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住,大?家都自由。

有的关?系,远香近臭,那就远着点。

而有的关?系,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永远腻歪。

正事说完了,他再一次靠近:“可以亲了吗,领导?”

第22章蜜糖

周子琰不喜欢领导这个称呼。

她跟他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所以吴旭东只亲到了她的手心。

她拿手背抵着嘴唇,坚持她的原则:“换个称呼。”

“为什?么?”

这样?不好吗?一切听她的。

不好。

周子琰的手心有些粗糙,需要格外轻柔,才敢抚摸他的面庞。

指尖细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细细描摹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小东长得真好看啊。

如果不是?被王家沟的遭遇扭曲了性格,说不定早就被别的女生拐跑了。

命运有时?候真的爱跟人开玩笑,它让你寻寻觅觅,苦苦求索,又让你失而复得,惊喜万分。

而小东,就是?她的惊喜,她的复得。

眼睫低垂,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纠缠。

这样?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她才不要做他的领导。

那太没劲。

所以她必须说清楚:“小东,你我的地位是?平等的。”

吴旭东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在?王家沟,所有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每一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颐指气使。

在?中学,所有人都是?漠不关心的旁观者,每一个人,都对他鄙夷又怜悯,畏惧又厌恶。

到了大学,那更是?一个微缩型的社会?群体。

没有人跟他说平等。

反倒是?自发的对他竖立起一道道屏障,希望他自觉远离,别来沾边。

而楚劲雄这个例外,不过是?因为他救了他。

没什?么代表性。

所以,平等是?什?么?

他不知道,也没见过。

那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乌托邦词汇,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是?现在?,这个拯救了他的女人,告诉他,他们是?平等的。

即便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领着微薄薪水的修车工。

即便他的大学文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暂时?还?发挥不了作用。

即便吴家连他的房间都没有。

即便他囊中羞涩,只有一颗火热的真心。

即便他脾气古怪,敏感又矫情。

即便……

但她还?是?告诉他,他们是?平等的!

他上辈子一定拯救过全宇宙,这辈子才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她。

她就像是?他的恒星,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愿意永远围着她转,一切以她为中心,做她最?虔诚的信徒。

他忍不住,实在?是?忍不住,反手圈住了她的腰身,右手勾住了她的天鹅颈。

呼吸有了自己的意识,滚烫,急促,不受控制,像那即将坠落的流星,奔向他命运的归宿。

他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她的唇永远那么火热,湿润,带着女儿家独有的甜美和芬芳,让他陶醉。

不禁变得贪婪,想要更多,更多……

最?后到底还?是?刹住了车,她还?要打申请,他跟她还?没有板上钉钉。

再等等,等到一切水到渠成,等到一切名正言顺。

意识归位,他赶紧拢住被他扯开的粉色上衣。

扣子已经不知崩到哪儿去了。

他是?罪魁祸首。

没想到,短短几分钟,他毁了她两套衣服。

真是?个败家子。

他没说错,他才是?贼船。

他羞愧地埋在?她颈间,带着懊悔:“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周子琰意乱情迷,一点也没有拦着他。

由着他胡闹,由着他狗啃。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男妖精,有着致命的魅惑力。

看看,不过是?亲了亲,他便目色迷离,秋波泛滥,宛如一只妖魅的雪狐,邀她共赴巫山。

她几乎就要陷进去了,然而他只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骗子,害她白白投入一场。

不免气恼:“两次了,你到底想不想!”

“想!

但不是?今天。”

吴旭东摘下她的假发,亲吻她短发上坠落的汗珠,“对不起,琰琰!”

“你喊我什?么?”

周子琰明显没有预设过这个称呼,忽然有点想笑,“怎么被你喊小了。”

“那就琰琰,我喜欢。”

吴旭东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喊,“琰琰,琰琰!

我的琰琰!”

“你好肉麻!

!”

周子琰受不了了,想跑。

却?被他的眼神俘虏,伸出去的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倒是?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声?音闷闷的,从他心口传来:“算了,你高兴就好。”

“琰琰,你真好。”

独一无二的好!

全世界最?好的好!

周子琰哭笑不得,抬起头来反驳:“哪有啊!

我发火的时?候你就惨了!”

“我不怕!”

吴旭东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你发一个我看看!”

“我没发火吗?”

周子琰嫌弃。

吴旭东笑了:“刚才出电梯的那几句话也算?”

“不算吗?”

“纸老虎!”

“吴旭东!”

“琰琰!”

“你!”

“好琰琰,不气了。

饿了吗?我给你做午饭。”

吴旭东看看手表,十一点了。

周子琰还?真饿了,松开他的腰,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厨房看看都有什?么。

有阵子没回来了,冰箱里没有食材,只有两板老冰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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