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待在赵国,是真的要浪费才干。
离开也好。
心中还是不太安定的廉颇,最终还是跟随慕朝云他们离开。
只是踏出邯郸时,他回头多看了几眼。
时辰准备了一架大马车。
马车宽敞,玩家受不了安静,掏出一副自制的扑克,要廉颇和嬴政陪自己玩。
至于慕朝云和六六,她们两个打牌太厉害了,以前领略过,玩家不想再领略了。
可没想到,从没玩过扑克牌的嬴政和廉颇,在输了两把以后,就一直压着她打。
凄凉地主把牌一推。
“不玩了,你们两个虐我一个。”
她不信这个邪,路上又捡木头,削成木块,刻了一副麻将。
还是输。
在玩家一边嚷着一老一小两个合手欺负她,一边闹着要轮流玩的热闹叫声中。
他们慢慢接近孟门。
孟门乃赵秦关塞。
慕朝云出关后,撩起车帘往外看去,能见高台上引颈望着的一点影子。
她微愣。
那人,是稷宝。
第145章不服输的少年嬴政
嬴稷在孟门以外静静等候。
他坐在高台上,眺望着孟门广阔的平地。
忽地,视野里出现大秦的棋子,他不由得往前几步,扶着高栏极目远眺。
是姐姐他们。
嬴稷提起袍子,快步走下高台,等车马靠近,挥手拦住那些要行礼的将士。
许久不见慕朝云,他有些激动。
可君王再激动,也不会忘记正经事情。
他伸手将王龁扶住,问候了一番,再询问赵国情况如何,为何接人会耽搁这么些年才周转成云云。
姿态做足,问候诸将士,并遣范雎安排好功臣诸事,他才三步并两步,快快走到慕朝云停顿的车马前。
“姐姐——”
六六和小八先跳出来,随后是少年嬴政。
嬴稷眯了一下眼睛。
这少年的模样,有些熟悉,好像先王。
嬴政也没想到自己跳下车会看见自己高父,当即愣了一下才若无其事行礼。
“政,见过高父。”
他行完礼,便朝车厢伸出自己的手。
嬴稷看他动作,也默不作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拿着阶梯脚凳的六六:“……”
她默默放下,退开不管。
慕朝云看见两只手,眉头挑了一下,谁的手也没扶,直接抬脚踩着木阶往下走。
她年纪是大了,但身子骨还行,不需要两只手扶。
见她不扶,两人都不动声色把手收回,并无任何异样流露。
“姐姐往这边走。”
嬴稷早就着人在幕府准备好了一应东西,慕朝云只要落脚就能好好歇息。
慕朝云“嗯”
了一声,跟他并肩往幕府方向去。
她现在始终只是凡人身躯,一路车马的确劳顿,没什么胃口地吃了小半碗饭,就洗漱歇息去了。
嬴政年纪轻,车马劳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下车喝了两杯热茶,他就缓过来了。
等用完饭,他就留在自己屋子里看书写字,半点出门走走看看的意思都没有。
小八怂恿不动人,只好跑去找廉颇。
不过,慕朝云临睡之前,将廉颇的事情对嬴稷说了,让他好好招待人家。
小八过去,也只是聊正经事,没法儿玩。
而且——
“八仙使。”
嬴稷笑吟吟将一道书令递给她,“阿一仙使让我催促你,有空赶紧把科普书写完,不要玩。”
玩家:“?”
人话吗,游戏不玩还要工作,真是岂有此理了。
可她想到写书的高昂积分,可耻心动了。
毕竟,任务的积分向来不好拿,写书的话,将一种植物科普写好,就有两百积分。
她在美洲见的新植物,哪里止一种。
庞大的积分,踩着她专业的弦,向她招手。
干!
不干不是人!
小八匆匆来,又匆匆走。
廉颇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实在有些没办法将“仙使”
这个名号和对方贴在一起。
他能猜出慕朝云身份,却没想到,神女留在身边伺候的会是自己的仙使。
还以为是秦王精心挑选的女护卫。
再看嬴稷,廉颇眼神中多了几分对他的重新衡量。
本以为,老秦王是个疑心病很重,且不计较无赖、狠辣手段的人。
毕竟对方屡次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诸国。
现在看来——
对方能容神女只带着自己人离开秦国,光这一点来说,就不是其他君王可以办到的。
要是六六在这里,肯定要劝他不要想太多。
可她不在。
廉颇便对嬴稷有了那么些错误的美好误会。
两人坐在一起,一通分析燕国的利弊,以及攻克燕国所需要的兵马与排兵列阵谋略之类的事情。
嬴稷透过慕朝云,知道廉颇心性,也没有特意踩着对方的神经蹦跶。
一时之间,君与外臣倒是聊得愉快。
等廉颇离开以后,嬴稷对帐幔后面的范雎道:“相国以为廉颇其人如何?”
“正直君子。”
范雎垂眸道,“若是去攻取赵国不可,可要是攻取燕国,倒是很适合的一个人选。”
乐毅其人,并不好应付。
要是不让白起和仙使出马,就必须要派一个经验甚多的老将才行。
廉颇便很适合。
而且,对方的年纪也差不多了,打完燕、宋诸国,也要到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影响不了他的位置。
范雎还是很满意他能出现的。
嬴稷顺着自己灰白的胡子,沉思半晌,才与范雎说起赵、燕用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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