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旭东掂了掂怀里的稚童,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知?道天宝在哪里,走,带你去?找他。”

稚童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阿澈兴奋地搂着爸爸的脖子,连着泪水一起亲了上去?:“爸爸,弟弟!”

吴旭东去?了招待所。

那是?领导考虑到冯薇的孩子还没有断奶,免费让她妈妈和孩子再住半年。

冯薇晚上则回女兵营房住。

看到天宝的一瞬间,小阿澈直接扭动小身板儿,从爸爸怀里滑了下去?。

一刻也不想等?,扑上去?趴在婴儿床前,笑?靥如花。

吴旭东忍不住去?想。

当?年要是?爸爸没有多事,再次调回海岛,周子琰跟他重逢的时候,一定也会这么开心的吧?

挺好的,虽然他错过了周子琰的十七年,却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有女儿的十七年,甚至更多。

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只有这一个女儿,老了还不是?要帮女儿带孩子吗?

生生不息,生生不息。

真好。

他耐心地等?着。

等?待他牙牙学语的幼女,跟天宝进行着天书般的加密通话。

等?待他热衷交际的宝贝,结束问候,一蹦一跳的跑回他身边。

小脑瓜上的羊角辫儿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吴旭东蹲下,张开双臂。

抱住的不止是?他和周子琰的宝贝女儿,更是?他和周子琰那充满缺憾,却又柳暗花明的人生。

没忍住,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儿。

毫不意?外,收获了女儿嫌弃的闪躲。

臭爸爸,胡茬太扎人啦!

哈哈哈!

吴旭东心情?好得不能再好,抱着女儿,大步走,不回头。

*

周子琛正在写字间发呆。

他上班的时候在门口看到秋瑶了。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娇俏。

可?能是?谈恋爱了,穿得格外妖娆动人。

深v的紫色连衣裙,外面?披着鹅黄色的呢子大衣,脚下一双皮靴,走在众生步履匆匆的街头,有着不同于一般打工人的闲散和从容。

她肯定不是?普通的打工人,因为她还戴了价格不菲的首饰。

宝格丽的碎钻流苏耳环,同款主题的碎钻项链。

阳光从不吝啬对美人的青睐,将那碎钻的光彩烘托得熠熠生辉。

闪瞎了周子琛的眼睛。

很好,有靠山了,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他了。

这么一副好皮囊,也不知?道被哪个油腻男人给糟蹋了。

也许是?商春深,也许是?幕后的彭家豪?

也许都有。

正胡思乱想,有人在他身侧停下。

抬头一看,喜悦冲散了那一丝惆怅,他笑?着站起来,接过小阿澈:“姐夫,找我有事?”

“来我办公?室。”

吴旭东直接走开了。

格子间人多眼杂,也有刚毕业的小女生对他暗送秋波,像在仰望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大山。

他不舒服,只能走开。

他这辈子只会对一个女人心动,他会时刻洁身自?好。

但他是?老板,在公?司对员工臭着脸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是?一个年轻人扎堆的公?司。

所以快速走开就是?最好的策略。

不给任何的遐想空间,这样最好。

不过,哪怕只是?匆匆路过,也有人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旖旎风光。

茶水间的声音充满了羡慕——

“吴总跟他老婆好恩爱啊,衣领子都遮不住吻痕了。”

“听?说他老婆是?部队的?那他不是?很寂寞?”

“不会啊,听?说他老婆级别挺高的,他一结婚就去?随军了。”

“这么厉害吗?”

“对啊,一般人他也看不上吧,你看他走路都带着风,挺傲气的一个男的。”

“你们见过他老婆吗?”

“没有,行政部的周子琛好像是?他小舅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周子琛有多好看,亲姐弟的话,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那他老婆肯定好看!”

“是?啊,周子琛太帅了,帅得我走路都撞墙了。

他姐姐肯定也好看!”

正议论着,研发部的岑哥来接水,几?个小女生赶紧闭嘴,一哄而散。

惹不起惹不起,岑哥就是?铁面?无私的岑包公?,看到有人上班时间闲聊,肯定会反应给考勤部门,扣他们工资的。

*

吴旭东办公?室。

周子琛毫无察觉的坐下,扭头跟阿澈玩起了积木。

吴旭东清了清嗓子:“子琛,你跟秋瑶最近有联系吗?”

“没有。”

周子琛毫不犹豫的回答,继续摆弄积木。

“你……”

吴旭东斟酌着用词,“你对她现在什么看法?”

“没看法。

又不是?我什么人,随便她好了。”

周子琛不是?没有动过举报的念头。

不过他知?道,秋瑶敢来,说明手续都办好了,举报也没用的。

不如耐着性?子,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吴旭东听?他这么说,放心不少,随手把照片扔给了她:“据我所知?,她在北京的时候已经被彭家豪包。

养了,现在又跟商春深不清不楚。

你离她远点儿。”

周子琛接过照片,即便他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恶心到了。

“还好有窗帘挡着了关键部位,要不然我就对不起我以后的老婆了,我的眼睛脏了。”

周子琛直接把照片扔了。

嫌弃溢于言表。

吴旭东彻底放心了,问道:“你有没有跟秋璃说一声。”

“她快高考了吧,等?她高考完。

我不想打扰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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