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两人之间从前有什么误会,现在解开了。

他们是喜闻乐见?。

有顾御洲强力助阵新产品,如虎添翼。

顾御洲说:“新公?司账户开完跟我说,会立刻让财务转账。”

宋枝意:“哦。”

宋枝意跟他合作也是诚心诚意的,没有在合同里有什么坑他的地方。

顾御洲:“洲芯的团队很快会过来对接你们的需求。”

但是现在,快下班了,该吃晚饭了。

宋枝意收拾了合同,起?身?散会。

会议室里立刻走得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晚上请你吃饭”

宋枝意看他可能对吃完晚饭后的时间更?感?兴趣,“不行。

我要去医院找我爸妈。”

她爸爸快做手?术了,她要多去陪陪。

顾御洲说:“那我陪你去。”

怕宋枝意拒绝,又?十分狡诈地说:“跟他说说美?国医院的事?。”

宋枝意十分坚决地拒绝:“我爸不能情?绪激动。”

顾御洲:“……”

顾御洲张了张嘴,沉默。

他把人家女儿弄怀孕又?流产了,她爸爸看见?他八成恨不得爬起?来揍他,不利于他病情?。

刚好他父母打他电话回?家,他想起?裴清歌对他得意洋洋无非就是有个支持他的爹。

裴董是真的慧眼识珠。

在所有人都质疑宋枝意的能力,远离她的时候,他依旧认可宋枝意的价值,两个儿子?任她挑选。

他将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别?人家爹那么努力,他爹也得给他努力。

不早点跟爸妈说清楚,万一他们再像上次宴会上那么对宋枝意,他会心痛死。

顾御洲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根棍棒。

他推开门,在玄关处换鞋,顾清泽走到他边上,二话不说,抡起?高尔夫球棒往他背上来了一记狠的。

“嘭——”

一记闷响。

高尔夫球棒砸落在他脊背上。

前两天被宋枝意拿皮带抽的伤口还没好,被这钛金属的高尔夫球棒一砸,痛得顾御洲冷汗淋漓。

钻心的痛从背上蔓延,他下意识地紧绷身?体,更?深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爹妈养你是让你这么糟践自己的!”

“割腕”

“你妈从小?那么精心把你呵护大,你居然?敢割腕!”

顾清泽再次高高举起?高尔夫球棒。

“嘭——”

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记狠的。

“以?后还割不割了”

顾清泽年纪毕竟大了,一生气就喘着粗气。

顾御洲却沉默不语,他有些自虐的想:打吧。

他正愁没人敢狠狠地揍他,等他老丈人身?体好了,

再打他一顿。

他绷紧了身?体,沉默着硬生生的准备挨打。

看他绷紧臂膀准备挨打的模样,顾清泽血压飙升,气得眼珠子?都布满红血丝,一副银丝边老花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颤抖。

“嘭——”

又?是一记更?狠的。

“想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

“嘭——”

“嘭——”

“嘭——”

接连三下狠抽。

顾御洲身?上的绷带开始渗血,手?腕间的缝合的伤口也可能裂开了,纱布开始渗血,血直接从纱布缝隙里流淌出来,沿着他掌心深深长长的命运线流入手?心,模糊了手?指缝隙。

玄关处飘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老顾!

住手?!”

在屋里的李隽惊慌地跑出来阻止,“儿子?,你怎么不躲啊!

快叫郭医生!

刘管家,快叫郭医生过来!”

李隽推开顾清泽,心疼地看着他,“哎哟,你爸下手?怎么这么重?啊,都打出血了!”

顾御洲直挺挺地站在那儿,被狠狠抽了几下,新伤旧伤,发丝凌乱,脸憋得通红,身?侧握紧的拳猛地松开,狠狠松了口气,看起?来就很疼。

李隽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心脏乱颤。

“哐当——”

一声。

顾清泽丢掉了高尔夫球棒,指着顾御洲手?指发抖,说:“他自己割的腕,还能怨我下手?重?了”

李隽说:“他已经痛苦到想割腕了,你还打他”

顾清泽说:“那女人早晚把他害没命!

我不如先打死他,省得看着就来气!”

“不是她害的我。”

进门一直不说话的顾御洲,这会忽然?开口,声音听着果断坚决,带了点警告意味。

他完全忍受不了身?边人对她有任何?误解,那都会让他痛苦,会让他恼火。

他的枝枝多美?好,努力做着自己的事?业,努力给身?边的人发光发热,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成为很好的人很好的企业家,她没有害任何?人,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该被人误解。

在争吵的顾清泽和李隽停止争吵。

玄关忽然?安静下来,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顾御洲吞咽了一下,大概刚才顾清泽打的实在太狠,以?至于他吞咽的时候都有了血腥味。

他哽咽地说:“我去找了徐子?辰。

当年徐子?辰想强吻她,她把徐子?辰打了,打斗过程中,我们的孩子?意外流产了。

我却误会了她,对她说了很伤人的话。

说她是为了我的钱。”

李隽和顾清泽倒吸一口凉气。

顾御洲想起?来就心痛,心头的绞痛瞬间盖过了身?体,“她大概不想给我们再惹麻烦,自己应付徐子?辰。”

“孩子?没了,她刚做完手?术,我……骂了她……”

顾御洲喉咙像是被捣碎了,好像每一个字都割在他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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