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闭上眼睛,心中泛起了一点屈辱。

她和父母生死未知,现在却要由着花芝的性子——

谢时眠要把人推开,她的太阳穴瞬间刺痛,“啊!”

脆弱的Alpha高高扬起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

花芝突然把Alpha松开,走出小隔间。

谢时眠突然被人松开,茫然失措,果味朗姆酒的信息素突兀地散着。

她被小猫咪抛下了?

谢时眠愣愣地望着前方,她的易感期刚刚被Omega给撩出来。

谢时眠已经戒掉了花芝信息素做成的解药,但花芝是她彻底标记的Omega,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标记她。

……

两分钟后,花芝拖着一张病床回来。

一撩开帘子,看到Alpha落寞地缩在小小的椅子上,

她的长发垂落,睫毛上挂着因为疼痛生理性滴下的泪水。

像个……被遗弃的小白狐狸。

花芝瞬间心都化了,把她的爱人抱上床。

她在智脑上控制关掉摄像头。

“姐姐别怕,我在这里。”

“我不喜欢血腥味,也不喜欢消毒水味道。”

谢时眠怔怔道,“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花芝怜爱,“好”

Omega虔诚地吻着她的Alpha,正如同少女时期她的诺言。

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她的恩人。

这世界上有比帝国皇帝的更好的东西吗。

她会是帝国历史上少见的女皇。

花芝缱绻地想着,她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皇帝。

“花芝,求你了,别,别在这种地方,你特么的——!”

谢时眠毫无还手之力。

路过的两个医护人员,“奇怪,那边有人吗?”

“没有吧,我记得没有新的伤员来。”

“但是我刚刚看到借用了一个病床,难道是我看错了。”

“那边有陌生的信息素,不会是信息素失控了吧。”

“等等,你别过去,上面挂了红牌子,禁止入内。”

小隔间中,谢时眠恍惚地望着天花板。

明明她是得利的一方,却……为什么像被霸总糟蹋的小丫头。

谢时眠的头是不疼了,眼角挂着泪水。

自从小猫变厉害之后,她再也不是可以欺负人的一方了。

花芝强势道:“姐姐在想什么。”

谢时眠疲倦,“没事。”

花芝撩起长发,“这就结束了?”

谢时眠:“看我嘴唇。”

谢时眠的嘴唇比死了三天还要白。

花芝按着她又吻上去了,“我帮姐姐润一润。”

谢时眠时刻担忧着有人会闯进来,又不得不顾虑花芝的感受。

Alpha即使理智上再排斥和Omega亲近,但刻在DNA上的本能,无法抗拒她的信息素。

花芝:“姐姐,原谅我了吗。”

谢时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这几年设想过无数种和花芝重逢的样子,唯独是没有想过是在医疗间里面。

“姐姐在紧张什么。”

谢时眠:“外面的伤病员,都是我们的普雷吗。”

花芝:“……”

谢时眠没说有没有原谅,她浅哼了一声。

花芝浅笑,“姐姐的隐疾还没有好么?这里医生多,我找个来给姐姐看看。”

谢时眠:!

说她不行?!

第64章

谢时眠望着头顶上明晃晃的白色灯泡。

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帘子被风吹开一角,能看到隔壁的病房的患者。

那个患者的手臂有个十多厘米的大口子,双腿的膝盖上也有炸伤。

病友:“你也是反叛军?长得不像啊。”

谢时眠笑笑:“不是,只是身体不舒服来这里躺一躺。”

谢时眠的手指发麻,觉得长此以往肯定要隐疾了,需要在手指关节里面打钢钉的那种。

病友操控轮椅移到谢时眠门口,

“你一个Alpha,也会那么容易受伤?不应该啊,难道是暗伤?”

谢时眠在思考该如何回答,她刚刚被花芝强行按在病床上,

她的猫咪强按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去用牙标记她的腺体。

谢时眠抵死不从,却被花芝拿着手去——

谢时眠面色闪过一抹屈辱的薄红。

她的猫猫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乖巧的猫咪了。

她不给,她会主动来拿,甚至跪在地上,做出十足十的伺候人的动作。

谢时眠刚刚在骂她下贱,花芝却说自己本来就是下贱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谢时眠会照顾她。

谢时眠头更疼了,“信息素出了一点问题,已经没事了。”

病友操控半新不旧的轮椅挪到谢时眠面前,

她的长相不算好看,是清秀挂的,短头发刚好遮盖眉眼,靠近颈椎的后脑位置头发剃掉,徒留下一刀口。

谢时眠抛给她一个水蜜桃,“我不爱吃水果,你拿着吧,多补充一点维生素。”

病友奇怪,“你这里有小猫吗,我刚刚在隔壁听到了猫叫声,叫得好生凄惨。”

谢时眠面色瞬间凝滞了,目光游离在心里编理由。

病友把水蜜桃在病号服上擦擦,“不对啊,医疗区禁止任何动物入内,怎么会有猫咪?”

“你私藏的?”

病友没好意思说,她听那猫叫得有气无力,好像是被虐待到无法发出声音。

很难想象面前清贵的Alpha,会做出虐待小动物的事情。

人可以接受另外一个人类手上沾满同类的血,难以接受对方虐待动物。

人本能是怜弱的,喜欢弱小又可爱的小东西。

某个弱小又可爱的小东西走进来,“眠眠,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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