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眉头,放轻力道抽出被她脑袋砸的发麻的手,满眼焦急,“云归!”

“来人!”

“来人!”

府中的人闻声而来将她送回去并请来了大夫。

孤月高悬,朦胧月色笼罩着赵府宅院,小秋跪坐在床边昏昏欲睡,那摇曳的烛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床榻上是少女缓缓睁开眼,强撑着无力的身体起身却引的木床吱呀作响,让一旁的小秋瞬间清醒了,“二小姐。”

“奴婢这就去叫大夫。”

“等等。”

本想要捉住她,抬起的手臂再次无力的垂下,“我要的东西呢……买回来了吗?”

“入夜菜冷了,奴婢便将它倒掉了。”

说着她将一个木匣子递给赵云归,“这是他们送的。”

接过木匣子随意丢到一旁,“哎,算了。”

“我还是有些难受,你先去叫大夫。”

说着,赵云归低垂着眼,表情有些痛苦,“等等,先将窗户关上。”

“是。”

见小秋出去后她才收起表情,打开木匣。

取出里面的白色瓷瓶,打开。

将里面的乳白色液体一饮而尽,身体原本的无力感慢慢的消失,抬手看着重新包扎好的伤口嘴角微微勾起。

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等一群人慌张来时,才发现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那人眸中是无法掩盖的震惊。

论他如何问,赵云归都只是摇头。

次日,赵云归身体以不适之由留在自己院子里用膳。

随意吃了些便叫人撤下来,没一会儿箫祁政的身影便出现了,赵云归欲起身行礼又身子一软跌坐回去,“当心。”

“你我之间无需在意这些虚礼。”

“多谢王爷,咳咳。”

箫祁政查看着她的伤口,话语间也满是自责。

“咳咳。”

“我已无碍,王爷无需自责的。”

“咳咳。”

两人交谈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箫祁政也表示日后若是需要他开口便是。

“多谢王爷,恕云归不能相送。”

“好好休养。”

箫祁政前脚刚离开,后脚便有一位不速之客迈进了听雨阁。

那人看上去算上老却也是上了年纪的,眼角的细纹是岁月的痕迹,许是赵云归的眼神过于直白,妇人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二姑娘这是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

赵云归等她开口才扶着桌子站起身,一副乖巧的模样,“儿时便是孙妈妈每日陪着我的,怎会不记得呢。”

孙妈妈勾起嘴角假笑着,脸上的肉全都堆了起来,“无论何原因,二姑娘回来理应先去看望老夫人的。”

“孙妈妈教训的是。”

“走吧。”

云归年少时从未提起过她这个祖母,可据她所知,云归仅四岁便被送到青鸾山其中也有她的推波助澜。

显而易见,她这祖母很是不喜爱她。

路上,孙妈妈一直说着不停,并不想跟她起冲突,在说话时便一直都保持着那笑容,孙妈妈转身时她的嘴角便落下看向她时嘴角便扬起,等到时感觉脸都僵了。

一个中年妇人端坐着,看着便是在等着她来。

赵云归快步走近双手交迭,手掌向上举至胸前,微微下蹲,“祖母。”

“走近些让我瞧瞧!”

赵离的语气称不上和善,从她的眼神便能看出她的不喜欢,赵云归稳步走到赵离身边谁想她竟直接将她脸上的面纱拽下,表情变得嫌恶,“啧,还真是可惜了。”

“唉。”

“也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赵离将面纱递还给她,端起桌上的茶便不再看她,“回来了就好生待着,不要想着惹事。”

“既然安王不嫌弃你,你便待在屋里好好学学礼仪,安分的等到婚期便可。”

“别到时候丢了将军府的脸。”

“是,云归明白。”

赵云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听着赵离训话,等她说累了赵云归才重新系上面纱离开。

这几日孙妈妈时不时便会到她这儿来,一日得来个一两次,说的好听的是老夫人吩咐教她学习礼仪,说的难听点儿就是变着法儿的监视她呢,赵云归也就没有办法出去了,只能呆在府中早晨舞剑傍晚数星星,无聊透顶。

不过有时箫祁政看到她这般颓废模样便会带她出去逛逛,稍微能让她开心些。

半月过去,赵云归早早的便在外面等着孙妈妈过来了,可今日左等右等也不见她来,问了才知是陪着赵离去普陀寺了。

好不容易没人看着了便快步出去了。

感受到身后的身影赵云归只好乱逛了起来,走着走着便随意进了一家成衣店,又定了几套衣裳就走了出去,那而些人早早的便躲在人群中等着了。

又随便买了些小玩意儿就回去了。

收拾好东西,躺在浴池中,看到熟悉的酒杯又端起闻了闻,无奈摇头,“不是……怎的还这般锲而不舍呢!”

酒杯从指尖滑落,掉进水中,赵云归佯装可惜的将酒杯捞出丢到一旁,也不知滚到何处了,起身穿好衣裳便随意盘了下头发出去了。

坐在房间书案前。

随意拿起笔沾墨在白纸上写着些什么。

微风拂过随之飘起的发丝扰乱了她的心绪,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院子里的桃树,将贴在脸上的发丝别好又重新书写起来。

突然一道破空声从远处传来,赵云归向旁边倒去,笔尖上的墨水正好甩出了一个半弧形。

松开手,笔落在地板上。

撑着地板起身,重新坐好,却并未看到有人,等了许久却没有动静了,起身放轻脚步,警惕的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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