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送饭,也是变相的一种监管。
花楼的房间内部规格都一样。
衣柜是唯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但也藏不了白珑和方令两个。
从水荷那处离开后,白珑没急着离开。
她鼻子动了动。
那股淡淡的臭味还在。
“给我望风。”
白珑说?着,几步从屋顶跳到了那股味道?所在的地?方上空。
方令躲在屋顶高处阴影中。
下方的情形一览无余。
张强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泼了一盆臭水,到不能找人。
到现在他还觉得身上有股臭味。
“张队换班了。”
下一轮的护卫过来交换。
张强往玫瑰园后方的护卫休息室走。
其他人还在闲聊。
他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只?想?赶紧回去洗澡。
休息室的门关上。
张强摁了开关,但灯没亮。
“怎么回事?灯坏了?”
张强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开灯。
休息室内一片黑暗。
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啪嗒……”
张强毫无所觉往前踏了一步,一脚踏进?了水里。
冰凉的小水滴溅起,落在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踝上。
“嘶……哪来的水啊……”
张强正奇怪呢,突然后脖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缠绕住。
窒息感瞬间涌上了他的神经。
“呃……呃……谁……”
张强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脖子,但触手却是一片冰凉潮湿。
像是水,手指一用力就?陷了进?去,但束缚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松。
抓有抓不住,松又?松不开,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巨大的濒死感一瞬间席卷了张强全身。
“救救……求……你……放过……我……”
张强扯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脖子上的束缚感松了一点,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水绳缠在他脖子周围。
“兄弟……有话好?好?说?……我认识你吗……”
张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放低了姿态询问。
他已经知道?来人是异能者了。
这水绳不是正常人可以?搞出来的。
水绳还在他脖子上,张强不敢有丝毫大意妄言。
寂静的休息室中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
悠闲却又?清晰地?朝张强的位置走去。
张强睁大了眼睛,试图看清是谁。
但下一秒,看清来人的样子后,他猛地?睁大了眼。
“是你?!”
张强不敢置信。
黝黑的皮肤,毛糙的头发。
是那个长得很难评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我?!
你一个女人,怎么敢的?!”
张强一下子就?忘了自己之前低微的求饶姿态。
不过是个女人,怎么敢这么对他?!
“我为什么不敢?”
白珑反问,同时手指微动。
水绳顺应她的动作收紧,重新?紧紧缠绕住了张强的脖子。
这个女人有异能?!
张强一下子意识到了不对。
但没给他多说?一句的机会。
冰冷的水绳直接拧紧了他的脖子。
在痛苦的窒息中,张强不过挣扎了几分钟,就?再也动不了了。
白珑松开手。
水绳一眨眼就?化作了一滩水,消失在了地?面上,只?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张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他觉得最好?拿捏的女人干掉。
白珑也不想?知道?他死前是什么想?法。
解决了他,心口的恶气顿时通常了。
“老大,他们要回来了。”
方令传来了消息。
白珑身姿灵活地?从小窗翻了出去,双手抓住了屋檐,腰腹用力跃上了屋顶。
她双脚轻巧落地?的瞬间,正好?那些护卫也回到了休息室。
开门的刹那,满目惊疑。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张强死在休息室里的消息不出意外传了出去。
而?玫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城主?府和扶光还有其他楼主?商讨花魁祭的事宜。
一个护卫死了,本来对玫瑰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永夜城虽然女人多,但工作的男人也不少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个护卫。
可偏偏在花魁祭快到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身红衣,胸前别着大红玫瑰的男人,表情骤然沉了下来。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晃悠,食指上还有个白玉扳指。
折扇男人嘲笑道?:“玫瑰,看来你最近对下面的人很宽松啊。
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听说?前几天你们园子还被人捅穿了?”
红衣男人就?是玫瑰的本体。
玫瑰瞪了眼折扇男:“玉池你别在这幸灾乐祸。
你还是好?好?想?想?今年从哪找十五花娘的候选人吧。
还有,我怎么好?像听说?,某些人手底下的楼前些天有个着火了呢?可别伤到了候选人才好?。”
玉池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恨恨盯着玫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马上就?是花魁祭了,还是先?解决了这届花魁祭再说?其他的吧。”
坐在两人中间的男人一身蓝色长袍,左侧耳前有一股红缨编织的细麻花小辫。
他是红颜堂的楼主?秀缨。
秀缨对面的男人一袭黑衣,五个手指上都刻着奇怪的刺青纹路,身体歪斜地?靠坐在椅子上。
长夜一脸戏谑地?看玫瑰和玉池吵架,完全没有参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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