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方剑在家。

老叔方俊打来电话。

“老侄,你有时间吗?”

老叔说了一句。

“现在有空呢,你有什么事吗?老叔。”

方剑回答了一下。

“前两天,我大姐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时间。

如果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去肖一月那里要一笔钱。

“我说有时间。

我姐夫早已去世了。

他没有去世的时候,借了5000块钱给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叫肖一月。

“到现在有20多年了。

我姐夫得了肝硬化腹水,肝癌。

我姐夫快去世的时候,他委派我去了下肖一月家要钱。

“我要了几次都没有要到。

在一个过年前,我和一个姐夫的侄儿一起去要债了。

我告诉肖一月,我姐夫快去世了。

“这个肖一月也欠债也欠的太多了。

他说,我家的车子在县城,翻斗翻起来了撞断了光缆,还有我办红砖厂欠了一二十万元。

我实在拿不出钱了。

要不明天,我把这一些从新车上换下来的防震钢板卖了。

“他说,这几百斤钢板能卖多少钱,我就还多少。

过年那天晚上,肖一月真的到我姐夫那里还了800块钱。

我姐夫让肖一月写下了借条。

肖一月也写了,写明了欠我大姐4200元。

“没过几天,我姐夫就去世了。

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和大姐去要账,只见只有肖一月的老婆在家,肖一月的母亲在家。

他们家也实在不像样了,一二十年不在家。”

方剑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们回来了?”

“有人告诉我大姐,说肖一月他们回来了。

结果肖一月没有回来,肖一月的老婆回来了。

“我对肖一月的老婆说,我们今天是来要钱的。

你老公在家吗?肖一月的老婆说,他在广东。

“我们又问,你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们。

他老婆告诉我们,说他的电话已经停机了,微信就还有,微信我打了一天都没有联系上。

我以为他母亲昨天晚上会死。

打了他一天的微信电话,他都没有接。

我想叫他快点回来,让他来伺候他母亲。

“他母亲脚上得了癌症,脚下面的到处流血流脓。

一个家到处都是臭烘烘的。

“看样子又要不到钱。

我们说,你来还呀!

肖一月的老婆说,我没有钱。

不过,我可以把他的微信推给你。

“弄了半天,她不会推微信,我也不会推。

后面,我就加了他老婆的微信。

他老婆说,等他女儿晚上回来,会让女儿把肖一月的微信推给我。

后面,我们就走了。”

方剑问了一下:“你姐夫借了多少钱给人家?”

“借了5000块钱,当时我一个月工资才500块钱。

等于我10个月的工资。

现在,一个40岁老师的工资都有5000块一个月。

当时的5000块等于现在的5万块。

“当时,我在那边当校长,当了五六年,我都没有一年见过肖一月回来过年。

他年年在外面躲债,躲了20多年。

借钱大概是2000年左右吧。”

“到现在都这么久了!

借钱的时候,你是爷爷。

你去要钱的时候,你就是孙子。”

方剑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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