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班敲锣(黑板)打鼓(课桌)喜迎新的小同学。
在关子啸的庆生计划下,还?像模像样地用了红色的卡纸传纸条。
完全?把欲盖弥彰四个字明牌了。
然而此时的池半夏愿意参与进来,完全?是在某位贺姓大少爷那里碰到了钉子。
那股晕晕乎乎的棉花糖感觉,终止在此刻。
让她深切的意识到,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嘴毒的贺大少爷,只能是那个嘴更毒的贺大少爷。
这要?追溯到池半夏借着班上喧闹一片,从草稿纸上撕了一张纸。
写好字,卷成小纸团,然后滚到了贺初衍的手边。
明明可以直接说话的,却要?欲盖弥彰地传纸条。
之?后的对话。
池半夏微翘的唇角,完全不用费心思压下去了,孩子气地撇了撇嘴。
对话如?下。
池半夏:【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贺初衍:【。
】
池半夏:【你冷暴力我】
贺初衍:【。
。
】
还搞故计重施这套是吧。
于是池半夏回复完关子啸的纸条,才又撕了草稿纸的一角,不紧不慢地回复她这个故态复萌的同桌。
她都不用想任何一秒,这人的回答一定一定一定是——
贺初衍:【。
。
。
】
而此时的关子啸,正?翘首以盼回复的消息,一看,害,他夏姐还?怪严谨的,竟然销毁通信证据,还?用草稿纸伪装。
直到他展开纸条。
上面写着:【你热暴力我?】
“?”
关子啸陷入沉思。
他不过是传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何至热暴力之?罪?
难道是他万无一失的生日筹备计划被发现,这是夏姐给他的暗号?
还?在想着。
身后传来混着笑的嗓音:“我?无条件支持夹心饼干放牙膏、礼物?盒里藏整蛊箱、奶茶里倒辣椒水、蛋糕里放芥末酱其中任何一条庆生惊喜。”
关子啸:“?”
狠,真狠,哪一样拿出来都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日惊喜浩劫。
池半夏:“?”
这些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的?
难道……
池半夏偏头,看到贺初衍手指捏着那张用红色卡纸来伪装的纸条。
而被谈及的当事人,唇角微勾起,格外皮笑肉不笑的。
“花样还?挺多?”
到了这会,饶是关子啸脑回路再九曲十八弯,也明白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在犹豫要?不要?搭手他夏姐的两秒后,果断扭头,抬笔对着数学卷就是一连排的答下去,扮作一只不谙世事的鹌鹑。
池半夏眼?睁睁看着贺初衍把“证据”
收起来,只能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那个,我?还?有套卷子没?写完。”
“乖,你自?己先玩会啊。”
开始已读乱答模式。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铃声响起,池半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最初的目的怎么就忘到脑后了?
到了学校,池半夏听同学说,才知道今天竟然是平安夜。
一班的圣诞树已经被装点一新。
只不过这颗圣诞树,更像是一个挂满新年装饰物?的年画娃娃,全?身压满不可承受之?重?。
这群始作俑者还?很缺德地围观嘲笑。
“噫吁嚱!
这是活体?年画娃娃吧!”
“别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就算今天是外国?的狗来了一班,也要?绑着新年的福出去!”
“入乡随俗四个字拿捏得透透的!”
于是相当不甘心的池半夏,在早习时,终于找到了破天荒的好时机。
想趁着贺初衍一贯睡觉的时候,偷偷将那张纸条拿回来。
只是指尖刚探到桌肚,纤细手腕就被手指箍紧。
被很惨烈地当场抓包。
于是池半夏先下手为强,理不直气也壮地发问:“你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贺初衍懒撩眼?眸,眉眼?还?带着几分恹倦,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试图借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挣开手腕的控制,结果脸上露出失败懊恼的神情。
偏偏这人语调还?懒洋洋的:“你猜。”
于是池半夏只得采用激将法:“你怎么能做了不敢当呢,贺初衍,你以后在我?这里就是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
谁料这人来了句:“你下次月考第一。”
池半夏迅速变脸:“我?愿称你为言灵。”
竖起耳朵偷听的关子啸和陈文?熙,在此刻都沉默了。
关子啸无奈摇了摇头。
他夏姐这么单纯好骗的一个小白兔,怎么偏偏碰上这么个大尾巴狼呢?
晚自?习前,池半夏和陈文?熙,去旁边街道买了袋苹果和一堆包装盒回来。
而就在这么短短的一小时内。
贺初衍课桌上堆满了各种?漂亮包装的苹果。
经过看热闹的群众纷纷感叹。
“贺哥,你这都可以批发了啊?”
“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小学初中高中都跟贺哥同班,我?的帅气容颜在他面前被黯淡了光彩,毁了我?太?多温柔。”
“乖,徐狗,去照个镜子看看眼?科吧。”
“瞧瞧把这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我?要?是有贺哥这脸这腿,我?每天走路都横着走。”
“还?横着走,你当你螃蟹啊?”
……
池半夏回到座位,把带回来的苹果装进装饰盒里。
然后一一送出去。
池半夏在教?室后门被贺初衍拦住:“大小姐。”
少年身量很高,完全?把她挡在了身前,池半夏后背贴着墙,语气硬邦邦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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