,她?本人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闺秀,想要关住她?难上加难,说不定还会惹怒她?。
他还不想惹她?生厌。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将?写好的书信送去,让她?一起带去前线。
次日魏云裳出发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一行从人到马都武装到牙齿的三?十?人护卫队,其中有男有女,魏云裳穿着全套装备混在?其中豪不显眼?。
本想再?送一队护卫保护她?的谢晏看着这?一幕,忽然就觉得有些送不出手。
相比起来,他身后这?些护卫就像是要去拖后腿的。
最?终他只说了一句:“一路保重,注意安全!”
魏云裳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轻抖缰绳,随着队伍从官道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如薄雾般弥漫的飞尘。
三?十?一人的队伍相当于一小支骑兵,在?官道上飞驰而过。
神俊的战马,精良的装备,冰冷的煞气,沿途没有哪支匪盗敢上前一试锋芒。
连续奔驰了四天,魏云裳终于到达了谢家军帅帐所在?的营地。
凭着谢晏给的令牌一路通行无阻顺利入营。
入营之后魏云裳便见到了谢言欢的亲卫,直接刷脸。
亲卫看到她?,眼?珠子都差点?惊掉出来:“夫人!
您怎么来了?!”
魏云裳懒得解释:“带我去见你们少将?军!”
亲卫直接将?她?带到谢言欢的营帐里:“夫人您稍作休息,少将?军去帅帐了,属下马上过去通知少将?军!”
魏云裳点?头。
亲卫走后,整个营帐就剩她?一人。
营帐里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套用来办公的桌椅和她?屁股底下的矮榻,另有一扇简单的木质屏风,屏风后应该是谢言欢的床榻。
“娘亲!”
没等魏云裳看完整个营帐,小平安便冲了进?来。
他惊喜万分?地抓紧魏云裳的袖子:“娘亲你怎么来了?!”
魏云裳看着数月不见的小平安,摸摸他粗糙不少的小脸:“黑了,倒是挺精神的,没受伤吧?”
小平安摇摇头:“我没有受伤!
可是……”
他情绪忽然低落:“我没有保护好爷爷,爷爷被人偷袭,受了重伤。”
不是说受重伤是假消息吗?
魏云裳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别担心,父亲的伤还算稳定,之前虽然发了高热,好在?用药后便退热了,多亏了你的药。”
跟在?小平安身后进?入营帐的谢言欢连忙出声安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闷,仿佛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魏云裳扭头看去,谢言欢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下巴和唇周冒出密密麻麻青黑色的胡茬,十?分?沧桑。
这?副打扮和从前的世家公子几乎没有什么关联了,完全一副落拓将?军的模样。
听了他的话魏云裳着实松了口气道:“义父没事我就放心了,正?好我带了一批药来,二哥你让人取了送去义父那吧,我还带了些人来,也?劳烦你派人帮忙安顿一下。”
谢言欢点?头,吩咐亲卫亲自去办此事。
他笑道:“正?好军医那里的药快没有了,昨天我还想着得派人回?去取药,赶巧你今日就到了。”
魏云裳笑了笑,问:“义父现在?可有空?我想去看看他。”
谢言欢摇摇头:“父亲今日坚持处理了一些军务,方才已经睡了。
他的伤势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到底伤了肺腑,军医说父亲年纪大了,必须好好休养。”
魏云裳:“那我明日再?去拜见义父。”
谢言欢见她?总是看他下巴,抬手摸了摸,摸到一手胡茬:“……最?近忙得很,没想起来收拾自己。”
魏云裳莞尔一笑:“二哥这?副打扮倒是挺有男子气概的。”
有种大叔范,还挺帅的。
谢言欢愣了愣,许久才勾唇一笑:“我旁边还有一个空营帐,不如你便住在?那里吧,正?好平安也?住在?这?附近,他寻你也?方便。”
魏云裳无所谓住那里:“二哥安排就好,我都可以。”
小平安却有些不乐意:“我的营帐旁边也?有空营帐……”
谢言欢没看他,只说:“平安那边的营帐住的都是些小将?,营帐也?小些,住起来没那么方便。”
这?倒是实话,小平安也?知道,所以只小声嘀咕了一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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