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女人三白眼薄嘴唇,是很刻薄的面相。
“就是啊,我家宝贝女儿不就是被开了你弟弟的破车子,就被刑事拘留了!
现在车是谢时眠的,她就一点责任没有么?”
开着她姐姐的车无证驾驶上高速,真闲命大。
花芝听到这里都笑了。
她站在阴影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来一趟,顺便打听一下他们有没有欠高利贷的钱。”
十分钟不到,一个身材虬结的西装安保人员倏然出现在大伯和大伯母背后,利落地把人按压跪在地上。
“谁!
你敢碰老子!”
其中一个人走到花芝所在的阴影中,道:“那男的酗酒赌博,自从谢小姐把他们告上法庭胜诉后,他便开始赌博借钱,九出十三归,一共要还七十三万,利息占一半,先还一部分可以延期一周。”
旗袍女子点了根细烟,她殷红的唇吐出薄雾。
花芝心想怪不得谢时眠烦心时喜欢抽烟,抽烟确实有效。
“如果不还钱会如何?”
“那就不清楚了,被打,电击,泡水里都有可能,那群人多少都和一些黑色产业有关,到最后怕是会拆开卖。”
终归是不会亏的。
私人安保人员比画了一下地图,这所繁华大都市有一条江水横亘其间,指不定在其中一个临江小房子边挂着一个铁笼子。
“得,你去办吧,别让这个两个人畜生出现在小姐面前。”
“是,老板。”
大伯和大伯母面露恐惧和绝望,他只是来敲诈谢时眠,哪里会想到招惹上这群人!
大伯浑浊的眼中只见一个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宛如鬼魅的女人走到他面前。
花芝看垃圾似的看他,试图从脸上找出一丝半点和谢时眠相似的轮廓,“两万五千二,现在转给我。”
“什,什么?”
谢时眠长得偏向于她故去的母亲,和大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花芝更加厌恶地收回目光。
“四个轮毂,不带胎,一个六千三,把维修的钱给我。”
大伯尖叫,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抬脚踩在他后背,“闭嘴!”
一股腥臊从裤脚流淌在地上。
花芝在原地站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看到一辆面包车把死猪般人都拖走,才把烟蒂灭在台阶上。
有了花芝的“关照”
,大伯和大伯母下半年辈子不会好过了。
她翻出一颗柠檬味口香糖放嘴里。
花芝看两眼手机里的钱,哼着歌等电梯。
猫猫在喃喃思索,“姐姐喜欢什么玩具呢,搞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她会喜欢吗?”
如果她有条尾巴,一定比那只会夹子音的布偶猫更讨姐姐欢心
第82章番外:现代篇
谢时眠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城市的夜景。
她回到家后等了半个小时,依旧不见花芝上来。
打了电话没有人接,手机显示在通话中,谢时眠有想过花芝遇到了别的事情,思索了一句“她真忙”
便靠在窗前缓缓睡过去。
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会是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在地下车库里蹲着她,被花芝率先察觉,暗中解决了。
“芝芝……”
困意如浪潮般层层叠叠把她扑倒。
谢时眠下意识拉了一条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在梦境深处,昳丽的女人突然睁眼,她朝左右看去,这里依旧是她的房子。
一长长的猫咪尾巴扫在她脸颊上,谢时眠抬手把自家猫搂在怀里。
“小白别闹了。”
谢时眠本能想要叫这只猫原来的名字——“花芝”
话到口中临时改成了小白。
好在这只猫通人性,名字说改就改,也就是不满意地喵喵几句,提醒她要开一个罐头而已。
湛蓝如同星河般的双眸,歪头看她,就是没听懂“小白”
这个称呼。
四肢粗壮的硕大布偶猫抬起肉垫按在谢时眠的脸颊上。
“喵喵”
“饿了吗?给你开个罐罐。”
谢时眠揉着发疼的头从窗边的沙发上站起来,猫咪突然蹦到她怀里。
“喵!”
谢时眠rua她猫猫头,“知道了,知道了,给你开罐罐。”
怀里的夹子音小猫叫得又绵又软,一声喵喵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娇气。
谢时眠若有所感地停下脚步,望向怀里的猫。
她家猫在听到罐头时不会那么冷静,早就扑倒瓷碗边上了。
猫咪粉嫩的肉垫抵在谢时眠的心口,那只猫喵喵的几句,她的意思仿佛能直接抵达谢时眠的脑海中变成文字。
“是我啊,喵喵~”
谢时眠突然机灵了一下,“芝芝?”
梦境一切都不合理,但又合理得很。
谢时眠摸摸猫头的动作更加放肆,怀里的猫咪被她摸得喵出波浪音。
“喵喵~”
猫咪从主人的怀里一跃而起,轻巧地落在地上,像是山野中勾人的狐狸精似的,一步一回头走入卧室方向。
谢时眠在买这间房子时只设置了两个卧室,一个主卧,一个次卧,次卧常年没有人居住,已经改成了储藏室。
这只猫猫完美地避开了次卧的位置,在主卧门前蹲下。
原本谢时眠养的这只布偶猫的品相不算好,不然也不会以极低的价格被当时还没有什么钱的谢时眠选中。
“花芝?”
猫咪极惑人的眼睛顾盼生情,用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同样是粉色的鼻子。
梦境中的谢时眠能感受到胸腔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不应该用魅.惑和狐.媚这种词形容一个动物,但谢时眠确实在这只猫身上看到了类似的神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