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打扰你了,还有,谢谢你啊。”

郁言转身,有点恍惚。

十天半个月之前的事,所以从那天送走他之后,谢执就已经打算搬家了吗?

还说是朋友,朋友个屁!

郁言用力踢了一下街沿。

这下好了,泄愤没泄成,还把脚踢痛了。

郁言痛的眼眶瞬间红了,蹲下去捂着鞋面,抽着鼻子。

“就这么不想和我有关系吗?”

“你越躲着我,我就越粘着你!”

郁言站起身,快速打车去了那套江景大平层。

——

叮铃铃的门铃声和敲门声不要命的响起。

门内的谢执诧异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透过视频画面看到是郁言在敲门,谢执更不打算开门了。

郁言怎么会在这?

“谢执,你在家对不对!”

“你开门啊!”

谢执不为所动,装不在家装到底。

郁言敲了许久的门没人应,他不信谢执不在家。

一时之间气性大过委屈,郁言倔脾气上来了,就打算跟谢执杠到底。

他不再敲门,转而蹲坐在门外,靠着谢执家的门。

就算谢执真的不在家,那他还能不回家吗?

谢执在门内看到蹲坐在门口那小小一团,拿着杯子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顿。

再等等吧,再等等他就会走了,谢执这么想着。

手却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杯子,开始动手收拾家里。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也没有很久,郁言来找谢执时已经过了中午。

这会他坐的犯困,靠在门上迷瞪着眼睛打瞌睡。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

郁言靠着门的身子一歪,他抬眼看过去,心心念念了半个月的alpha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尽是复杂。

一见到人,郁言委屈劲一下就上来了,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人,嘴角一撇,闷不吭声的开始哭。

郁言蒙着水雾的眼睛特别倔的就盯着谢执看,也不说话。

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盯的直教人喉头发涩。

谢执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谢执把门拉开一些,蹲下身,“别哭了。”

郁言还是不说话,就看着谢执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谢执给他看的没办法,郁言哭的太让人心疼了。

谢执掐着人的腋窝,轻松的把人抱起来回了家。

郁言乖乖的趴在谢执的颈窝处,一言不发,就是一直哭。

要他嚎啕大哭?

他就不,他就闷不吭声的,他就要让谢执心疼。

让你不理我!

谢执把他抱在怀里,颈窝濡湿一片,衣服领子都是湿的,不知道怎么哄。

毕竟罪魁祸首是自己。

“别哭了好不好?”

“再哭眼睛该肿了。”

郁言不理他,委屈劲过了气性又上来了,让你在家不给我开门,让你把我扔在门口。

郁言愤恨的在谢执的颈窝处咬了一口。

这一下咬的着实有些重。

谢执也疼的抽了一口气。

“消气了?”

听到谢执的抽气声,郁言把脸抬起来一点,看着已经有点见血的牙印又开始心疼,咬的有点重了。

想也不想的又低下头,开始轻轻的舔舐伤口,像初生的小兽,一切遵循着本能。

意识到郁言在做什么,谢执身体一僵。

“郁言!”

谢执拉着他想把从颈窝处拽出来。

“不要!”

郁言倔强的趴回去。

“不可以舔!”

谢执严厉的说。

“你在凶我吗?”

郁言气上心头,往谢执身上爬了爬,头探过脖颈处。

谢执一愣,“我没……”

他话还没说完,腺体处一阵刺激,激的他直接掐着郁言的腰把人放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郁言居然咬他的腺体!

“郁言!

谁教你的!”

谢执捂着腺体的手有点抖,雪松香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郁言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他刚才,居然咬了谢执的腺体!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alpha的腺体那是能随便碰的吗?他不仅碰了他还咬了。

郁言这下怂了,有点害怕,害怕谢执会因此讨厌他。

“我……”

郁言哽咽着,怂唧唧的出声。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谢执叹气,说到底也是他的错,到底他还是舍不得郁言委屈。

谢执蹲下身,伸手抹着郁言的眼泪,“哭什么,又没怪你。”

郁言一听更委屈了,嗷呜一声就扑进人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谢执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

谢执:“下次敢不敢了?”

郁言仰着小脸,“还有下次?”

谢执:……

“想的美你。”

人已经哄好了,谢执站起来退开几步,拉开距离。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谢执不问还好,一问郁言就想起了中午那会的委屈。

顿时感觉自己颇有道理,“你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还故意不给我开门!”

“你怎么这么坏!”

郁言凶巴巴的瞪着人,眉毛也轻皱着。

这幅样子落在谢执眼里可爱的不行,喉结不由自主的又滚了滚。

他自然不能说原因,老老实实先认错。

“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嗯?”

郁言:“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吗?”

“你知不知道你那的新住户,一米九的壮汉,多吓人!”

“我脚还痛!”

谢执面色一冷,“脚为什么痛?他欺负你了?”

郁言尴尬,总不能说自己踢的吧,“他没欺负我,我…我走的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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