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不妙的信号。

前有潜伏在组织十年的CIA卧底,后又有察觉到莎朗·温亚德身份有问题的FBI……

组织在美国小心行事多年,如今却被两大官方机构双双盯上。

虽然他们还没能触及到组织的核心机密,朗姆仍然有些焦躁和不安。

而贝尔摩德,在被FBI跟踪了将近一年后,干脆以莎朗·温亚德的身份向外界宣布了息影。

因为不用再公开行动轨迹,失去了情报来源的FBI自然无法再继续追踪擅长易容的贝尔摩德。

身边终于清净了下来,就算是贝尔摩德也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望着镜子里这张年轻的脸。

“希望我的退休时间能长一点。”

她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莎朗·温亚德息影了,但她的“女儿”

刚成年不久。

贝尔摩德的声音很轻,但还是穿过安静的房间传入了萩原研二的耳中。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说。

“你要以克丽丝的身份再次出道吗?莎朗。”

“……”

贝尔摩德侧头瞥了他一眼,萩原研二笑眯眯地靠在门边看着她。

她心里什么复杂的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了……

“你还真是称职的情报人员。”

贝尔摩德把手里的唇膏扔回桌子上,她没好气地说。

萩原研二无辜地看着她。

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不是贝尔摩德,而是一个普通人,萩原研二当然会率先转移话题,安抚对方的情绪。

但……

萩原研二看着贝尔摩德那张比“莎朗·温亚德”

年轻太多的脸庞。

从第一次见到贝尔摩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她的面容却从未有过衰老的痕迹。

“这就是你接受的实验吗?”

他轻声说。

萩原研二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复杂之色。

柑曼怡的意识转移、贝尔摩德的容颜永驻……组织究竟想要什么?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瞬,她转身背对着萩原研二,漫不经心地说:“对啊。”

她伸手抚摸上镜子里这张永远不会老去的面容。

也许在大部分人看来,这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渴求不得的BOSS和朗姆一样……

但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却是贝尔摩德拼命想要摆脱的诅咒。

她的身体状态被永远停留在了年轻时期,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加速老去。

就像是永生花一样,被保留下来的、美好的外表,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贝尔摩德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她这些年来的真实感受。

既然BOSS和朗姆如此向往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那就如他们所愿。

贝尔摩德很期待当他们接受实验后发现真相的那一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就是不知道,BOSS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眼里划过一抹遗憾之色,她的心情却愉快了几分。

贝尔摩德哼着歌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放进手提箱里,然后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口,上下扫了一眼萩原研二,特别是他脸上故作无辜的表情。

贝尔摩德食指抵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你还没见过波本吧?”

萩原研二有点疑惑,不明白贝尔摩德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波本。

“他和照片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波本从柑曼怡手下调到朗姆那边去之后,他和波本在组织里基本上就没什么交流了。

另外,以柑曼怡在组织里的行事风格,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见几个还没拿到代号的组织成员。

所以他之前一直没和波本、占边两个人见过面。

不过,他们最近刚通过了组织的二次审查、也拿到了代号,萩原研二如今倒可以找个理由和他们见上一面了。

“你们两个装无辜的样子……”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说:“简直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

他脸上的表情一僵。

贝尔摩德轻笑着说:“不愧是你手底下出来的人?”

“和我没关系。”

萩原研二扯了下嘴角,他无语地说:“我没见过他。”

组织里波本的传闻很多,但大部分都着重于强调对方身为情报人员的优秀能力……传闻不会告诉他,波本也会装无辜!

贝尔摩德来了兴致,她打量着萩原研二,和她印象中的波本做着比较。

“说起来,你们两个笑起来也挺像的。”

这难道是情报人员之间的共同点?

萩原研二:……

小降谷,你在组织里的人设,我听着有点熟悉。

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他有些兴趣了。”

萩原研二意味不明地说。

-

俄罗斯,伊万诺沃洲,基涅什马。

提着行李箱,作游客样打扮的三个人走出了火车站。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广阔的街道上只有稀稀寥寥的行人来往着。

“她呢?”

莱伊问。

波本拿着刚买到的地图,闻言头也不抬地说:“说是有需要再通知她。”

贝尔摩德一开始就没和他们一起走,波本在美国和她合作过几次,贝尔摩德虽然喜欢独来独往,该做任务的时候也不会缺席。

他合上地图,说:“先找个酒店住下吧。”

俄罗斯地广人稀,如今又是冬季,街道上看不见几个人影。

厚厚的雪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莱伊和占边提着行李箱跟在波本后面,他们穿过几条街,直到占边出声示意:“那边。”

就在这条街的对面,有一栋明显看上去是被烧毁了的建筑废墟夹在两边正常的建筑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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