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会动?

娄危雪意识到不对,顿时睡意全消。

她猛地?睁开眼睛,两?团雪白出现在她的眼前,抬眸朝上看去是沈清鸿那张清冷出尘的俏脸。

那人?显然已经被她的动静弄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空气一时静谧。

娄危雪瞬间?拉开与沈清鸿的距离,慌里慌张地?朝身后?退,结果没注意到已经退到了床边,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这一下?摔得不轻,娄危雪面容扭曲一瞬,不过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

“你你你你……”

她满脸震惊,指着沈清鸿,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沈清鸿坐起身,来到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人?。

“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鸿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潮湿的眼,颤抖的身体,破碎的声?音……令人?窒息的画面几乎要将娄危雪淹没,她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当时她受合欢散影响,理智几乎全部被她抛到脑后?,做事全凭本能。

她记得当时,她可是按着人?,把人?给狠狠欺负了一顿。

“嘶——”

娄危雪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沈清鸿挑眉,“捂脸干什么?”

“脸疼。”

沈清鸿满眼不解,“什么?”

“没什么。”

娄危雪放下?自?己的手,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娄危雪啊,你可真不是个?人?!

瞧瞧你都做了什么!

要和人?彻底断开关系的是你,追着人?嚷嚷着要退婚的也是你,可是你却在合欢散发?作的时候,对人?酱酱酿酿的!

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场!

“昨夜的事……”

娄危雪挣扎着,思考要怎么说。

沈清鸿见娄危雪面色纠结,想到了之前娄危雪说的关于错误的话?,她的脸色重新冷下?去。

“昨夜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娄危雪听后?,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对不起,昨夜是我做错了事情。”

“不必道歉,如果我不想,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娄危雪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清鸿不想在这里与她僵持,开始赶人?。

“就这样,你走吧。”

娄危雪垂下?头,把外衣裙从地?上捡起,穿好衣服。

“我走了。”

她推开门,朝屋里的沈清鸿招呼了一句。

就在娄危雪即将迈出步子的时候,沈清鸿眸光微动,突然叫住她。

“等等。”

娄危雪转过身,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情,结果听到沈清鸿问:“你还要退婚吗?”

如果这个?人?不叫沈清鸿,如果她没有看过那本书,如果……

可从来都没有如果,只有摆在面前的赤果果的现实?。

娄危雪咬牙,嗓音艰涩,只有一个?字。

“退。”

沈清鸿冷笑一声?,她早该料到的,只是她以为发?生了昨晚上的事情后?,娄危雪或许会有些转变。

不过事实?就是,没有。

“那就退。”

这次沈清鸿没有再驳回娄危雪的要求,周旋那么久,她累了。

就算没有与娄危雪的婚约,她也会想办法暂且留下?,调查云文君。

娄危雪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答案,怔愣一瞬,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由于太过震惊,娄危雪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和你退婚。”

“当真?”

“当真。”

纠缠了这么久,又是故意和玲溪传谣言惹人?生气,又是追着人?天天逼问的,可不就是为了让沈清鸿答应退婚吗?

可是沈清鸿答应后?,娄危雪心底却漫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勉强扯起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显得高兴一些。

娄危雪故作轻松,“你终于答应退婚了。”

“是,但是要等等。”

“等什么?”

目的就要达成,可是娄危雪却高兴不起来,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失了一块。

不过这些与活下?来相比,还是活着最重要。

在这种人?人?都修仙的世界,寿命被拉得很长,一生就慢了很多,拥有无限可能。

可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等合欢散解了,我就和你退婚。”

沈清鸿的声?音拉回娄危雪飘走的思绪,娄危雪诧异。

“你怎么也?”

“因为双修。”

沈清鸿冷漠回答,双修是会把娄危雪身体内的合欢散渡到她身上,可是那点?残毒对她不算什么,最主要还是当时与娄危雪契约时,娄危雪送过来的那滴血。

只不过她不可能把灵兽的事情告诉娄危雪。

而?且既然要退婚,那就退得干净些,她可不想婚都退了,她还要因为合欢散的原因找娄危雪。

她是沈清鸿,天一宗未来的掌门,她有自?己的准则与尊严。

娄危雪本就因为对了沈清鸿做出那样的事情而?自?责,听到沈清鸿说受她影响也感染了合欢散,就更?加自?责了。

不过现在她抓了花厌,至少不是全无办法。

“关于合欢散解药的事情,我有个?好消息。”

“什么?”

娄危雪没有回答,只道:“我有个?地?方?要带你去,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

沈清鸿应下?,准备穿衣服,可是看娄危雪还看着她,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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