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语睁眼,料想?是自?己亲的不好,对方的粉底液都被蹭掉一块,再联想?唐甜是如何被她打晕的,心里更加心虚愧疚,于是捧起了她的脸。

唐甜一直都是全?妆,饱满的唇叠涂了很多唇彩,看着非常漂亮,但是江安语却一时不知道如何下口,害怕沾一嘴撞见熟人,于是又亲亲脸蛋。

好不容易才把对方那关?给过了,得?以脱身。

第120章争执

江安语提着蛋糕回去,发现自己的房门半阖,里面?还亮着灯。

她走进去,暮潇正?双手?撑着乖乖坐在?床边,只是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显出几分落寞。

江安语一时觉得自己有些不?够义气:“我在?餐厅吃到一个?很好吃的小蛋糕,潇潇你……饿了没?”

“小语!”

暮潇倏尔抬起头来,离开了床边来到江安语身边。

“你……回来了。”

江安语点点头,感觉暮潇抓着自己的手?有点痛,就听?得她继续说道:

“小语……那?个?唐甜,她不?是真心的,你不?要相信她。

之前……她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小语……”

“什?么意思?”

江安语皱眉。

“就是……她也找过我,说要交往之类的,我拒绝了。”

暮潇几百年?都没说过别?人的坏话?,此刻却非常努力地抿着唇,都抿红了,“她不?是……她……”

江安语大概听?懂了,眉毛拧得死紧,连脸上?的笑容都维持得很勉强:“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会错意了?认错人了?你们几乎都没正?经见过吧?”

“没有,是真的,就是在?神女岛上?,那?天她来酒店堵我……”

暮潇刚说两句就被江安语不?耐烦地打断了:“够了,你别?再说了,我相信她。”

“可是……”

江安语不?去看暮潇耷拉下的眼尾,把她拽疼自己的手?也扯开了:

“我知道你受欢迎,追的人可以排长队,咱俩走在?哪里,人家也该看你不?是看我,对吧?那?我一个?人,就不?配有人喜欢吗?”

“我不?爱听?你说的那?些,以后也别?说了!”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现在?和唐甜挺好的,不?要你管。”

暮潇急的又红了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能?……”

江安语蛮生气的,一怒之下蛋糕也摔了,纸盒子?滚到地上?,可以想象里面?的东西已变得怎样“血肉模糊”

周围忽然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微微的呼吸声。

江安语从没对暮潇发这么大火,脾气这么差过,心想她也该气跑了,待缓过神,转过头,却见暮潇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起蛋糕盒子?,心疼地拿在?怀里。

“……不?能?吃了。”

江安语闭了闭眼,胸膛中两股气在?冲撞、作怪。

……

楼外花坛边,一白两黑三个?人影碰头了。

天上?云墨翻滚,新月朦胧如白纱,本是个?清爽宜人的深夏,白二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如坐针毡地体味着今晚着实奇怪的气氛。

江安语正?在?一旁抱着胸踢花坛的矮草,一想起暮潇乖乖把碎成豆腐渣的蛋糕一口一口吃掉她就烦得想打人,一拳一个?的那?种,甚至还想把水幕铺满天,整个?爆炸,全都爆炸。

然而她挂着一张臭到不?行?的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白二扭曲成了什?么样子?。

在?白二脑中,阴晴不?定的老江头脾气特别?差,却有一个?贤惠又能?干的伴侣,这个?伴侣人美?心善道法高深,在?外面?大杀四方,回家却温柔小意。

但,老江头并不?满意,说她性情暴躁,她对其他人都挺好,唯有对自己的伴侣没个?好眼色。

许是七年?之痒,许是对亲近之人没有顾忌,只因一点小事摩擦,暮潇美?人连连示弱,老江头不?仅不?安慰,还不?耐烦的恶语相向:

“一天就知道哭哭啼啼,作那?个?样子?给谁看!”

呜呼哀哉,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白二觉得,情侣之间,贵在?一张一弛,平衡之道,不?能?一味忍让顺从啊!

但他嘴上?不?敢说,连张张嘴哈口气都不?敢,只能?暗中握握拳,给暮大美?人鼓劲。

加油!

加油!

重振妻纲!

“走吧,把房卡分一分。”

江安语踢够了草,一点也没在?意白二的小动作,转过来木着脸说,“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到了那?边我们再想办法集合。”

白二:“好的,那?我们定个?暗号。”

“小语,你的护身符借我一观。”

暮潇伸出手?来,望向江安语脖子?上?的红绳。

“如今你的神魂已稳固许多,红布包里是一个?破魔驱邪的箭头,与我旧缘颇深,你又一直戴着它,若你静下心来,我应该感受得到。”

没有,没戴。

江安语本不?想理她,听?了这话?不?由得抬头看她,盯着她。

“什?么旧缘?”

暮潇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红布刮过江安语的锁骨,被对方的指尖挑了起来,轻轻勾到暮潇面?前。

她单手?快速结印,隔着薄薄一层布,里面?的金属在微微发烫。

“知道了。”

江安语没好气地白一眼,夺了回来,塞进衣服领子?。

在?胸口热热的暖暖的,好像谁的体温。

……

夜晚内院的巡逻比白天还多些,三人各显神通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锁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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