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景才人,反而和景才人对视上。
“你怎么也在?这里?”
景才人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在?看到裕王护着苏梨梨后?,心里不妙的预感更加强烈。
比起被人引到此处陷害,景才人更担心苏梨梨抢走了独属于裕王对她的特殊。
她都已经把皇上抢走了,连阿樾都待她真心实意?,为什么还?要引起裕王的关?注。
景才人本来就不是坚定选择皇上。
她只是觉得皇上能给她的更多,又是主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她这才放弃的裕王。
可现在?皇上心中已经没有她了,她更想和裕王远走高飞。
可以是回家,也可以是做一对潇洒的神仙眷侣。
她本是要相邀裕王的,没想到裕王居然让人传了口信来。
一想到裕王心里还?有她,如此看重?她,景才人可不马上赶了过来。
可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听淑妃的意?思,不是来抓她的,是来抓苏修媛和裕王?
苏修媛要是就此被打入冷宫,景才人自?然是松开了堵在?心间的一口气。
可她并不想裕王也跟着受牵连。
更何况,她也接受不了裕王把那份特殊给和她一样的穿越者?。
“是我约景......裕王殿下来此处的。”
景才人对着皇后?说道?,“娘娘明鉴,臣妾只是想邀裕王殿下给二?皇子做武学师父。”
“这是臣妾给裕王殿下的信件,娘娘请看。”
“此事是臣妾思虑太少,险些坏了裕王的声誉,请皇后?娘娘降罪于臣妾。”
她认错得太快,也确切拿出了一份信件来,直接就把裕王和自?己都拉出了泥潭。
五年前裕王和皇上起争执,她都能安然无恙。
五年后?,只是一封什么暗示都没有的信件,想来也罚不到哪里去。
裕王一愣,却没有上前,犹豫了一瞬后?,依旧站在?苏梨梨身前护她。
景才人是背对着他跪下的,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淑妃更是没有想到景才人居然真的是想约见裕王的,也没想到她会为了帮裕王脱罪。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景才人私下约见外男,以太后?皇上对她的态度,可不会是轻拿轻放。
如此一来,二?皇子更不会回到她名下。
淑妃在?帕子下勾起一个笑,笑景才人自?以为是。
了了今儿要促成的其?中一件事,淑妃果然心情愈发舒畅。
她也备了后?手,自?然不会让苏修媛就此逃脱。
至于裕王如何,她是不在?意?的。
毕竟两人之间没有利益交集,裕王毫发无伤她也不介意?。
她能看出来,皇后?自?然也能看出皇上对景才人已然没有了维护之心。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景才人,“私底下约见外男有违宫规。
虽未秽乱宫闱,但也是不可饶恕的错责。”
“今日起,景才人将为采女,永居长兴宫,无诏不得出。”
皇后?降罪于景采女后?,她疯一样抬头,声音不由放大,“皇后?娘娘,您不能这样对我。”
“皇上不会同意?的。”
皇后?挥手,让身后?的太监去堵住景采女的嘴,“私会外男是大罪,皇上乐善好施,本宫这才免了景采女的死罪。
景采女应当要谢恩,而不是如此怨毒看着本宫。”
“不会的。”
景采女想到皇上近来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其?实已经认可了皇后?的说法,心凉了半截。
只有皇上对她不在?乎,皇后?才敢这样直接明了的下令。
她不能接受,一旦现在?离开,往后?就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裕王,还?有裕王。
裕王不是对她一心一意?吗?
景采女回头,盯住裕王那张还?皇上像了一二?分的脸,“裕王殿下——”
她还?来得及说完,就被皇后?身边的太监捂住了嘴,挣扎着被带下去。
裕王脚步微动,但想到苏修媛还?在?,终究是没有跟上去。
从?苏梨梨的角度,只能看到景采女狰狞挣扎的侧脸。
那露出了?*?一半的面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休闲释然和高雅柔和,只剩下满满的不甘和怨毒。
不仅苏梨梨看到了,裕王也看到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从?未真正认识过景采女。
他记忆里的景才人是高贵典雅温柔自?信的,又对权力?毫无想法恬然自?得的。
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为此停顿了一下,景采女便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
转念他又想到自?己身后?的苏修媛。
那张与平二?相似的面孔,叫他脚下如同坠了十斤磐石一般,动弹不得。
十年前他没能挺身而出为平二?作证,叫她羞愤欲绝险些离世,最后?活下来也是离京十年。
十年后?,面对与平二?这样相似的一张脸,如此类似的场景,裕王像帮苏修媛作证。
似乎这样子,他就可以拯救十年前那个懦弱又瞻前顾后?的自?己。
淑妃见到这场面自?然舒坦。
景采女是个自?曝的,却也不影响裕王的选择。
那可就顺利多了,她状若无意?提出,“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让臣妾协助处理后?宫事务,臣妾倒是无意?间从?彤史的记载中发现了一件事。”
“此事事关?重?大,臣妾一时不知如何和娘娘言明。
今日见到苏修媛,倒是觉得不得不说。”
皇后?看了她一眼,“直言便是。”
她还?不知道?淑妃这张嘴吐不出好话?来,难得第一次接了她的话?让她往下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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