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伸手?去抓他的?喉结,只听他“咳”

的?一声,便止住手?,也好好坐在座椅上,问他:“你要说什么?”

崔鸿雪扫视了她两?眼,说道:“你如今已经及笄了,许多事情便不可像小孩子那么随意。”

陶采薇歪头问他:“比如呢?”

崔鸿雪深吸一口?气,说道:“比如,不可以在大街上随便牵男人的?手?。”

“你的?也不行?”

“我的?也不行,别人的?更不行。”

陶采薇点头答应,身体又要往他身上倒去,她无时无刻不想?与他贴贴。

“还有,像这样的?亲密举动,只能在闺房里做。”

陶采薇歪歪倒着的身子一下子僵住,见他扶也不扶自己一下,嘟着嘴坐端正了:“还有呢!”

崔鸿雪拿她没有办法,哽着一口?气,不知该如何教她。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不让你做这些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的?模样看起来傻傻的?。

崔鸿雪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桌子底下,那姑娘的?手?又缠上来了,拉着他的?,丝丝麻麻地乱挠着,挠得他心烦意乱。

“你母亲为何什么也不教你,陶采薇,做女子,至少应当端庄一点。”

“端庄?像祁小姐那样吗?”

崔鸿雪在脑子里搜寻起祁小姐的?样子,倒是符合他说的?那样,便点了点头:“你跟着祁小姐学便没错。”

在外头的?时候学,在床上就别学了,他还是喜欢她那样的?。

陶采薇闻言却“嘿嘿”

笑了两?声,崔鸿雪看她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她说道:“祁小姐仰慕崔鸿雪,你说崔鸿雪会不会也喜欢祁小姐那样的?。”

崔鸿雪不答,又听陶采薇继续说道:“只可惜崔鸿雪要是还活在这个世上,他一定是我陶采薇的?。”

她两?手?揣在胸前,似乎是在为自己这唯一一点胜过祁小姐而感?到骄傲。

崔鸿雪无言了很?久,直到安青见他们在这儿聊得口?干舌燥,放了一个果盘上来。

“小姐,灶房里的?碳不够了,奴婢现在得去取一点回来,你晚上自己睡觉可以吗?”

陶采薇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可以。”

府里的?下人全都?忙得脚不沾地,连安青也不例外。

安青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对着崔鸿雪嘱咐道:“崔先生,晚上劳烦你看着点小姐,让她按时入睡,别让她看话本。”

陶采薇“嘶”

了一声,捏着拳头看向安青,一脸不满。

安青挡住她的?小眼神,一溜烟儿地跑了。

陶采薇回头时,崔鸿雪正在憋笑。

“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原来是话本搞的?。”

“什么这么多事儿?”

崔鸿雪瞅了她的?胸脯一眼,眼神转向别处,心思不言而喻。

忽然一下,气氛又黏腻起来,崔鸿雪的?喉结动了动,试图找回刚才的?话题。

“我刚刚说的?,你到底记住没有。”

陶采薇却不听他说话,嘟着嘴拧着眉气愤道:“你说我是被话本搞的?,那你的?力气还那么大,都?把我掐疼了!”

崔鸿雪神色立马紧张起来,他情到浓时,一下子手?劲儿没收住也是有的?,连忙关心问道:“真的?疼?”

陶采薇哼哼两?声:“假的?。”

说完她又凑到他身前去,眨着眼问他:“不过说真的?,你真的?要我端庄一点?”

崔鸿雪点点头,女孩子当然是端庄的?好。

“那好。”

陶采薇瞬间变乖,两?只手?放在腿上,坐得端正。

“今日?之事便多谢崔先生。”

声音婉转温柔,是大家闺秀端庄有礼的?模样。

崔鸿雪下意识点了点头:“不客气。”

随后又反应过来,“你谢我什么?”

陶采薇笑得大方又得体,一双眼直视着他:“多谢崔先生今日?劳手?劳嘴了,让我很?舒服。”

……

祁凌雪回到家中,先是把母亲送回了正院儿,回了自己院子后,第一时间把陶采薇送的?那幅画捧了出?来。

她将画捧在心口?,心里不住地悲伤,以她的?礼数,此画必定是要送回去才对的?。

她难得的?想?卑劣一次,把此画贪下来。

不是为的?此画作者崔鸿雪,只是为了那段转瞬即逝的?友谊。

她想?留下些东西,哪怕在陶采薇的?心里,她是故意贪下此画的?,她也不在意。

将画封存起来后,祁凌雪来到了祁知府的?书房。

祁明辉从来没有阻挡过女儿来书房,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把女儿当男子养,书房里的?书任她看,平常父女二人也喜欢坐在一起议事论道。

“父亲近日?眉头始终蹙着,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祁明辉见她来了,放下手?中案卷,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抬眼看她:“最近上有国策要施行,又有云华公主要经由河首府出?嫁一事,全都?压在我头上,可不烦心嘛。”

祁凌雪给父亲敬了杯茶:“父亲,那道‘以和?止战’的?国策,究竟要如何施行。”

祁明辉放下茶杯,认真向她解释起来:

“这道国策的?重?点在于‘止战’二字,派出?公主和?亲只是其一,后面还有‘以商止战’。”

“以商止战?”

“对,我们金朝地大物博,若是将我们这儿的?茶叶、瓷器、布料等物销售到国外,也是一种止战的?方法,咱们河首府正好处在两?国接壤之地,许多事情都?要从为父这里着手?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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