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张了张嘴，垂下眼帘真的直接回答问题。
“当时已经绿灯，头车却不起步，我心里烦躁就撞了过去。”
交警同志追问。
“那为什么还要下车拿着大铁锤敲碎头车驾驶位玻璃？”
张海依然低垂着头。
“我当时想杀了任何挡在我前面的人。”
交警同志皱眉。
张强眼底露出满意神色。
结果眼角余光发现一个小胖娃一直盯着他看，张强马上敛去眼底神色瞪小胖娃。
“哪里来的小孩儿，一边玩泥巴去！”
霍沉云马上出声。
“张强，崽崽是我侄女，我是你弟弟口中那个头车司机，旁边这位姑娘是当时副驾驶的另一位当事人。”
姜让让淡淡点头，看张强的眼神很冷。
这样自私自利没半点儿良心的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崽崽不在意张强的态度。
小家伙声音特别稚嫩，带着一股奶气。
“叔叔，为什么你弟弟说他当时想杀了崽崽三叔和让让阿姨，你听着特别满意？”
“叔叔，你想让你弟弟杀人是吗？”
交警同志错愕看向张强。
张强怒视崽崽。
“小崽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大人说话，有你小屁孩儿什么事？”
霍沉云冷笑一声。
“崽崽不是什么小屁孩儿，我们家崽崽说了算。”
张强无语。
“那是不是你的死活也是她说了算？”
霍沉云笑起来。
“还真是！”
崽崽如果要他马上死，他绝对不可能多活半秒钟。
小家伙可是地府小公主。
真想弄死一个人，哪怕违背了地府规则会被惩戒，但目的绝对能达成。
张强被也的脸红脖子粗。
“煞笔！”
崽崽危险眯眼，小胖手背到背后，隔空给了张强一巴掌。
“啪”
地一声，张强脸上瞬间出现三个鲜红的手指印。
张强暴躁了。
“谁打老子？”
交警同志虽然觉得他脸上手指印来的神奇，但还是迅速呵斥他。
“病房里禁止喧哗，安静点儿！”
躺在床上的大块头张海却忽然出声。
“前天晚上，我也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明明四周只有我自己。”
张强：“……”
交警同志皱着眉低声劝他。
“张海先生，我们要相信科学。”
张强却因为心里有鬼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崽崽歪头笑眯眯看着他。
“叔叔，你脸色好苍白，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吓着了？”
“对了叔叔，你是不是信鬼神那一套啊？”
交警同志：“……”
小朋友，咱别当着警察叔叔的面说那些神神叨叨的玄学好不好？
警察叔叔上班中呢。
虽然警察叔叔也觉得那巴掌印来的好神奇。
第1390章那可是幻影
交警同志咳嗽一声摇头。
“小朋友，世上无神鬼，都是人装的。”
张强变了脸色，一看就是因为心虚。
心里有鬼。
崽崽：“……”
行吧！
尊重警察叔叔职业。
虽然这世上真的有鬼东西，但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然胆子小的人可能整夜整夜睡不着。
霍沉云还计较着张强骂崽崽呢，所以直接开口。
“警察同志，这位张强先生之前在手术室外就不想亲弟弟张海先生醒过来，为什么呢？您要不要往深处再查查？”
没等张强和警察同志说话，霍沉云又快速补充。
“我听说市面上现在有一些什么药水啊之类的，喝下去能让人精神恍惚或者脾气暴躁。”
说着霍沉云又快速问面色还透着病态苍白的张海。
“张海先生，您之前也会因为头车没有及时起步冲动撞过去，再拿起大铁锤砸车吗？”
张海下意识摇头，眼神瑟缩。
“不会。”
霍沉云看出问题来。
“既然如此，警察同志我真的觉得需要再好好查查他哥哥张强。
作为亲兄弟，哪有哥哥死在手术室里？因为有什么纠葛，所以才盼着他死。”
交警同志觉得可行。
毕竟张强的表现太明显，确实让人怀疑。
但这也需要张海同意才行，毕竟张海才是苦主。
“张海，你认为呢？”
张强一眼扫过去，原本准备点头的张海马上摇头。
“不……”
崽崽皱眉。
“张强叔叔，你为什么要瞪张海叔叔？”
张强怒视崽崽。
“小崽子，你……”
“啪”
地清脆巴掌声再次在张强脸上响起。
张强另一边脸上也多了三个指印。
张强：“……”
交警同志：“……”
霍沉云在安抚张海。
“张海，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是真的是受害者，只管说出来，我们能帮你。
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一定要相信警察同志。”
交警同志点头。
“对。
虽然我只是一名交警，但如果威胁到你生命安全，我会马上联系派出所那边的兄弟过来。”
张海还是摇头。
“没……我……我不是受害者。”
霍沉云等人：“……”
得呢！
张海不主张，他们也不能硬来。
霍沉云心中很不得劲儿，但也不能做什么。
崽崽瞧着神魂离体，直接飘到了张海身边，对着他脸颊吹了一口寒气。
小奶音变得阴恻恻的。
“张强，你做的好事不敢承认，信不信本崽崽今天晚上带一大帮鬼东西来找你啊……喋喋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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