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愣了愣,“什么热闹?”
滕玉棋朝她眨巴眨巴眼,没有明说。
“别费那劲了,我带你们上山吧,正好我一个人无聊。”
她说着?,小黑蛇从她衣服领口里钻出来,跳到地上,瞬间?成了威风凛凛的巨蟒。
慕时:“……”
当初她跟这家伙炫耀自己捡了一条漂亮的小白蛇,这家伙第二天?就抓了只黑蟒蛇来养。
“它能?行吗?”
滕玉棋白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竟爱挑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月芽儿从梦里惊醒,从袖子里钻出来,满眼错愕。
“别说你们几个,虎牙儿驮起一城的人都不成问题。”
滕玉棋骄傲道。
慕时扶额,“别吹了,那走吧。”
“急什么,再等?个朋友。”
“西陵桥?”
滕玉棋“啧”
了一声,“西陵祖上和棠午剑仙有仇,他怎么可能?会来。”
慕时恍然大悟,“差点忘了,那你等?谁?”
“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慕时立刻警惕。
“你又勾搭谁了?”
“没有!”
滕玉棋叹了口气,“家主大人对我上次荒武大帝秘境的表现很不满,说我剑道不精,不够勤勉,强行让我闭关,我这次好不容易出门的,哪有时间?和帅气小伙建立深厚友谊呀。”
慕时狐疑,这家伙从小就喜欢凌驾于人,所以没啥朋友。
和她那是因着?母亲的关系,和西陵桥纯属西陵桥这个人随性。
还能?有谁?
听?她那遮掩的话,瞧她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慕时心里迸出不好的预感。
“该不是钟离砚吧。”
她将?后面三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滕玉棋大声反问:“你说谁?”
“钟离砚。”
闻人鹤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
慕时挠挠头,瞥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脸,瞧不出他有任何情绪。
她干笑了两?声,揪着?滕玉棋往旁边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了?”
滕玉棋满脸无辜,“钟离砚一直都跟旁人说你没死,就算被他认出来了也无妨啊,反正别人只会觉得他失心疯。”
慕时匪夷所思,“你和他什么时候成朋友的,他哥哥钟离陌可是被你亲手……”
滕玉棋耐心解释道:“他一直想出来找你,所以也被他家家主关了禁闭。
他一天?不愿意放弃你,就一天?不会被放出来。
你应该比我更知道他有多崇拜棠午剑仙,听?说秘境重?开,就也偷溜出来了。
我和他就是在山下客栈里碰上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就结个伴相互照应呗。”
“至于我杀他哥哥的事,他又不知道。
就算哪天?他知道了也没关系啊,我又没想跟他做多好的朋友,我就是个找乐子的。”
慕时捏紧拳头,“让我和他碰面,这就是你要找的乐子?”
滕玉棋挑了挑眉,“上次西陵桥跟你师兄比试我就看出来了,你这个师兄,貌似心眼不大。
他和钟离砚撞上,那可不是一出好戏吗?”
“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死活吗?”
“还是那句话,我是在帮你。”
滕玉棋信誓旦旦道。
她揽过慕时的肩膀,压低声音,“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我们……”
慕时语塞。
滕玉棋轻嗤,“看来没什么进展。”
慕时:“……”
也不全是吧。
“说到底,钟离砚才是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夫。”
“一个没有亲口承认过喜欢你的人、一个没有明确表示过非你不可的人、一个没有请求你与他相爱且得到你应允的人、一个名义上并没有成为你伴侣的人,无论你跟别的男人做什么,这个人都无权干涉你,甚至没有资格争风吃醋。”
慕时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身为一个男人,不主动跟你更进一步,就是在占你便宜!
懂不懂啊你个白痴!”
滕玉棋说完,立马将?她推回闻人鹤身边。
慕时踉踉跄跄,闻人鹤伸手扶她,却?被她避开。
“怎么了?”
“我、你……”
慕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团浆糊,结结巴巴半晌,低下头道:“没怎么。”
闻人鹤看向滕玉棋,似乎在质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后者?摸了摸鼻子,背过身去?,当无事发生。
“你要等?那个人一起上山吗?”
慕时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那个人是钟离砚。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闻人鹤微怔,“你、不怕他认出你了?”
慕时停顿良久,缓缓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有人说,他或许是这世上,除了爹娘和哥哥外,最爱我的人。”
“师兄,你觉得这话对吗?”
闻人鹤怔愣,心中?翻过惊涛骇浪,面上神色呆滞。
“不……”
“滕玉小姐。”
令人如沐春风的男子声音灌入众人的耳朵。
慕时缓缓回头,看向已?经褪去?青涩,且消瘦了许多的少年人。
“抱歉,路上耽搁,让你久等?了。”
他温文尔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世家独有的清贵和从容。
闻人鹤掐着?自己的虎口,指骨发白,感觉心口在被灼烧。
第64章区别
山脚下人?来人?往,无数人?从身旁路过,可?有?的人?眼里,只存在?一人?。
与滕玉小姐寒暄过,钟离砚侧目,不经?意?间,与白衣紫袍的女子对上视线。
自此?,他便不敢挪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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