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事后敲他一顿……
*
程繁不知道这些,当?然他也没兴趣了解。
此时?他已经认定姝月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就是在利用夏成蹊报仇,甚至把夏成蹊当?成饵。
真是卑鄙。
也就那个笨蛋还一心一意把她当?好友。
“行,你去求助警察吧,我自己去找她。”
程繁愤愤地说?。
既然林姝月的同伙能找的人,他不信他不行。
“等等。”
姝月出声阻止。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也很平,却成功让程繁停下脚步。
姝月不急不缓地走过去,问道:“然后呢?你找到人,英雄救美、把人打一顿,就算了?”
没等程繁回答,她就继续说?下去:“夏成蹊是受了我的牵连,所以我在尽力弥补,希望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毕竟,我有自保的能力,她似乎没有。”
姝月并没有苦口婆心地劝。
就像之前丢下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一样?,她淡定提醒:“当?然,你也可以不听我的建议。”
她一摊手,做个“请”
的动作?。
程繁定定看她几秒,被气?笑了。
他是在夏成蹊下落不明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对她有点在意。
可看眼前人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好像是笃定他帮夏成蹊出头?
“你在算计我。”
程繁一字一顿地说?。
而且还如?此拙劣,简直把他当?傻子。
程繁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问:“不就是个同桌而已,而且马上?就不是了,我找到人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掺和?进来?”
姝月同样?讶然地反问:“算计?我只是在邀请你一起见义勇为而已,你不愿就算了。”
她的态度是如?此的坦然,让程繁更加憋屈了。
但不管是心底还未泯灭的些许正义感?,或是对夏成蹊的在意,亦或是被姝月的挑衅激到,程繁还真没有拒绝:“愿意啊,这是做好事,我怎么?会不愿意?”
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是咬牙切齿的,显然是很不爽。
向来被巴结讨好、不可一世的校霸同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只是每次和?姝月对上?,程繁都?落了下风。
再说?,还是夏成蹊的安全更重要。
于是程繁只深深瞪了姝月一眼,像是在告诫——我记住你了。
然后她就转身,又打出一个电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剑拔弩张的,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们像是相谈甚欢。
不远处的吃瓜群众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说?什么?,还不断用眼神向柯以淮示意。
柯以淮没有动弹,甚至没往那边多看一眼。
他介意的是姝月求助别人,却没把程繁当?竞争对手。
*
警局。
被“解救”
的夏成蹊看到那浩浩荡荡的姝月等人,都?懵了。
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阵仗。
夏成蹊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冯楚楚强硬地请吃饭,不能离开房间,也没法联系人。
她的书包丢了,又猜到冯楚楚要对姝月不利,整个人都?急得不行。
现在她第一眼就看到姝月,跑过去关切道:“你还好吗?到底出什么?事了?”
发现姝月原本长好的伤口渗出点点血迹,胳膊上?一道夺目的红肿伤痕,夏成蹊眼一红泪差点涌出来。
夏成蹊并不知道,袭击姝月的人伤得比她重。
姝月会挂彩,一是为了看起来更像受害者,二则是当?时?她差点失手,为了避免造成严重后果,她动作?一顿,就被钢管砸到。
她的皮肤又过于白皙,因此这道伤痕看起来就更加触目惊心。
姝月刚准备开口,被无视的程繁就嗤笑一声,嘲讽:“有些人被卖了还要给?人数钱呢。”
夏成蹊完全没意识到程繁是在内涵自己,只觉得他在说?风凉话,更不想搭理他。
程繁被气?得呼吸不畅,可一看夏成蹊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他就熄了火。
再加上?考虑到所处的环境,程繁终究没有乱说?话。
双方对峙。
冯楚楚坚持自己是请夏成蹊吃饭,想要找人牵线,与姝月握手言和?。
至于姝月那边的遭遇,她完全不知道。
如?果不是有程繁这个家世不凡关系很硬的大少?爷在,这种?说?法或许真能糊弄过去。
甚至,姝月等人的行为都?是故意伤人,需要赔礼道歉甚至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现在的“正当?防卫”
是一道僵尸法条。
就算姝月最初是受害人,可她反击实在有点太?重了。
而冯楚楚,则有的是人乐意帮她背锅。
姝月没那么?天真,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冯楚楚绳之以法。
她甚至连指控冯楚楚都?不算积极,在掰扯不清时?,淡淡地丢下一句:“那就走法律程序吧。”
*
冯楚楚被律师接走时?,看向姝月的表情既怨恨又得意,她还用口形骂了句“表子”
,又嘲讽:“厉害啊,有这么?多男人为你保驾护航。”
姝月也不恼,笑吟吟反击:“总比你死皮赖脸大张旗鼓也追不到人强。”
许多道视线落到穆逸尘脸上?。
穆逸尘:“……”
穆逸尘是跟着老师一起来的。
发生这么?大的事,警方当?然要通知学校和?家长。
夏成蹊父亲在国外,只有穆逸尘来照料一二。
姝月这边同样?没有家长到场,她声称自己已经成年?,柯以淮是自己的表哥,没让通知林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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