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就请她?别挂断电话,他戴着蓝牙耳机一路跟在后?面?。
刚才……他实在是没忍住,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乱她?的计划?
*
姝月就没有柯以淮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等了一会儿,见柯以淮还低着头但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就懒懒地问:“什么丢了?”
小巷中的味道有点酸爽,墙又脏脏的没法靠着,她?实在不想多等。
被姝月主动搭话,柯以淮瞬间活了过来,他答:“耳机。”
“那?个是不是?”
姝月指向墙根的一抹白色。
柯以淮应了一声?,走过去捡起,又回来把那?一堆战利品收拾好提上。
两人一起往回走。
随着靠近,姝月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她?问:“是你受伤了?”
柯以淮把左手?抬起一点,又放下,说:“小伤。”
他本可以躲开的。
姝月视力很好,已经看到他虎口?处那?一片红,她?轻轻“啊”
了一声?,语气比起心疼更多的是遗憾。
“那?我今晚就要自?己洗头发了。”
姝月叹道。
柯以淮:“……”
当?事人现在就是十分后?悔。
“小伤,不影响的……”
姝月打断道:“你都这样了,若我还要使唤你,那?岂不是太过分了?你的手?很好看,别留疤。”
忽然想起什么,姝月又说:“对了,你搬下来住吧。”
“什么?”
柯以淮难以置信地反问。
姝月语气悠悠地重复:“我说,你搬下来和?我一起住。
怎么,不愿意吗?”
如果?夏成蹊只是偶尔来做客一次,她?不介意,但以后?她?们可能要经常在一起学习,那?她?就不愿意自?己的私人领地被打扰了。
但姝月没有解释,又是理所当?然近乎命令的语气,于是这话落到柯以淮耳中就无异于邀请了。
柯以淮声?音干涩:“你、你还没有成年。”
“哈……”
姝月觉得有些好笑。
她?知道柯以淮是误会了,却故意凑近他。
在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她?笑道:“那?就只好……辛苦你再多忍耐一段时?间。”
柯以淮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多了,可姝月的言外之意,让他顾不上尴尬,就立即被惊喜淹没。
“再多忍耐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早晚有一天就可以。
可是……
柯以淮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中也满是苦涩。
可是,忍耐的时?间很难熬。
也不知姝月是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还是高估了他的自?制力,她?在他面?前总是那?么随意,有时?还故意调戏他。
他是个正常的、正值气血旺盛的男人。
“我……”
柯以淮理智上想拒绝,但又舍不得。
姝月这才说清缘由,让柯以淮自?己选。
柯以淮最终轻声?说了个“好”
。
*
回到住处后?,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姝月反而不困了。
她?帮柯以淮处理好伤口?,突然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我帮你洗头吧,投桃报李嘛。”
以前柯以淮为姝月洗头发,享受的是姝月,受煎熬的是柯以淮。
现在反过来,柯以淮依旧备受煎熬。
白皙柔软的手?穿插在乌黑的短发间,轻轻搓揉出绵密的泡沫,这样的颜色对比已经很有冲击力,那?种触感更是令人遐想无限,想让她?把手?移向别处……
更别提,她?大概是因为业务不熟练,将自?己也弄湿了,曲线更加明显,手?忙脚乱时?那?两处柔软甚至贴在了他的背上。
“我自?己来,单手?也能应付。”
柯以淮伸手?握住姝月的手?腕。
姝月:“你一个人真的可以?”
坐在马扎上的柯以淮弓着腰,双腿并拢,坚定地点头。
“好吧。”
姝月语气遗憾还有点受伤,“果?然,我就是笨手?笨脚的,那?别处……”
她?视线下移,声?音变得轻快起来:“我也就不帮忙了哦。”
就算之前姝月是无心的,现在却很明显是地在故意捉弄柯以淮。
姝月走出浴室,脸上还挂着浅笑——柯以淮那?副隐忍的模样格外有趣。
过了半个多小时?,柯以淮才出来,见到姝月还没睡,他还有点惊讶。
怕她?继续使坏,柯以淮抢先一步开口?:“新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是吗?”
姝月往另一支空杯子?里倒了点酒,示意柯以淮继续说。
与上次下不同,这次林乾的心态发生了,他更急切,也更怀疑。
林乾不仅多花钱做了加急,还找了两家机构、且不只给?林晖做鉴定,他提供了三个孩子?的毛发和?牙刷。
三人的两次鉴定结果?,并不完全?相同。
出问题的依旧是林晖,他的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结论是两人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而另一份则是不存在。
赵雅莉的小女儿,两次鉴定结果?倒是一样的,但都是“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甚至连血型都不符。
只有林姝月的两次鉴定结果?都是林乾的孩子?。
“那?林乾有什么反应?”
姝月饶有兴致地问。
惊不惊喜?
第32章放学别走(32)
其实?,林晖这个名义上的继子还真的是林乾亲生的。
但妙就妙在,林玉萌这个赵雅莉领证后生的小女儿却不是林乾的。
姝月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和那两人之?间的信息差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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