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执走了后,郁言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不就在门外嘛,又没看着你,已经很好了!

终于,郁言解决了一桩人生大事。

“谢…谢执……”

“我好了……”

郁言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谢执。

“这么害羞?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谢执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求你了,别再说了!

郁言心里在呐喊。

他是真佩服谢执,昨晚他都勾成那样了,谢执还能忍着没有做,仅仅只是借用了一下自己的腿。

他又有点疑惑,谢执,是不是不行?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郁言猛的想抽死自己。

谢执不行?

他怎么敢说的,自己的腿磨成那样了都,谢执行不行他最清楚了。

“别……别说了。”

郁言瓮声瓮气的。

“好,不说了。”

郁言趴在谢执的肩颈处,沉默的被抱出去。

他觉得,谢执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不再躲着他,不再避之不及。

反而有点暴露那副平静表面下的顽劣。

今天谢执从起床就开始逗他,看起来也没有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难道是因为标记期内,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才这样吗?

郁言腺体上的标记,是谢执昨晚在他情浓到顶峰时,发了狠的一口咬下去的。

双重刺激下,郁言没多会就昏睡过去了。

谢执抱着他去清理,给他包扎伤处,他全都不知道。

住脑!

不许再想了!

郁言羞耻的埋了埋脸。

小纯情要变成奶黄包了。

第16章可以亲喉结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吃饭,郁言心里有事,食不知味。

谢执:“好好吃饭。”

郁言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哦……”

应是应了,但明显的没什么用。

“一会带你去医院。”

郁言的手停住,“不用了,我的脚伤没事。”

谢执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的脚伤我处理过了,是带你去看腺体。”

郁言懵住,谢执怎么知道自己在想腺体的事情。

“谢…谢谢。”

郁言讷讷出声。

“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

郁言心虚,忙不迭,“能的能的。”

——

两个人到了医院,谢执是一路抱着郁言过来的,按照常规流程走了一遍检查,引的医院时不时有人看他们。

往常这些检查都是郁言一个人做的,小些时候徐琳会陪着他,只是后来长大他便坚持不让徐琳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陪着他检查,万众瞩目的。

郁言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钻到地板里一了百了。

谢执敲了敲梁靖的门。

“请进。”

梁靖抬头,微微一愣,不着痕迹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视线询问的看向郁言。

郁言对上视线,尬笑两声,“梁医生……”

到底是医生,见惯了世面。

梁靖:“我记得今天不是你复查的日子。”

郁言示意谢执把检查单递给梁靖,“确实不是,但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梁靖偏头看了一眼谢执,谢执看回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打了一个回合。

梁靖撇开头,不再看他,专心低头看报告,乳臭未干的小子。

越看脸色越不好。

梁靖抬眼看向郁言,“你的腺体……”

梁靖微顿,示意的瞥了一眼谢执。

谢执:?

郁言一愣,是有什么事不能让谢执听见吗?

“谢执,你出去等我好不好?”

“嗯。”

谢执应完,沉默的把郁言放在椅子上,带上了门。

病情属于隐私,郁言不想让他知道也正常,他也不想让郁言知道他的病。

只是那个医生的表情属实很欠打。

“梁靖哥哥,我的腺体怎么了?”

梁靖皱着眉,“先别说你的腺体,你这是什么情况,他打你了?”

郁言急得摆摆手,“不是不是,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梁靖:“那他也是真废物,人都看不住。”

“严重吗?”

郁言手捻着纱布,“不严重,梁靖哥,你别这么说他……”

“他很照顾我了。”

梁靖不可置否的抿抿唇。

“你们第二次标记了。”

又是熟悉是肯定句。

“郁言,你这次发情期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郁言想了想,启唇道,“腺体很痛,非常痛,像火在烧,只有靠近谢执才会舒服一点。”

梁靖眉毛皱的更深,“你发情期之前做了什么,这跟你上次一样是刺激性发情。”

“我……”

郁言支支吾吾。

梁靖的职业道德一秒上线,他敲敲桌子,“不要讳疾忌医。”

郁言还是有点怕梁靖的,特别是梁靖脸色冷下来的时候。

“我,我咬了他的腺体。”

“什么?!”

梁靖声音都大了一点。

梁靖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郁言,郁言给他看的心更虚了。

“我倒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我也没想到啊……”

郁言小声反驳。

梁靖看的好笑,“行了,说回你的腺体。”

“你的发情周期目前已经紊乱了。”

“上次给你配的那批抑制剂要重新调配比了,应该不能用了。”

“还有,你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性。”

“临时标记次数多了omega的身心都会离不开alpha,这你知道吧。”

郁言点点头,这点知识还是知道的。

梁靖话锋一转,有些严厉,“一般人是三次,但你从第一次开始就对他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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