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纱布剪开,陈野胸口和手臂上的伤口显现出来,厉南忱本能的感觉胸口和手臂都在剧烈的疼痛。

只见陈野胸口上的两处旧伤紧紧挨着,明明结了痂,现在又崩开,故血水渗出。

如今两个伤口快要扩大变成了一个。

手臂上更是一片血红色,经过亚格斯的清理,才看出那条长长的缝合。

亚格斯又给陈野打了一针,对兰宇说,“他伤口感染了,赶紧送去医院。”

厉南忱一听,立即冲过来。

他用毛毯盖住陈野,将人抱起就往外走。

步伐之快,已经要小跑起来。

“这个时候装什么深情!”

兰宇不满的吼了句,快步跟上去。

厉南忱将陈野放上自己的车,兰宇伸手,“钥匙!”

“我开!”

厉南忱拒绝。

他可以开得很快。

兰宇道,“他都这样了,你还不扶着他?”

“你说得没错!”

厉南忱将钥匙交出去。

车子朝着市区飞驰而去,后座上厉南忱将陈野抱在怀中,怕他磕着碰着,又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他从未见陈野受这么重的伤,偏偏胸口那两道刀伤都拜他所赐。

厉南忱心急如焚,“麻烦再快点。”

兰宇懒得理他,油门已经踩到了底。

医院,车子停下,早已等待的医生第一时间推着推床过来,将陈野带走。

厉南忱和兰宇一路跟随,最终被拦在手术室外。

走廊上,厉南忱背靠着墙壁,兰宇因为接电话在不停的走来走去。

终于等到他收起手机,厉南忱问,“他怎么伤那么重?”

“不是你找人捅的吗?”

兰宇一句话怼得厉南忱无言以对。

对,胸口一处伤是杀手捅的,还有个伤口是陈野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捅的。

兰宇见厉南忱面色阴沉,问,“你是想知道他胳膊上的伤?”

厉南忱在等着答案,却听兰宇又说,“还不是因为你?”

关他什么事?

自从去医院见陈野发疯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了。

“有人敢找杀手杀厉津尧,难保不会针对你,他能眼睁睁看着你有危险?”

兰宇靠墙而立,继续说,“他不懂医,不能帮着研究解药,就去替你解决麻烦。”

“带了几个人就杀去人家老巢,用枪指着人老大的太阳穴逼问是谁下的单针对你兄弟俩。”

“你以为伤是怎么来的?他也只是肉体凡胎,不是金刚之躯,以前你没见过,是他怕吓到你!”

“他本就有伤在身,劝也不听,偏要去,轴得要死!”

“还有你……”

兰宇也是被勾起了怒气,朝厉南忱发火,“一八五大男人一个,娘们唧唧的不知道你在委屈什么劲儿!

真要算,我们小公子才该委屈,掏心掏肺对你,你张口就喊人滚!”

“要不是陈野护你护得紧,我们几个早忍不住来打你了!”

正说着,宁川来了。

他一来就指着厉南忱,“又是他把人气晕的是不是?你别拉着我,我打不死他!”

兰宇一听,松开了手。

宁川,“……”

兰宇,“打死他,快。”

宁川,“兰宇你他妈的想害我是不是?”

厉南忱无心再询问别的,脑子里一团混乱。

是他小题大做了吗?

可是陈野骗他是事实,隐瞒当年的事情也是事实。

四年前的那件事,是他这辈子的耻辱,改变了他整个人生。

凭什么他就不能委屈?

第11章败给你了

陈野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还是昏迷状态。

脸色惨白,像是一张纸。

厉南忱没有第一时间跟去病房,而是向医生询问具体情况。

“他伤口感染得很严重,那么重的伤,上次就不应该急着出院,伤口重新处理过,只要烧退下来就问题不大,这次不能那么犟老想出院就出院……”

医生语重心长一通叮嘱,最不喜欢这种不听医嘱的病患。

单人病房中,陈野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液,身上连着监护仪。

等到医生记录完数据离开,兰宇也拽着宁川出门。

走前,宁川故意用厉南忱能听到的声音问兰宇,“让他看着小野子能行吗?”

兰宇道,“除非他不管自己弟弟的死活。”

况且门外还有他们的人守着。

也相信厉南忱这个轴种不会伤害陈野。

房门关上,厉南忱轻轻拿过椅子放在靠病床最近的地方。

陈野身高近一九零,并不胖,因此人显得非常修长,甚至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消瘦感。

三年前那次重逢,陈野穿着一身“小学生”

卫衣,配上那张人畜无害的乖巧脸庞,他还真以为陈野是长期吃不饱而营养不良。

根本没想过营养不良的人怎么长出一米九大高个儿的!

想到那些自以为是的认为,厉南忱失笑。

这小混蛋,尽会骗!

厉南忱的手伸过去,从少年的额角划过,滚烫的温度传到他指尖来。

医生说降温需要些时间,要时刻关注体温。

最终,他将手垫在陈野输液那只手的手心中。

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仿佛能直达心脏。

某个冰封的地方,在快速融化……

厉南忱无可奈何的叹息,“真是败给你了!”

一个半小时后,陈野的体温恢复正常,厉南忱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等到晚上,陈野都没醒。

问就是睡眠不足,身体机制进入休眠状态。

陈野就这么躺着,隔壁楼上厉津尧也躺着,厉南忱一点胃口都没有,助理送来的晚饭一口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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