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了男人的爆发力,一旦想做成一件事情,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也不为过。
在叶蓁蓁气彻底消了后,正准备第二天如果刘景跟她说话,她就给他一个台阶下的时候。
地道挖通了。
不过不是通向叶蓁蓁的房间,而是在西厢房里。
看到站在西厢房门口,满头满脸全身都是土屑,单手提着铁揪就甩到肩头上,一手插着兜,对着她讨好地贱笑的刘景,叶蓁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可是叶蓁蓁原谅是原谅了,但是一定要让刘景长长记性。
鬼知道,那晚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伤到了刘景脆弱的小心灵,当时被吓得都不知道多心慌。
重生以来,本就是想哄着宠着刘景的,如果还反过来打击伤害到他,那真的是宛如割她的心头肉。
结果这人倒好,嘴巴说得仁义,什么你还小,我不动你。
转头就耍手段忽悠套路她,不给他吃点苦头,就不会长记性。
叶蓁蓁转身进屋,就想关门,结果这个狗男人迅速地扔下大铁揪,门还没关上,就被他一只脚顶住了下边。
“媳妇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天我天天吃不好睡不着的,你让我进来给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都瘦了?”
以前那个踢一脚都不放一个屁,打一顿不憋出一个字的刘景呢?
“你错哪了?”
“我错在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你……,你给我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哪儿了?”
刘景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才试探地说出了口:“我错在没有赶紧娶蓁蓁进门,好让蓁蓁有亲夫?”
真是不能忍了,叶蓁蓁松开了门,踮着脚尖就去揪刘景的耳朵。
刘景赶紧低下头去,又作出龇牙咧嘴的样子来哄媳妇儿,最后忍不住又贴贴上了。
可想死他了,都多少天不让他靠近了?
刘景埋在叶蓁蓁的肩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就跟毒瘾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样。
“媳妇儿,我想死你了,以后别再这样惩罚我了。
让我出去跑两个小时,做200个俯卧撑,或者饿我三天三夜都行。
就是不要让我不能靠近你了好吗?”
还跟个可怜兮兮的大狗一样,使劲儿地蹭呀蹭。
“别乱叫。”
“那天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就是我媳妇儿,要不是现在还不可以,明天我就想抱你进门了。
也好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叶蓁蓁,是刘景的女人,都给我滚远儿点。”
叶蓁蓁被刘景这傲娇得意的小模样给逗乐了,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又忍不住打趣他一句。
“刘景,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他是哪样的了?刘景忽然也有点记不清了。
被人时时刻刻放在心头爱着,愿意事事都宠着,还教他学会了信任交付。
拥有这样的爱,确实容易让人恃宠而骄,有耍赖的底气。
“蓁蓁,谢谢你爱我。”
刘景亲了一下叶蓁蓁的额头。
叶蓁蓁佯装嫌弃地推开他,“一身的土,脏死了。”
刘景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叶蓁蓁,走到井口那边,打了一桶水冲刷了一下身上的土。
看到刘景那糙样,头发随便用力地撸几把,脸上也是胡乱地抹了几下,叶蓁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喊停。
去房间里拿出了肥皂,又将刘景按坐在凳子上,“坐好来,我给你洗个头。”
媳妇儿竟然亲自给他洗头!
刘景又贱兮兮地笑看着叶蓁蓁了。
真是不忍直视,养男人养成了大狗的感觉。
要是他现在后边有条尾巴,这会儿都要甩到天上去了。
天还没凉,男人体热,直接就拿冷水冲,也方便得很。
叶蓁蓁给他洗得很细心,刘景发质不算硬,也不长,倒是不难洗。
抹上肥皂泡泡,搓揉了一会,冲干净,又拿出干毛巾帮刘景擦干。
刘景闻着毛巾上独属于他媳妇儿的香气味道,整个人内心一片柔软。
男人体型修长,一只手就能将她的整个纤腰都圈住了,头靠在她的身上,任由叶蓁蓁给他仔仔细细擦干头发。
月色皎洁,星河绚烂,晚夏虫鸣,微风袭来,树影婆娑。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叶蓁蓁帮刘景擦干了头发,又重新洗了毛巾拧干给他洗了脸,看着终于又是好模好样的了。
她男人真是养眼!
叶蓁蓁很满足自己的劳动成果,忍不住拉着刘景的衣领,让他矮下身来。
光明正大的见色起意。
只不过很快就被对方掌握了主动权,叶蓁蓁只能丢盔弃甲,弃城投降。
分开已是气喘吁吁的两人,叶蓁蓁的身高刚好到刘景的肩膀处,她靠在刘景的胸前,听着那擂鼓阵阵,此起彼伏。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阿景,忽然我又想种柿子树了。
等到冬雪来临的时候,结满果子的枝头坠着皑皑的白雪。
树下你负责摘,我负责捡。
厨房烟囱里冒着滚滚炊烟,窗棂上还贴着喜庆的红色窗花,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笑。
一见,就是一片,家居安和,岁月静好之象。”
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
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这是上一世,叶蓁蓁欠刘景的家。
蓁蓁愿与他有一个家,家里不仅有他和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刘景跟着叶蓁蓁的描述,想象着那副情景,喉头滚动了好几圈,哑着声音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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