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有点受不了:“我去上厕所,不许跟着啦。”

米饭还是懂一点男女有别?的,乖乖地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姐姐关?上了门。

阿澈还以为可以骗他走开呢,特地拖延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结果门一打开,这家伙居然没走,还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里耐心的等着。

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扭来扭去,专注又痴迷。

听到开门声,立马跳起来飞扑到阿澈怀里:“姐姐你好啦!

我们来玩!”

阿澈:……

救命啊,大伯家的弟弟怎么像个胶水成精了啊。

早起的时候有多期待,这会儿就?有多抓狂。

她刚流露出一点点不耐烦,米饭立马眼泪警告。

好好好,投降,投降。

好不容易到了午睡时间,小?家伙睡觉去了,阿澈这才恢复了自由。

她跑到大伯房间,把一本厚厚的图书打开:“伯伯,这是什么?”

阿澈才认识几百个字,还有好多不会读。

汤正阳把书合上,看了眼封皮:“救荒本草?可以啊阿澈,你都看这样的书了?爸爸给你找的?”

“对?呀。

爸爸研究的那?些太高深了,我现在看不懂,只能看看这个。

爸爸说伯伯是中药专家,伯伯你快跟我讲。”

阿澈爬上椅子,坐下一脸期待的看着。

汤正阳本来也不困,索性?当了回家庭教师。

读着读着,一扭头,小?淘气睡着了。

他把阿澈抱去儿童房,跟米饭睡在了一起。

转身叫上吴旭东,叮嘱了老丈人一声,兄弟俩出去办事?。

“要过户?”

汤正阳吃饭的时候听弟弟提了一嘴,还没搞清楚具体什么情况。

吴旭东点头:“就?之前老冒家那?个弟弟,缺钱用,我不想借,他就?把房子卖给了我,现在要拆迁了,又想买回去,我不想便宜了他。

子琰让我转到你名下,省得他闹。”

“行,先问问现在还让不让卖了。”

汤正阳开车,难得兄弟俩一起外?出,他很乐意当司机。

到了拆迁办一问,早就?不行了。

要不然那?不乱套了吗?

汤正阳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他要闹就?去闹吧,又不是谁故意坑他的。”

也只能这样了。

兄弟俩看着时间还早,干脆去了趟台球厅,玩会儿。

吴旭东技术不行,被?哥哥压着打,最后只能放狠话:“你别?得意,回头我让子琰帮我找回场子。”

“子琰会玩这个?”

汤正阳有点意外?。

吴旭东乐了:“她可是全能,什么不会?”

“打毛衣就?不会。”

汤正阳不客气的拆穿了弟弟吹的牛皮。

吴旭东无话可说:“那?个她确实不会。

谁也没规定女同志一定要学会打毛衣啊。”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汤正阳不想欺负自己的小?弟了,干脆换了个地方,“走,打两把街机。”

很好,吴旭东又被?压着打了。

他不玩了:“没意思?,你自己玩吧。”

“好好好,是我不好,知?道你忙,没时间。

那?要不,咱们去钓鱼?”

汤正阳琢磨了大半天,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吴旭东没有反对?,他会下河摸鱼,四舍五入,那?不就?是会钓鱼?

结果……

他哥的水桶满了,他的除了水还是水。

干脆,趁着他哥没注意,偷了一条扔自己桶里。

汤正阳装作没听见?,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弟,惯着吧。

小?旭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要面子的。

最后兄弟俩在暮色中提着两个水桶回了家。

打开家门,米饭便扑上来告状:“呜呜呜,爸爸,叔叔,姐姐不跟我玩。”

汤正阳赶紧把水桶放下,抱起这小?子,问道:“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要不然阿澈肯定会惯着他的,不可能不跟他玩。

米饭低下头,嗫嚅道:“我把姐姐的头花剪坏了。”

他不是故意的,呜呜,他以为那?是什么花花,剪下来想送给姐姐的。

汤正阳哭笑不得,把米饭放下,去阿澈房间看了眼。

好家伙,一大把头花,都成了头绳和?花花。

损失还真不小?。

赶紧抱起阿澈:“走,大伯给你买新的去。

不带米饭。”

米饭急了,小?腿儿吧嗒吧嗒跟上:“我也要去!”

“不带你。”

汤正阳是做伯伯的,当然要给侄女儿撑腰。

至于自家的混小?子嘛,是要学点教训,不惯着。

米饭咧嘴就?哭。

最后没办法,叔叔抱着他,跟上,一起。

半个月后,拆迁公示贴了出来。

冒长城气得鼻子冒烟,找到了吴旭东的公司,要他给个说法。

第119章闝(piao)客(二更)

吴旭东很?忙,没空听他废话,直接把他晾在了接待室,一下午都没过来。

冒长城气得?不轻,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事,毕竟这里头有的员工,跟他单位同事是?亲属关系。

到时?候不知道怎么笑话他呢,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

等到夜上浓妆,等到整个公?司只剩最顶层还亮着灯,吴旭东都没有过来。

冒长城饿了,出?了接待室,到处转了转。

路过一间会议室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面前的是?一扇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里面有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到底谁在里面。

门上还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使用中,勿扰”

他怀疑吴旭东就在里头,肯定是?假借开会的名义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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