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干笑:“大概是亲身经历吧。”

她还有更路灯的操作不敢提。

在临出门前,何瑜英路过花芝,用两只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确实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身上穿着谢时眠以前的旧衣服,洗干净的小脸白里透红,无辜的桃花眼叫人放下戒备。

“好好照顾时眠,以后不会亏待你。”

花芝点头,“夫人我明白。”

何瑜英:“时眠有时会性格娇纵,不讲道理,你若不愿意就把人推开,她不敢如何。”

花芝心中发笑,如果恩人真想对她如何就好了。

“那个……”

花芝欲言又止。

何瑜英:“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花芝一咬牙心一横说,“谢小姐是不是有隐疾?好治吗?”

何瑜英:??

谢时眠:!

草。

次日,公司再也没有传过谢时眠和花芝的荒唐事,所有的声音像被掐了嗓子的公鸡似的,顿时安静下来。

谣言变成了谢时眠作为Alpha,是不是不行。

豪华庄园的图书馆里。

谢时眠气若游丝,盯着玻璃天穹顶,看着上面白鸽扇动翅膀飞过。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行了。

谢时眠用手背盖在眼睛上。

她怎么会不行呢?她手指是断了吗。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做美甲的习惯呢。

如绸缎般倾泻的长发,飘在椅背后面,每一根都写满了无语。

她面前有一杯亲手熬制焦糖,做成的焦糖玛奇朵,玻璃杯里倒入咖啡和焦糖糖浆搅拌均匀后加入冰块,最后混合入冷藏的牛奶。

焦糖玛奇朵的热量很高,热量能带来快乐。

“喝点吧。”

谢时眠把玻璃杯推到花芝面前。

熟悉的小糖水被含入口腔,花芝的眼睛顿时亮了。

她的恩人好神奇,能把这种苦涩的豆子做得如此美味。

这种美味,只有恩人会做!

花芝的表情就像从前养的布偶猫突然吃到冻干。

如果她背后有一条尾巴,现在摇得一定很欢。

谢时眠靠在椅背上指使,“把扣子解开。”

抱着空杯子的猫:!

现在是白天,恩人突然想要她了?!

谢时眠头疼的捏了一下鼻梁,“不用全解开,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她从抽屉里拿出恢复伤痕的喷雾,“不疼,放轻松。”

长大后的大boss不愿意任何人看她的身体,伤痕变成了不许提的禁忌,也构成了她偏执的一部分。

花芝突然惊恐,抓住领口,“不行不行……我一点都不疼,不要喷药。”

她绝对不要恩人看到她丑陋的身体。

会玷污了恩人的眼睛。

每一个伤口都是她从前受侮辱的证明,被毒打,被鞭挞,被开水烫伤……

她最黑暗的过去,不要谢时眠看到。

谢时眠蹙眉,此刻猫猫的态度,和她以前那只布偶猫去看宠物医生是一模一样。

讳疾忌医可不好。

谢时眠把花芝提过来,呵斥:“别动。”

花芝果然吓得不敢动了。

谢时眠用鼻尖在她脖子上蹭蹭,“乖,上药后给你做草莓牛奶喝。”

第11章

冰凉的药液喷洒在伤口上,谢时眠没有问她的伤口是如何形成的。

给花芝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真是个小可怜。”

谢时眠替她把扣子扣上。

花芝低垂着脑袋,手指用力抓住谢时眠的肩膀。

死死不松开。

“姐姐觉得我丑吗。”

“不丑,很漂亮。”

谢时眠的手指触碰过崎岖不平的伤口,“每日喷两次,连续一周会全部消退。”

浑身都是伤的流浪猫,引起了谢时眠的怜悯。

花芝感受到恩人的动作充满了怜惜,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

“我不要。”

花芝执拗说,“不想看到这些伤。”

谢时眠把喷雾喷到她怀里,“不许任性。”

个子还没到她肩膀的小姑娘咬着后槽牙,脸上奶凶奶凶的。

瘦弱无助,但会凶人。

谢时眠想起了从前会哈气的布偶猫。

她的眼眸格外温柔,“不喜欢我替你上药?”

花芝表情松动,眼眶里积蓄起了一层泪水。

“不,不是……我喜欢的。”

她不想让伤口污了恩人的眼睛。

谢时眠低下头,用额头触碰在花芝的额头上,直视她的眼睛,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花芝,既然你不讨厌我,那你以后……”

谢时眠的话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经意的笑容,

“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希望芝芝记得现在的恩情。”

不要杀她和她的父母。

谢时眠说完,和她分开距离,“我下午有事,陪我出门一趟。”

花芝愣神,用手摸着额头。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又一次闻到了谢时眠身上的果味朗姆酒的信息素。

“唉,等等!”

花芝追上去,执拗说:“草莓牛奶!”

谢时眠说好了,她乖乖上药,就给她做草莓牛奶喝。

上了车的谢时眠,表情顿了一下。

什么草莓牛奶?

她忘记了。

今日的花芝穿着一身浅蓝色旗袍,外头披了一件羊绒大衣,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不涂口红的双唇过于殷红。

“以后再说。”

谢时眠干咳拖延,“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车子平稳行驶在首都新的大路上,周围是花芝从未见过的繁华。

在开车之余,花芝翻看教科书。

十七岁的女孩正是吵闹的年纪,但花芝在车内除了清浅的呼吸声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连翻动书页的声音也微不可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