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

还有,他!

“停一下!”

走下马车,随意走到一个摊子前停下。

只见清儿身着一袭粉红长裙,洁白的珍珠落在肩头,帷帽上的珍珠随着她的一颦一笑摆动着,如神女落入人间。

在肖权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

“姑娘需要些什么?

思绪被拉回,赵云归随意拿了一个东西付了钱便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走吧。”

每次看到清儿便感觉心中一阵慌乱,总想伸手将她拉出,哪怕在她眼中那并不是泥潭。

今晚的月亮早早的便躲进了云层,微风轻抚,抚平了她浮躁的心,可颠簸的马车却再一次引人心中慌乱。

掀开帘子,外头一片漆黑,只有马车上的灯笼那点光亮让她勉强视物。

许久,本越来越快的马车终于停下。

“到了。”

接过慕珂递来的伞,踩进一个又一个泥潭,走上这条路,原本干净的鞋子和裙摆都免不了染上泥污。

跟随着慕珂一同停下脚步,取出一个红色瓷瓶递给她,“去吧。”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假死药的时限一过就算服下解药也是无济于事,到时候假死便成真死了。

“好。”

慕珂翻看着那一具具没了生气的人。

“找到了。”

赵云归走近,看着脸色苍白,浑身湿透了的箫祁政被喂下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无限放大,注视下箫祁政的眼皮终于动了。

“阿音——”

箫祁政站起身走近,两人对视着,赵云归将伞举高了些他才继续走近,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尸臭她却没有后退。

静静看着他,拿出一方手帕为他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寒风肆意朝他们扑来,沾上水的裙摆顺着风贴上脚踝,一丝凉意涌上,松开手,手帕随风而去。

“今日之后……”

便再也没有安王了。

他以后便只是赵云归身边一个普通的小侍卫,“我的命便交给你了。”

在箫祁政炽热的眼神中,赵云归取下挂在腰间的面具举起,贴近他的脸,“戴好。”

话音刚落箫祁政便抬手系好它。

在赵云归收回手的瞬间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满是隐忍。

“阿音!”

“我在!”

听到赵云归的声音,箫祁政拉她入怀,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迫使她抱住自己,“我终于……终于可以抱住你了。”

说着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接过她手中的伞。

“我的阿音。”

“走吧,该回家了。”

此时的太尉府外,箫轻尘已经跪了一整天了,青黛也不知是第几次开门出来了。

“唉。”

青黛将手中的伞放在箫轻尘身旁。

“王爷还是回吧。”

事情闹的那般难看,这府中之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见他了。

见他依旧没有起身的打算,看着被风吹走的伞青黛转身便看到了肖念安的身影,“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看着对视的两人,青黛便先进去了。

“阿念……”

箫轻尘微微仰头,雨水顺着伞沿精准砸在他的脸上,可他已经顾不上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真诚,肖念安眼皮轻颤,冷漠的移开视线可手中的伞却还是没忍住偏了向他。

“说话!”

“阿念,再帮我一次。”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肖念安,见她始终不愿低头看他,无奈低下了头,“如果……”

“我娶你……你能放了她吗?”

“哼。”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恶心她。

“我堂堂京城第一才女,太尉嫡女,还没有沦落到嫁不出去的地步。”

肖念安失望的往后退了一步,再次看到他那沾满雨水的脸上转身走回府中。

门这一次关上。

青黛连忙跑过来将手中的外披给肖念安穿上,“小姐,回屋吧。”

“不用。”

摇了摇头,走到了亭子里。

肖念安静静盯着外头,伸出手,待她沾满了雨水才收回,接过手帕走到旁边坐下。

“小姐……”

青黛从小便跟着她,又怎会察觉不出他心中的不忍,她知道箫轻尘因为之前重伤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忘了肖念安。

可,明明还有机会,“小姐若是不舍,为什么不帮景王殿下找回记忆呢?”

对啊,明明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或许,在他失去记忆爱上别人的那一刻,“我同他便已经注定无缘了。”

再去强求些什么,到了最后也只会伤了那最后的一丝情分罢了。

“你看啊!”

他一直都是这样,是一个只为自己考虑的人,安于现状,一个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的人。

“他曾是我一生所爱。”

可是,“我爱的啊……”

只不过是……“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如今她才明白,人都会变的,那个记忆中的少年之所以会闪闪发光,是因为,“我……因为我……”

为他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如今看清了,光便也就散了。

她的眼神始终落在外面,雨声慢慢小了下来,“咳咳咳。”

“小姐。”

青黛见状连忙上前给她倒了杯水,轻轻拍着她轻薄的背,“回去吧。”

“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嗯。”

扶着肖念安回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了进去,“买了一些其他口味的蜜饯,小姐喝完药可以尝尝。”

“好,先放着吧,我过会儿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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