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先分开住!”

马上举手投降。

不能太作了。

厉南忱这才表情稍好,重新将衣服挂起。

等他收拾好,陈野忽的说,“忱叔,我要洗澡。”

“不许洗!”

“一周多没洗,都臭了!”

“我每天都有给你擦。”

特别是一开始反复发烧的时候,每次出汗他都会用湿毛巾给陈野擦身体。

而且医生也说了,不能碰生水。

“擦哪有洗得干净,你知道我一向爱干净……”

陈野连哄带骗,最终厉南忱答应帮他简单洗一洗。

“去我房间洗。”

成功把人带进自己的卧室。

巨大的卧室还是个套间,面积大,视野开阔。

还摆放了几盆绿植,枯了一盆,剩下的都开着花。

陈野指着自己的大床,“忱叔你看,我的床真的很大。”

去年才定做的。

又大又软,还结实。

厉南忱瞥了一眼就不再看。

的确是很大的床。

这小子铁定故意的!

“要洗澡就快点。”

厉南忱没好气的催促。

“胳膊疼,脱衣服困难,帮我。”

厉南忱,“……”

胸口上的伤可以轻易避开,可胳膊上实在避不开,陈野好几次倒吸气。

感觉到他的疼,厉南忱眉头紧紧皱起。

“外面还冷,这几天别出门。”

厉南忱一句话,让陈野失去了出门的机会。

天气不算暖和,衣服还得穿两件。

穿脱太麻烦了,总会碰着伤处。

陈野不情不愿的“昂”

了一声,“听忱叔的。”

帮他脱完衣服,刚想说让他自己脱裤子,结果陈野比他先开口,“伤口碰了还在痛,还要忱叔帮我。”

小崽子一脸算计的表情,厉南忱绷着脸色帮他,最后留了内裤。

“没脱干净。”

陈野刀。

“留着。”

“这样会洗不干净!”

厉南忱声音已经变得压抑,“洗得干净。”

“忱叔……”

懒得理他的小心机,厉南忱进入浴室,“赶紧滚进来!”

“来了!”

浴室门关上,厉南忱冷着声音质问,“你干什么?”

这家伙,自己把内裤脱掉了。

不仅脱了,还翘了。

陈野一本正经的解释,“要洗得干干净净。”

他故意拖着音儿,说出的话着实不清白。

厉南忱也实在是后悔答应帮他洗澡。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

低头看了一眼,忙转移开眼神,不动声色的咽下口水,喉结连番滚动。

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

眼睁睁看着年上叔叔在自己面前红温,陈野故意不点破。

将受伤的手高高举起,“就辛苦忱叔帮我洗了,好久没洗澡,一定洗得仔仔细细喔。”

“知道了。”

厉南忱克制着,声音极其僵硬。

唯恐水碰到伤口,厉南忱将温水放满浴缸,也不让陈野躺下去,就让他坐在边沿。

浇着水打湿少年的全身,摸沐浴露,起泡……

很快,泡沫裹满少年修长的身躯。

厉南忱捏着浴球的手,一寸一寸在少年身上游走。

以前在一起,两人反而没这样过。

此刻,厉南忱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

理智又让他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他受伤了,碰不得!

碰不得!

搞不好又去医院,丢人!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全完忘记小崽子还有一只手没受伤,捏住了他。

厉南忱仰着头,深呼吸。

又恼又爽。

睁眼,欲怒。

偏被陈野先开口,“叔,你也想我呐。”

“手拿开!”

厉南忱一开口,声音粗的不像话。

“陈野!”

厉南忱烦躁得不行,想要一不做二不休。

可是一看到陈野举着的手,又收起那疯狂的想法,“听话,别闹。”

“我帮你。”

陈野选择不听话。

很快,厉南忱溃不成军。

陈野也大惊,厉南忱第一次这么快。

瞬间就很自豪。

他办到的!

厉南忱缓过来,将浴球砸在陈野腹部,“自己洗!”

上当了!

这臭小子就是故意等在这。

又给他挖坑!

他还跳得心甘情愿。

陈野抓住他手腕,“人不能憋着,会憋出毛病的。”

“滚!”

“只接受在你床上滚!”

“陈野,你正经点!”

陈野笑得邪肆,“要是忱叔正经我一碰就投降。”

分明还是想他的。

“不丢人,不丢人。”

陈野宽慰着,拉着厉南忱的手,贴在自己身上。

他可怜巴巴的说,“叔,我还没洗好。”

那个转了几个音儿的“洗”

字,别有深意。

当厉南忱重新捡起浴球,给他洗到中央部位时,陈野忽的握住他手腕,“叔,我还没好。”

“你自己动手!”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想理他。

厉南忱心头骂了陈野千遍万遍。

这哪里是蜂窝煤,心眼子多得像是蜂巢。

“男朋友在面前,还要自己动手,才不要!”

陈野不仅说,还动了手。

“咔”

的一声,扣开了厉南忱的腰带。

不过片刻,半推半就中,厉南忱早还不忘提醒陈野,“小心伤……”

第17章嘴硬心软的神是你

说好的简单清洗一番,结果洗了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

从浴室出来,陈野神清气爽,厉南忱略显疲惫。

厉南忱有些不高兴。

洗个澡把自己搭进去。

这就算了,陈野胸口的伤口还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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