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克制,但他好像克制不住的样子。
她?没再动,甚至后悔自己刚刚那一肘子。
要?是?乖乖不动,或许只是?抱抱。
顾御洲把她?的手扣在头顶,低头吻住她?的唇,安抚似地说:“我只吻。”
一片漆黑中?,传出一阵吸吮声,声音听起来让人脸红耳热。
渐渐的,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他的唇从她?的唇挪开往下的时候,宋枝意?急喊:“你说只吻的!
不讲信用!”
顾御洲的理智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浮在她?身上,看着她?。
确实。
不能再让自己的信用破产下去。
他努力克制自己,却发现自己的手硬得跟石头一样,拽紧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费力地松开。
那模样简直快把宋枝意?磋磨死。
他好舍不得松开手!
她?的心脏快跳出喉咙口,七上八下,知道他此刻在克制,但害怕他忽然克制不住。
她?的呼吸越加急促,在这个黑夜中?显得更加暧昧,但她?也确实紧张得稳不住气?息了。
忽地,顾御洲正欲松开的手又?停住。
像是?机器人突然卡住般停住。
他看见她?的蚕丝睡衣扣子在刚刚滑开了一颗。
他的深V睡衣穿在她?身上本就宽大,这会还?滑开了一颗......
顾御洲在黑暗中?视力极好......
他眸色一深,喉结滚动了一下,理智几乎在瞬间?溃不成军,倏地低头,接着吻,“嗯,我是?在吻。”
第52章同床
顾御洲不是个?人。
漆黑的卧室里,宋枝意发出这个感慨。
她被他连人带被卷着搂在?怀里,这会儿决定能屈能伸,没敢再打?他。
越打他越来劲,亲得越放荡。
他怎么可以,亲她?,那儿
但?不可思议的,她?真的很快就有睡意了,眼皮越来越沉,睡着了。
大概接吻分?泌的多巴胺让她?的负面情绪消散了些?。
夜色寂静,屋里漆黑一片。
顾御洲听到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松了口气。
她?在?飞机上就一直在?跟裴清歌讨论问题,一整夜不睡,她?说倒时差他倒觉得也?行,只是在?边上不停地给她?投喂。
现在?都超过二十四小时没睡了,要是再熬一夜,就超过三十个?小时候没睡了。
宋枝意这姑娘有个?问题,有事会上心事,会去做很多研究,多到超过大脑负荷,然后?开始失眠,失眠了之后?,她?会破罐子破摔,反正睡不着,继续做研究。
她?有次大学期末考试,熬夜看书,看到大脑大兴奋了睡不着,她?还想爬起来接着看,他就抓着她?do。
完事之后?几乎秒睡,像个?婴儿似的,沾床就睡。
他从此得出了一个?经验,跟他做.爱有助于?她?睡眠。
那时候,他都会帮她?擦干净,把垫的垫子抽掉,让她?舒舒服服地早点睡。
但?如今到底不比以前了,后?面那些?步骤都没有,就吻了吻她?,最后?被她?一句“我想睡觉了”
唤醒了所有理智。
好在?,她?真的睡着了。
换他失眠了。
欲.火焚身?,睡不着。
他睡不着,索性就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
他脑子里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瘦了点,但?肉好像更懂事了。
大概是家里也?在?给她?滋补。
他感受着怀里的人,渐渐的,幸福感克服了欲念,幽暗中看着她?的娇颜,不由自主地柔声呢喃:“好爱你,宝贝。”
他抚了下她?的后?脑勺,更温柔地说:“有我在?呢,都会好的。”
渐渐的,他也?抵不过越来越深的夜,逐渐沉入梦乡。
室内气氛温馨美好,顾御洲的臂膀搂着宋枝意,宋枝意的小脸枕在?他的肩膀上,温热匀称的气息洒在?顾御洲的颈窝。
宋枝意却还在?做噩梦。
她?梦见自己没有爸爸了,一个?人在?人烟稀少?的街头流浪,分?明还是记忆中繁华的街景,但?是,雪下得很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世界只剩下孤独与萧索。
四周亮起了一盏盏朦胧昏昧的灯,冰天雪地里有了些?微光,但?没有一盏是她?的家,没有一个?地方她?能去。
她?没有爸爸了,也?没有房子了,没有家了,没有钱了,什么?都没有了。
连鞋子都被雪水渗透,没有鞋换。
她?一个?人走?在?孤独冰冷的街头,羡慕朦胧玻璃窗里的一户户一家人,羡慕每一个?有爸爸的孩子。
她?好饿,好冷。
这时候,有人声音很温柔地跟她?说:“有我在?呢,都会好的。”
她?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幢华丽璀璨的大房子,里面有丰盛到令人垂涎欲滴的晚餐,眼前就是好大一只猪肘子。
她?眼睛发亮,张大嘴,“啊呜”
一口咬了上去。
“哦——”
卧室里的寂静被这声惨叫打?破。
顾御洲痛叫出声,他的脖子上大动脉被狠狠咬住。
他直接被痛醒。
他痛得几乎以为自己要死?掉,哑着声音求饶道:“宝贝松开,真会死?。”
他说每个?字都感觉到颈部痛得厉害,但?是因为夜深了,他即便痛得想吼叫也?压着声音轻轻地说,深怕惊到她?。
他如今真的是死?都不想对她?说一句重话,哪怕只是语气重一点点。
可是,就吻了一下她?,那儿,就气得半夜趁他睡着起来咬他
这位置,真的要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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