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胡鹏飞跑过来找吴旭东:“你和周姐对云朵说了什么?她?这几?天像是变了个人。”

“变好了,还是变得更糟了?”

吴旭东正在?院子里给孩子晾尿布。

胡鹏飞红着?脸:“变好了。”

好得离谱,有求必应的那种。

而且嘴巴也变甜了,夜里那啥的时候会夸他,夸得他越战越勇,都不好意思了。

吴旭东乐了:“那不就得了,你别管我们说了什么,好好回去过日子吧。”

“这是我给小阿澈买的拨浪鼓,我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总之,谢谢你啊!

婚姻不是儿戏,我现在?冷静下来了,也不想离。”

胡鹏飞低着?头,还想帮忙晾尿布。

叫吴旭东给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拨浪鼓我收下了。

赶紧去忙你的吧。”

“谢谢姐夫,你真是个大好人。

周姐有你真是福气,我跟云朵也努努力早点生个孩子,跟你家小阿澈做伴儿。”

胡鹏飞抑郁了一个多月的心?情,总算是放晴了。

吴旭东笑笑:“快去吧。”

自此,吴旭东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开关,别的楼里的夫妻闹矛盾,总爱来找他调解。

俨然成了一个婚姻顾问。

每次调解好了,总能收到一些金额不大的赠礼。

于是小阿澈的礼物肉眼可?见?的增长起来,很快堆满了一个大箱子。

周子琰结束产假的时候,云朵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有了。

在?妇产科做检查的时候,她?跟冯薇碰上了。

两人客气的点点头,当?做无事发生,一起在?候诊区等着?。

“几?个月了?”

冯薇平静的问道?。

云朵笑笑:“刚怀上,一个月左右吧。”

“那你家孩子上学要?比我家的晚一年。”

“嗯。”

“想好叫什么了吗?”

“女孩叫胡甜甜,男孩叫胡帅帅。”

“哈哈哈,这名字真逗。”

“你家呢?”

“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冯天宝。”

“上天赐予的宝贝吗?挺好的。”

“嗯,孙谦不高兴,不肯让孩子跟我姓,叫我臭骂一顿,不敢哼哼了。”

“哈哈,他也有今天。”

“其实?他人还是可?以的,任劳任怨的做家务,就是有些观念老土,慢慢改造吧。”

“嗯,他带孩子你也可?以放心?,他毕竟是大学生,不像我家老胡,文化水平不高。”

“可?你是大学生啊,你家反正是你带的多。”

“也对。

不过孩子跟你姓,孙谦爸妈没意见?吗?”

“有也不怕,大不了离婚,我的孩子,我吃苦受罪生的,凭什么不跟我姓?”

“你真勇敢。”

冯薇笑笑,勇敢什么呀,不过是懒得再折腾了。

她?们这些部队的女人,找个伴侣不容易。

所以她?睁只眼闭只眼,暂时不想跟孙谦啰嗦了。

但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所以孩子的姓,她?必须争取过来。

也算是一种报复吧。

如果孙谦家里不接受,那就离婚。

反正孩子肯定判给她?,跟她?姓天经地义。

云朵哪里想到这些,还以为冯薇真的跟孙谦和好了。

孙谦自己当?然也不知道?,冯薇已?经存了去父留子的心?思。

只想着?先哄冯薇生下孩子,到时候月子里发动全家来劝说冯薇,让孩子跟他姓。

*

年关将至。

秋瑶的案子终于开庭了,最终定性为防卫过当?致人死亡。

“这种一般会按故意杀人来判,但因为是防卫过当?,所以会减刑或者?免除刑罚。

年底了,法院案子堆积太多,暂时不会宣判,要?等明年。”

汤正阳从疍户那里得到了一手消息。

吴旭东恍然:“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不坐牢的。”

“不,我问过律师了,如果是一击毙命的死亡,大概率会从轻发落,可?是黑胡子是被活活烧死的,秋瑶的手段相当?残忍,所以这案子大概会判十年左右。”

汤正阳都打听清楚了。

量刑也是要?参考行凶的手段的。

比如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推了一把,对方后脑勺着?地,被钉子扎死了,这种大概率没事。

但是黑胡子的死,不属于这个类别。

吴旭东放心?了:“北京那边怎么说,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找到了,吴家栋的来访记录里面,出现了一个叫赵红梅的女人,一共三次。

年龄身份全部符合,只不过她?住在?农村,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

汤正阳说话的时候,正在?赵红梅的家里。

这个女人看到他直接吓晕过去了。

显然是心?虚。

这会儿他手底下的保镖正在?给她?掐人中,怕她?直接死了,那当?年的真相就要?成悬案了。

正说着?话,他注意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刚到家门口,看到他便?吓得扭头就跑。

汤正阳赶紧叫上保镖去追,留下一个保镖在?院子里看着?赵红梅。

没想到乡下地形复杂,追了半天,汤正阳跟保镖一起在?山里迷了路。

绕了半天,又?回到了原点,几?次三番,都是这样。

就连大哥大也没了信号。

天黑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汤正阳只得跟保镖们退回山包里面,找了个洞穴躲了进去。

“老板,搞不好咱们是遇上鬼打墙了。”

一个身材精瘦的云南老兵说道?。

汤正阳狐疑:“鬼打墙?”

“对,一路上过来好多坟包,那个男人是故意把咱们引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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