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说——

你去哪儿啦?

不要阿澈啦?

阿澈生气啦!

他赶紧道歉:“是爸爸不好,爸爸给阿澈带了礼物,看看呀!”

小东西好像真?的听得懂,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

吴旭东赶紧说道:“妈,帮我打开一下?行李箱。

对?了妈,你要带阿澈出去吗?”

“我去子琛那里,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们两口子几天不见,好好说说话,就不让阿澈打扰你们了。”

老安是过来人。

女婿刚刚经过那么一件大事,女儿跟着提心吊胆了几天,两口子肯定是要好好团聚团聚的。

有孩子在,不方便。

再?说了,阿澈都四个多月了,已经开始吃一些软糯的辅食了。

于是她?宽慰道:“放心,我刚喂了阿澈一碗鸡蛋羹,半碗米糊糊,全吃完了。

今晚就让阿澈跟我睡吧,我带着奶粉呢。”

“辛苦你老人家了。”

吴旭东没有拒绝。

他确实好久没有跟周子琰单独相处了。

不过看看时间,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便锁上门,亲自?送阿澈过去。

回来的时候,周子琰正坐在沙发?上看军事杂志。

他赶紧洗了把手?:“我去热饭。”

周子琰放下?杂志,神色平静:“把门锁上。”

吴旭东头皮一紧,以为她?生气了。

赶紧锁上门,跑到沙发?跟前蹲下?,握住她?的手?:“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什么没有下?次了?”

周子琰看着他这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不是要训我?”

毕竟他差点?有去无回。

周子琰气笑了:“我是那种?人吗?电话里不是跟你说清楚了?”

“可你多少还是会有点?生气的吧?”

吴旭东也是人,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老婆瞒着他去涉险,他就算理解,也会有点?生气的。

周子琰承认:“多少有点?,就一点?点?。

不过更多的是担心。

过来,躺下?。”

吴旭东狐疑地躺下?。

周子琰二话不说,检查起来。

很快,她?脸色一黑:“没贴风湿膏?”

“忘了。”

吴旭东懊悔不已,着急回来,真?给忘了。

原来老婆是在关心他。

他真?是个二百五,赶紧道歉:“对?不起琰琰,我着急赶飞机——”

“吴旭东,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周子琰是真?的生气了,跑到冰天雪地的北方,居然不贴风湿膏!

气得她?,真?想揍他屁股。

想想还是忍住了。

转身回了卧室,二话不说,拿出药膏,给他贴上。

吴旭东感动坏了,安静的等她?贴完,立马将她?拽到了怀里:“琰琰,你怎么这么好?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出事?今后大哥的事我会量力而行,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吴旭东,别转移话题,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不贴风湿膏什么惩罚?”

周子琰还生气着呢,才不想跟他讨论别的。

吴旭东只得硬着头皮:“罚我三个月得不到满足。”

而且会故意吊他胃口,节骨眼上再?撤,让他无限懊恼。

想想就很可怕。

周子琰冷哼一声:“亏你还记得,来吧,接受惩罚。”

“我冲个澡。”

周子琰拒绝:“先吃饭,免得你说我虐待你,饭都不给吃就动家法。”

吴旭东憋着笑,赶紧热饭去了。

吃完洗了澡,周子琰还真?就一本正经动起了家法。

因为他的结扎手?术还没到半年,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做了措施。

这个坏女人,果然不肯彻底满足他。

他只好厚颜无耻的求饶。

“好琰琰,我下?次不敢了。”

“不行,得让你长长记性。”

严肃起来的周指导,那真?是威严不可侵犯。

可她?嘴上这么说,视线对?上男人迷醉的眸子,又心软了。

最后还是满足了他。

事后,她?摁着他,重?新贴了两块风湿膏:“事不过三,下?次再?犯,绝不饶你!”

“不敢了周指导,再?也不敢了。”

吴旭东乐呵呵的,把人拽到怀里,搂着她?的肩膀,“琰琰,你真?的不生气?我去救大哥——”

“真?的不气。

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什么先来。

难道我下?水出任务的时候就没有风险吗?难道一个人好端端走在大马路上就没有可能忽然被撞飞吗?人生在世,不确定太多。

只要在一起的时候真?心相待,其?他的都没必要计较。”

周子琰看得很开。

她?知?道吴旭东是非去不可的。

那是他哥,两人都有着糟糕的童年,坎坷的身世。

都是九死?一生,才能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

可是即便回来了,他们的人生也是残缺的,不完整的。

这样的经历,即便别人尽力去谅解,也是没办法完全感同身受的,只有他们兄弟最理解彼此。

所以吴旭东救的不是大哥,是他自?己?。

是他们兄弟共同的劫难。

她?回头,抚摸着男人因为来日奔波而略显憔悴的面?庞:“小东你记住了,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可是你不能不爱惜自?己?,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你要是再?把身体搞坏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琰琰!”

吴旭东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把她?揉到自?己?的生命里。

把那残缺的生命填充完整,再?也没有缺憾。

没忍住,又要了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