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过来挨着这个大魔王坐?!

楼不弃脸色一沉,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怎么?嫌弃本世子?!”

鞠家人身子猛的一颤。

楼不弃冷哼:“当我是什么狮子老虎吗?还是想明天御史弹劾本世子,说我在老丈人家耍横?”

鞠侍郎整个口腔连同喉管都是苦的。

却又没法说,只能拉了鞠夫人过来,磨磨蹭蹭挨过来,在饭桌前坐下了。

偷眼看对面白家的哭天喊地,心里更苦了。

却也没办法,只能陪着笑脸给楼不弃斟茶倒酒,小心的陪着殷勤。

鞠月看着楼不弃耍威风,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

他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居然想到在这里吃饭!

太绝了!

一条街上,以青石街面为分界线,一边欢乐吃席热情劝酒,另外一边则在被抄捡赃物哭天喊地。

对比不要太强烈。

别说,真别说,非常的下饭。

鞠夫人眼泪汪汪,几次想找鞠月说话,但鞠月想想花轿里被气死的原身,又不知道该怎么跟鞠夫人说。

只能躲着避着,朝着楼不弃身边靠。

鞠香动作倒是挺快,迅速回房换了一身艳丽的粉紫色衣裳。

端起了小酒壶,站到了楼不弃和鞠月后面伺候。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眼楼不弃。

看一眼就躲开,娇怯怯羞答答,把欲迎还拒,欲说还休这套简直玩明白了。

楼不弃手中酒杯不轻不重的往桌上一顿,转向鞠香道:“姨妹穿这身衣裳不好看,显壮。”

第30章勇气

一句话,秒杀。

鞠香脸上阵青阵红,实在是下不来台,一跺脚,呜咽着跑开了。

没有讨厌的苍蝇深情款款盯着自己看,楼不弃觉得周围空气清爽许多,继续喝酒吃菜。

吃到好吃的就夹给媳妇儿。

不大一会儿,竹海兴冲冲地捧了一摞花名册过来,双手呈给楼不弃。

“禀报世子爷,白夫子买卖国子监推荐名额的证据找到了。”

对面,白夫子面如金纸,直挺挺向后一栽,晕倒过去。

他表现得都如此明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几乎已经不打自招了。

国子监和民间私人创办的书院不同,是大邺的最高学府,具有官方性质。

进了国子监,不但学业上能够得到提升,而且还能认识各个国家到大邺来的留学生,能增长见识扩展眼界。

相当于现代之清北,可以是每一个学子心目中的终极学府。

楼奕是年纪小,加之社恐,所以没去国子监。

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来看,过两年也是肯定会去的。

那样一个最高学府,万万学子心目中的神圣殿堂,名额何等重要?

却被白夫子之流用来买卖赚取不义之财。

围观群众全都一片哗然。

“太可恶了,居然买卖上学名额!

为了一己私利,毁掉多少孩子的前程!”

“让不该上国子监的学生去国子监滥竽充数,让多少有希望的学生失去深造的机会?”

人群中有个年迈的老妇人哭着冲了出来。

拿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打白夫子。

“就是你!

都是你!

我孙子在第一书院的时候,每个夫子都夸他有灵气才气高。”

“他本来可以进国子监读书的,最后却莫名其妙被刷下来。”

“刷下来就算了,我劝我孙儿还可以参加科考,也不是没有路走。”

“哪想到,就是这个人!

他怕事情败露,居然诬陷我孙子偷窃!

开除了我孙儿的学籍!”

“我孙儿一时想不开,跳了河!”

“就是他!

就是这个贼夫子!

魔鬼,畜牲!

活活逼死了我的乖孙!”

老妇人一下一下重重捶打着胸口:“可疼死祖母了!”

听到这里,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再也忍不住,一拥而上。

拳打脚踹,对着白夫子和白衡南就是一顿好打。

鞠月都看得嘴角直抽抽。

白衡南连滚带爬从人群里逃脱,

使劲往后退,只留下白夫子一个人承受着群众的怒火,很快就被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

楼不弃接了账本,一目十行看完,交还给了竹海。

“行了,派几个人把账本连同人一起交给刑部吧,让刑部好好审审,看看还有哪些官员和夫子参与其中。”

“一定要把教育界的蛀虫给揪出来!”

“是!”

,竹海领命,转身而去。

就在楼不弃和鞠月愉快回门的时候,楼奕被沈山长叫到了办公室。

沈山长看着面前脊背挺直的小小少年,眼底浮出既欣慰又担忧的神色。

因为昨天的事情,楼奕已经成了第一书院的名人。

今天一上学便引起了全书院人的围观。

他今天状态又特别好,跟平时相比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往常他很安静,非常安静,属于小透明那种。

而今天,所有人能明显感觉到他有活力了,斗志满满。

他积极的学习、很努力的背书。

更令夫子们感到惊悚的是,从来没有主动跟人接触的楼奕,今天居然主动找任课夫子问了一个问题!

问题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主动提问啊!

天哪,做梦都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楼奕身上。

堪称史无前例。

事有反常即为妖,整个第一书院上至沈山长,下至每个同学,全都在关注楼奕。

不仅是他本班的同学悄悄咪咪在关注他,就连外班的同学也跑来门口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议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