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没有说什么,满脸的怒气。
她怀疑此事定与王芙蓉有关。
但知府检测后说,酸梅果无毒,没有确凿证据,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贾琏的病情突然恶化,生命垂危…请来的医者们面面相观,都束手无策。
这时,纪予正和贾敬便匆匆赶来。
纪御史决定对贾琏冒一次险,用刚刚学会的心法一试。
但是,这性命攸关的大事,谁又愿意做这个逆转的异性之人呢?
他把目光锁定在张曼贾赦夫人身上…
贾母见此景双手叩拜,贾赦刚要施大礼,就被纪御史拦下。
"荣国公免礼…快,救人要紧…”
纪予正掀开了贾琏头上的遮布…见其症状非常恐怖…
贾琏青脸褐发,口中还不时的流出血水。
母亲张氏哭的死去活来,见有人来救儿子…
竟双膝跪倒磕头叩拜,母亲张氏用膝盖当脚走,来到纪御史面前…苦苦哀求!
“纪大人救救我的儿子,来世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纪御史非常冷静,他凝视着众人,看着眼前的贾赦和张曼两夫妻,严肃的问道:
“我这个办法是阴阳逆转之术,不知哪位愿意为令郎舍身驱毒啊?”
贾赦听后低头不语,还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一步,估计他这是不愿意。
张夫人双手扑地。
磕头如鸡啄米。
急忙跪倒在纪御史面前,
"大人,我愿意,我愿意,你开始吧…”
纪御史说:“好!
那闲杂人等一并退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切莫打扰。”
有些医者摇头拂袖离去,有的亲属家眷叽叽咕咕的,在质疑纪大人的医术…
贾母贾老夫人屏住呼吸,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
她坚信会出现奇迹,等待着孙儿贾琏的醒来。
妹妹贾迎春哭泣着,胆怯地依偎在贾母的身旁。
元春拉着二妹的手,屏息静气的观望…
赵姨娘领着贾环赶来,见此状撇了一下嘴…然后,闭上双眼睛向苍天祈福。
贾敬、贾赦、王芙蓉等人也都焦急地观望那扇门…不时的听见里边的嘶喊声。
纪予正牢记并把握着,义母教他的重要环节。
放血引出自已的蛊虫…
他忍着剧烈疼痛,随即引出贾琏身上的乌蛊…然后放血、运气、平稳心神后…
将乌蛊毒虫引出、植入张夫人的体内…只听张夫人撕心裂肺似的叫喊…不一会儿就晕厥过去了。
而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需要打通贾琏全身血脉的每个经络。
纪御史运用阴阳逆转之术,将乌毒与蛊虫转移到张曼张夫人身上。
他自已也忍受着反噬的巨大痛苦,几度晕厥。
他强行地镇定自已,最终成功地救回了贾琏…
但是自此,张夫人却一病不起,不时的承受着蛊虫反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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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假正经的风流债
张夫人时不时的就突然发病,而且发病时长的间隔也渐渐地缩短了。
姑姑神医女菩为张夫人配制解药,不时的过来给她施银针,放血延续生命。
可乌毒毒性太强,病情一日重似一日。
迎春眼泪不干地看着嫡母,生怕唯一疼爱自已的亲人舍她而去。
张曼的好姐妹赵姨娘,经常过来探望。
为她排忧解闷,讲解一些荣宁两个国公府的时事秘闻。
赵姨娘深知张夫人和王芙蓉是死敌,也没少在她们两人之间拢火。
为大夫人张曼出谋划策。
因为赵姨娘痛恨王芙蓉抢走了,自已女儿探春的抚养权。
尽管探春现在也搬到老太太那边去住,但从小就不跟娘亲在一起的孩子,总归不与娘亲亲近的。
因为此事,赵姨娘不知多少次向贾政哭诉。
可到最后还是无济于事…
这件事,早已在赵姨娘心底,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她每时每刻都盼着王芙蓉倒霉。
每当她看到女儿探春,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已时,那心里比刀剜都难受…
为此,赵姨娘不知流了多少泪,可女儿怎知道当初母亲的无奈。
原来,赵姨娘是贾敬之妻红月娥的贴身侍女,随着小姐红月娥陪嫁到贾府。
因贾敬长年征战在外,婚后不久就奉命赶往伊犁城西域镇守边关,这一去就是四五年未回来。
因公出差回来一趟,小住几天又匆匆离去。
红月娥没有尝到久别胜新婚的滋味…
见夫君贾敬总是一筹莫展,与儿子贾珍也没有过多的亲近,她不明白为何贾敬如此的不解风情。
这一晃又是三年,红月娥已年近三十,人们说三十如狼必思春,这一点都不错…
红月娥独守空阁,寂寞难耐。
她见儿子贾珍总与大他几岁的贾政叔叔来往,便起了淫荡之意…
身为堂嫂的红月娥,时常留宿贾政,在家里吃酒,有时通宵达旦。
而贾政当时也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和几个朋友整天扎在女人堆里。
假正经怎会看不出红月娥的心思,在一次酒醉时,贾政说明了自已对嫂子多年的爱慕之心。
这时两人你情我愿一拍即合,干柴遇烈火越燃越烈…两人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
一直在门外把风的赵姨娘,偷看两人的颠鸾倒凤,倾听两人压床的交响曲…
这让未经人世的赵姨娘,屏息静候偷偷的吞咽口水,兴奋之心无以言表。
不久后,赵姨娘的眼神让贾政心动。
两人便开始偷吃禁果,事后也越来越大胆起来…
如此,贾敬的居室便成了堂弟假正经的游乐场所,红月娥发现后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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