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随之而来的就是疼,叶鹿立即松了手。

睁眼看向自己的手腕,血没流出来,皮肤划破了。

看着她,申屠夷的眉头始终皱在一起解不开,“我来?”

眨眨眼,叶鹿反手将匕首递给他,“你来吧,快一点儿。”

接过匕首,申屠夷抓住她的手,最后又看了一眼,他手起刀落,根本就看不清,叶鹿的手腕便被划开了。

鲜红的血流出来,顺着手腕掉落进茶杯中。

眨眼看着自己的血,几秒后叶鹿才感觉到有些疼,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还是你快。”

而且划得深度恰到好处,会流血,又不会流很多。

“别废话,这些不够么?”

已经覆盖住了杯底。

“不够。”

叶鹿摇头,自是不够。

血滴滴答答,叶鹿也没察觉不适,若真是她自己下刀没深浅,说不准会划成什么模样。

半晌后,血流了半杯,叶鹿闻着自己的血味儿,不禁有些恶心。

“行了,够了。”

这些够了,再流下去估摸着她就得晕了。

随着她话落,申屠夷随即起身,拿过叶鹿递过来的手帕,快速的包住了她的手腕。

“你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做,我没出去,谁也不能进来。”

叶鹿看着那半杯血,似乎已经开始凝固了。

若有似无的叹口气,申屠夷随后转身离开。

凌晨已过,众人还在楼下,申屠夷下来,他们皆看过去。

“诸位去休息吧,有结果后,我会派人通知各位的。”

申屠夷双手负后站在楼梯口,煞气浓厚。

众人陆续起身,在龙治的命令下,纷纷离开了。

麦棠虽是担心,不过有申屠夷在,她倒是能放心。

这世上,怕是再也没人能比申屠夷更能尽心保护叶鹿了。

长夜寂静,申屠夷一直在楼下,随着天色逐渐转亮,这一夜过去了。

清晨来临,申屠夷起身走至香龛前敬香,这是代叶鹿做的,她每天早上都会敬香。

今日,她怕是不会早早下来了,所以这些事情,他便代她做。

太阳出来,丫鬟将早膳送来了,不过楼上依旧没有动静。

申屠夷一直在等着叶鹿,早膳亦是没有动一下,丫鬟撤下早膳时,还是端上来的模样。

终于,在接近晌午时,楼上有了动静。

楼梯口,叶鹿出现,她脸色发白,眼睛亦是红红的。

这一夜,看起来她也没睡,一直在忙。

看见了她,申屠夷随即快步上楼,“怎么样了?”

“现在就派人去帝都各医馆药房吧,但凡是因后肩奇痒发红的病症看医买药的,都抓起来。

将他们送到紫极观,清机会解决的。”

扶着楼梯的栏杆,叶鹿极度没精神,疲乏的不得了。

走至她面前,申屠夷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这就去办,你赶紧去休息。”

“好。”

点点头,叶鹿转身返回房间。

一步一步,步伐无力。

一时之间,帝都好像真的出了大事,禁军一拨一拨的,开始出入城中各个医馆药房。

一些看病买药的人被无故抓走,一时间闹得帝都沸沸扬扬。

现在都知道帝都大权已落入太子之手,禁军这般抓人,想必也是奉了太子之命。

而太子抓人,这理由单单是想想,也知道为什么,定然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呀。

那么,被抓的这些人就都是叛逆喽?

如此一想,不禁更是人心惶惶,皆不敢前往医馆药房看病买药了。

然而,禁军抓了人,却没有送进大牢,反而是送到了紫极观。

如此这般,帝都中传言又有改变,说是被抓住的人都得了邪病。

送到紫极观,是为了驱邪。

只不过,禁军是如何知道何人得了邪病何人没得?这就稀奇了。

城内众说纷纭,不过送到紫极观的人却越来越多,一时间,清机好像都要忙不过来了。

太子府,叶鹿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这一天一夜,就抓了七八十人,数目着实够大,让叶鹿也小小的震惊了下。

幸亏她豁出了自己的血和精力,否则,哪日她走在街上,没准儿就被围攻了。

这样一来也好,尽快都解决了,免得有后患。

龙治和麦棠的大婚即将到来,若真是在那时不断的发生百姓发疯之事,没准儿会流出什么传言呢。

“感觉好些了么?”

端着补身体的汤药,申屠夷走进房间。

叶鹿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起来很是慵懒。

“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

弯起眉眼,她这么一笑,看起来就精神多了。

“喝了。”

在她面前停下,申屠夷直接将碗送到她嘴边。

味道冲进鼻子,叶鹿忍不住皱眉,“难闻。”

“难闻也得喝。”

说着,他直接强迫。

叶鹿没办法,只能一口一口的灌下去,直至喝完最后一口,碗才从嘴边撤开。

“咳咳,又苦又涩,太难喝了。”

皱着小脸儿,叶鹿很是不喜。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颗糖就被塞进了她嘴里,叶鹿随即眉开眼笑,然后去抓申屠夷的手,想查看还有没有。

申屠夷动作更快,甩开她的手,一边冷斥,“只能吃一颗。”

“那么小气,我再吃一颗不行么?”

噘嘴,叶鹿强烈不满。

“吃多了牙会坏的。”

没有情面可讲,申屠夷将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随后在她身边坐下。

含着糖,叶鹿直勾勾的看着他,“外面怎么样了?是不是传的沸沸扬扬?”

而且,这传言在几万人的嘴里传,说不准儿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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