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厌睁开双眼,沉下眸:“你怎么知?道的?”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

娄危雪再次提出交易,“给我解药的配方,我放你走,怎么样?”

“可以,我给你写解药配方,你把风云铃给我。”

娄危雪嗤笑一声,“一张药方,就想换我宗门的镇牌之宝,你是否太过分了些。”

花厌轻抿唇角,一抹戏谑的笑意浮现:“可是你现在需要药方不是吗?”

娄危雪纠正?,“准确地来?说,我是需要解药。”

“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她站起身,俯视捆坐着?的花厌,故意道:“你们?合欢宗那么爱用?合欢散,就算你不给我解药,我爹知?道我需要解药后,也会想办法从你们?合欢宗的门人?身上?弄来?。”

“前提是你真的是娄青涯的女儿。”

娄危雪眼睛微眯,“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现在可是被捆着?呢。”

花厌嘴上?说着?不敢,可是神态却没有一点害怕。

“云霄门的少门主,”

花厌?*?叫人?的声音拉得?很长,讽刺意味十足。

她嘴唇微微向上?扬起,“我提醒你,合欢散的解药只有合欢宗的长老、宗主还有我有,而且解药的发放有着?严格的控制,往往在两个时辰内解药就会失去药性,你想拿到解药,没那么容易,哪怕是你爹娄青涯也一样。”

娄危雪眉毛不自觉皱起,她目光沉沉盯着?花厌,判断着?花厌话里的真实?性。

花厌的头向后仰去,抵着?柱子,看上?去极其放松。

空气安静,气氛僵持。

正?在这时,娄危雪的房间门被敲响。

娄危雪重新布好屏障,离开耳房,走回自己房间,打开门,玲溪正?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

玲溪提起自己手中的食盒,展示给娄危雪看。

“少门主,我来?给你送午饭。”

“进来?吧。”

娄危雪侧开身体,让玲溪走入房内。

食盒里的餐食依照玲溪的习惯,被玲溪一样样摆放出来?放到桌子上?。

娄危雪照例留了玲溪,两人?一起用?饭。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玲溪心?不在焉的,手上?虽然在扒拉着?饭,但是她的眼睛却不在面前的餐食上?,总是忍不住朝娄危雪的房间里瞥,像是在找什么。

娄危雪把一切看在眼里,她明知?故问:“不好好吃饭,是在找什么。”

玲溪见被撞破,面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次没有隐瞒娄危雪,询问道:“少门主,你把少主关哪里去了?”

娄危雪放下碗筷,“跟我来?。”

玲溪闻言乖乖跟在娄危雪身后,来?到与?房间相连的耳房。

娄危雪挥手接触遮掩用?的屏障,花厌的身影出现在玲溪眼前。

一天没见,花厌还是那副样子,看上?去身上?没有伤口,不过嘴唇干涩许多。

“少主!”

玲溪眼角微微泛红。

“玲溪?”

花厌皱眉,她看了眼带玲溪过来?的娄危雪,突然想到什么。

“是你把我的身份告诉给娄危雪的?”

玲溪被花厌的大声质问,吓得?面色泛白。

“我……”

她没有告诉娄危雪花厌的身份,但是对花厌的称呼习惯,叫她在一开始就向娄危雪称花厌为少主。

想到这里,玲溪脸色更白了,几乎毫无血色。

“对不起少主,我不是有意的。”

玲溪连连道歉,眼眶中很快就蓄满泪水,“都怪我,是我太笨了。”

“你真是成?事不足……”

花厌神色难看,责怪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旁边的娄危雪恶狠狠地怼了回去。

“你一个阶下囚吼什么?就你嗓门大是吗?小心?我喂了你合欢散扒光扔出去!”

这话实?在过于有威胁力,花厌陡然闭了嘴。

第24章

玲溪见状,忙把错朝自己?的身上揽。

“少门主,你不要生气,一切都是我不对。”

娄危雪恨铁不成钢,“这个?时?候,你还要为她求情!

你看看她,可有一点?在意你!”

“见面就是质问,甚至没有关心?你身份暴露,有没有受到惩罚!”

玲溪还在为花厌找借口,“少主被抓,又看到我和少门主你一起过?来,怀疑我很正常。”

怎么就看不清呢!

想到玲溪在书中的后果,娄危雪没好气地点?了下玲溪的脑袋,咬牙切齿道:“就你这样的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花厌冷眼?看着,“娄危雪,挑拨离间对我和玲溪没有用。”

娄危雪被气笑了,“这还用得着我挑拨离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在意玲溪,也就玲溪傻,看不穿你的真面目。”

玲溪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少门主,你不要这么说少主,少主她对我很好的,只是你不清楚而已。”

娄危雪瞪了玲溪一眼?,她可太清楚了。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现在看玲溪被蒙骗,才更?加生气,偏偏玲溪毫不自知。

娄危雪胸口上下起伏,被玲溪堵得说不出来话。

花厌朝娄危雪得意一笑,这个?时?候才装模作样地关心?起玲溪。

“玲溪,你身份暴露,娄危雪没对你做什么吧。”

玲溪摇头,乖乖回答:“没有,少门主人很好的,她让我隐瞒下这件事,而且还没有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宗主。”

听到玲溪夸赞娄危雪,花厌面上飞快闪过?一道不悦。

“玲溪,你以为的好,有时?候其实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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