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宁梓书亲妹妹的宁岚音携家人在旁见证婚礼举行,蓝衣女子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欣喜。

……阿娘,三哥哥今日成亲了,您在天有灵可要保佑他。

若非他们的生母去得早,想必现在还能亲眼目睹这一幕。

可叹如今只有宁岚音见证了。

“夫夫对拜!”

“一心一意,两全其美。”

宁梓书和夏侯屹面对面弯腰对拜,两人的心在此刻快速靠近,他们的眼里透着璀璨的光芒。

“礼成——”

“祝新人从此白头偕老,风雨同舟,幸福恩爱到永远。”

拜完堂的两人被满堂宾客拉到宴席那边挨个儿敬酒,而夏侯屹来者不拒,谁给他敬酒都悉数喝下。

可宁梓书却不似另外一位新郎那般被宾客亲友们狠灌,饶有兴致地品尝着属于他的宴席美食。

酒过三巡后,宾客渐渐散去。

宁梓书搀扶着自家醉醺醺的新郎官往事先安排好的婚房走去,夏侯屹贴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等到两人进了婚房,两名丫鬟端来两碗刚熬的醒酒汤。

“三少爷,醒酒汤已经备好了。”

宁梓书端过丫鬟递来的醒酒汤喂给搂着自己不放的夏侯屹,好不容易把汤喂完后就让丫鬟退下了。

丫鬟们鱼跃而出,轻轻关上房门。

婚房里的夏侯屹醉意朦胧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青年。

青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清亮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抬手捧住宁梓书的脸,吧唧一下亲在温润美人的眉心处。

“梓书,以后咱们就是夫夫了。”

他边说边笑,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灿烂明媚的光芒。

“是啊。”

宁梓书温柔地揽住紧挨着自己的英俊男子,“外面天色不早了,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他扶着夏侯屹走到床边,刚把对方放到床上便被酒意渐消的夏侯屹拽倒,顿时扑在男人身上。

夏侯屹眨着眼眸,目光慢慢变热,宛如两颗滚烫的火球。

“梓书,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直勾勾地盯着宁梓书,眼里浓重如海的情意汹涌而出。

宁梓书闻言浅浅一笑,如仙境里的琼林玉树般勾着夏侯屹的心急速下坠,惹得对方更加急切了。

“……我等不及了。”

夏侯屹抱着宁梓书的腰滚了一圈,把勾人的青年摁在床上用力地亲吻着。

明亮的烛光轻轻摇曳,映照着两位新郎的俊颜和恩爱。

窗外的星辰异常夺目,熠熠生辉。

****

除夕过后。

宁梓书便被夏侯屹拐到太傅府住,惹得老太太直骂太傅心黑。

混账东西,外面的人果然没骂错!

心狠手辣的老狐狸,奸险又狡诈,从骨子里就透着狠意。

老太太每每见到孙儿被夏侯屹缠得脱不开身的情形就心疼。

她孙儿先前在外面遭了大难,好不容易才养回一点肉,结果成个亲愣是把那点肉全折腾没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答允婚事。

即便有赐婚圣旨在,但只要她压着不办婚宴夏侯屹就不算她孙儿的夫婿,自然也不能拐走人。

结果,眼下她倒不好横插一脚了。

她孙儿和夏侯屹如今是正经夫夫,又是圣上亲赐的良缘佳配,老太太再想把夏侯屹扔出府都不行。

许是夏侯屹察觉到她的敌视,直接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把她乖孙拐跑了,气得老太太懊悔不已。

夏侯屹当真是个狡猾的官痞!

他和她孙儿成婚不到半月,便凭着装可怜的好本事哄得她孙儿出府去住,简直比她儿子后院的妾室还能闹,作起妖来叫她应接不暇。

老太太都想不明白了。

正经科考入仕的夏侯屹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后院女子的手段,又是怎么有脸用在她孙子身上的?

她和未出嫁的孙女看得明明白白,包括成安伯后院的姨娘,都能看得出夏侯屹那点子心眼。

那个男人就是仗着宁梓书性子好又不通那些手段,便可劲儿的作妖,每每惹得宁梓书对他心软。

这次夏侯屹怂恿宁梓书搬出伯爵府暂居太傅府便是又哭又闹,闹得丫鬟们都不敢上前伺候了。

不怪她们害怕,而是太傅太疯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招数被夏侯屹运用得炉火纯青。

如今夏侯屹带走宁梓书,她们耳朵也终于得以清净了,不用再忍受夏侯屹故作委屈的可怜语调。

夏侯屹现下得偿所愿把人拐回家,自然不在意伯爵府的看法。

他只在乎宁梓书,旁人与他何干!

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根本伤不到他,否则他也坐不到太傅的位置,更不可能把宁梓书拐回府邸。

他不喜欢总有人来打搅他和梓书,只想安稳地过二人世界,天天黏着自家新婚燕尔的夫郎。

第524章狡猾太傅x端正县令20

年假结束后。

文武百官纷纷恢复工作,夏侯屹也不得不投入朝务之中。

宁梓书年前便已入朝复职,眼下正在朝堂上听着官员们奏禀,而圣上就着官员的奏报给予回应。

下朝后,皇帝单独留下了夏侯屹。

登基两载的皇帝早已不似初登基时那般和善,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先帝大权总揽时的雷霆模样。

他垂眸望着殿内的男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婚后的太傅。

“太傅婚后倒是过得滋润。”

夏侯屹弯腰拜谢道:“这还要多谢圣上为臣和梓书赐婚。”

魏帝微微一笑,“太傅客气了。”

“魏国西北的辽国近来虎视眈眈,怕是有意对我魏国边境出手,此番还要有劳太傅再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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