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在睡梦中哭着摇头,沉睡的身?体开始苏醒。

不可以……他才?刚刚成为寡夫,色鬼就想趁虚而入了。

他今天?说的话可全是气?话,才?没有想找其他小郎君,他还要等祝云骁呢……

“不……不要……”

色鬼渐渐不再满足脖颈处的亲昵,而是用?着尖牙时轻时重的啃咬着细嫩皮肤,从**到**再到耳朵,即将被嚼碎的感受极其强烈,大少爷痛的摇头。

他用?尽力气?,拽紧自己的睡裤腰带,决定与色鬼抗争到底,守护自己的清白。

那色鬼拽了下睡裤没拽下来,果真顿了下,看向紧攥着腰带的那只手,竟轻笑了一声。

这声音沙哑至极,却带着一丝熟悉,听的大少爷心里?一抖。

色鬼整个人都压了下来,像只惬意餍足的野兽,并不急着将他拆吃入腹,而是当做猎物?细细品尝。

从**处一路向上,舔舐到喉结,男人狠狠吮了一下,惹得身?下的大少爷一个激灵,哼哼唧唧的想要推开,又被接下来的一下轻咬弄软了身?子?。

大少爷意识愈发清醒,身?体却被迫沉沦,他明?显感受到身?上这个大块头的力量远在他之上,他都快挣扎的没力气?了,身?上这色鬼还毫不费力的压制着他!

吻继续向上,沿着大少爷的下巴,直到嘴唇。

大少爷心中恐惧,脑海中叫嚣着不要……不准亲嘴巴!

不知这色鬼是听见?了却故意如此,还是说连他的心声都听不见?,慢吞吞的撬开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尖滑入,呼吸交缠。

舌头……舌头伸进?来了,我不干净了!

大少爷呜咽着,委屈巴巴地掉下泪来,男人的动作?十分轻柔,他却好似被这个吻弄疼了一般,颤着肩膀止不住哭泣。

“宝贝好可爱……松手……”

男人嘶哑着声音,手上力气?加重,不出意外的感受到大少爷腰身?瞬间紧绷,揪着腰带的手难耐的去推他的肩膀,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顺从的勾住他的脖子?。

“呜呜……”

原来不是色鬼,是梦里?的祝云骁……

这才?对嘛,咬的这么疼,也只有祝云骁那个狗东西能干得出来。

男人熟悉的喘息声落在耳侧,大少爷乖巧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想睁眼看看,又怕这一切只是幻想,紧闭双眼不愿醒来。

既然是在梦里?,那做什么都可以……

一夜好梦。

热乎乎的手指上似乎茧子?更?厚了,大少爷睡得正香,突然就被揉醒,皮肤被搓出一截红痕,大少爷幽幽转醒。

“不动。”

“疼……”

大少爷不安分地动了下身?子?,声音黏糊糊的,又哼了两声,那东西才?停住动作?。

眼睛酸涩的厉害,他迷糊着睁开眼,正对上一张冷眉俊目的脸,那脸上还带着胡茬,比之前生病那次糙多了。

大少爷眨了眨眼睛,瞳孔对焦至祝云骁脸上,又逐渐涣散,累的合上眼皮,哑着嗓子?道:“我怎么还在做梦呢?”

他将头埋进?祝云骁怀里?,像只小鹌鹑般往祝云骁身?上钻,长?发在耳后扎了个结,经过这一通乱拱,再次变得凌乱。

祝云骁心情颇好,一双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他的腰,揉他的屁股,想了无数种重逢再见?的开场白,最终还是只说了两个字:“想你。”

与信上一模一样?。

大少爷突然道:“我不跟你好了。”

祝云骁挑眉,把他的脸从怀里?挖出来,盯着他带着困劲儿的脸深觉可爱,忍住再次亲下去的冲动,祝云骁问:“我又犯错了?”

“嗯,屁股疼。”

祝云骁好像瘦了,埋在他肩上,硌脸,大少爷深深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铁一般的男人,而且……脑袋是不能像面团一样?揉的!

又睡了一个上午。

在床上翻来覆去十几次,大少爷才?悠悠转醒,第一件事便是叫来阿季。

“祝云骁呢?”

阿季一愣,小心观察着大少爷的神色,欲言又止了许久,才?道:“祝将军,不是……还没回来吗?”

“……”

大少爷的脸色肉眼可见?从兴奋转为失落,所以那终究还是一场梦吗?

诶不对啊,腰上的酸痛是真切存在的啊!

祝云骁没回来的话,那昨晚的色鬼是谁?嘶……色鬼形态的祝云骁。

阿季又亲眼见证大少爷的脸色从难过转为惊恐。

“外边怎么这么吵闹?”

阿季见?话题转移,立刻回答道:“兖州饥荒闹大了,据说流民开始联手起义,把当地的官儿全绑起来折磨,老爷得了命令要带兵平乱,府里?的人都在准备东西呢。”

秋冬之时,最容易闹饥荒。

林怀瑾眼角瞥见?枕头旁边多了个没见?过的东西,他拿起来仔细查看,动作?一顿,瞳孔慕地睁大,瞪圆了眼睛看向阿季。

“这什么东西?”

阿季被他的大惊小怪吓了一跳,连忙接过去,左看右看仍是一头雾水,“我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大少爷又将那块东西拿过来,紧咬着嘴唇缓解心里?的紧张,这是……这是虎符啊!

这是祝云骁的虎符!

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是梦,死色鬼真是祝云骁那个狗东西。

带着精兵消失了五日,合着是偷偷回京城来了。

大少爷紧紧攥着那半块虎符放在胸口,嘴角止不住弯起来,身?上的疼痛骤然消失,整个人都甜丝丝的。

得知心上人还活着的欣喜并未维持多久,一阵担忧与忐忑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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