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悦才不喜欢这个称呼,她反驳,“你才是鸽子,鸽鸽鸽鸽鸽。”

“你的确该叫我哥哥。”

江斯淮轻飘飘一句话飘过来,“小的时候,你在我家闹着非要和我睡,哥哥长哥哥短喊个不停。”

她小时候还干过这事儿?

不可能吧!

就算有那也只能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林碧蔓带着她去隔壁家串门。

书悦脸“噌”

的一下红了,她伸出手捂住江斯淮的嘴,不许他再说。

“你别乱说话,反正我记不得。”

江斯淮挑了下眉:“你记不得,有人帮你记住。”

中午双方家长见面的时候,书悦终于明白江斯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微甜的玉米汁刚刚入口,坐在她对面的段丽娟忽然说,“我记得满满小时候就喜欢缠着我们斯淮,记得当时他们还玩过家家吧?”

“斯淮当爸爸,满满非要当最小的那个女儿,入了戏晚上还不肯回去……”

段丽娟刚把这段陈年往事翻出来说,就被书悦急急打断,她赶紧从侍应生手里接过果汁,冲到段丽娟身边,“阿姨,您喝果汁,很甜的。”

这么甜,就少说点吧。

段丽娟准确无误接收到信号,她笑了笑,朝着书悦招招手,把放在座位底下的一个中式描金雕花礼盒拎了出来。

“给你的见面礼。”

书悦拎了过来,却被重量惊了一跳,她以为里面最多是件漂亮的金银玉器,回到座位上打开悄悄看了一眼,没想到是沉甸甸的现金。

风俗习惯中见双亲父母有封红包的习惯,大多会取个万里挑一的吉祥数字。

但也没说这万里挑一的万是百万的意思啊。

即便事先做好准备,书悦仍然被江家这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给吓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布达佩斯,江斯淮随手就拍下千万钻石送给她。

书悦暗自咂舌,等双方家长商量具体流程的时候,她还是用原先那套说辞,先隐婚相处,婚礼蜜月的事情等空了再打算。

段丽娟问:“你们已经领证了?”

书悦点点头,指尖刚摸着包里那本假冒结婚证,就见林碧蔓投来一眼。

“又瞎开玩笑,结婚流程你都不知道,要先登记,登记完了才能去领证。”

“你们去登记了吗?”

书悦心跳错了一拍,她目光下意识看向江斯淮,用眼神询问他知不知道结婚还有这一part。

都是第一回结婚的人,谁知道还有这么个流程。

林碧蔓又继续说:“你户口本还在我这。”

“后天初八我看就是个好日子,不如我们一起陪孩子们去吧?到时候也能在门口拍张全家福。”

段丽娟一听这个主意也觉得好,她很少在家,更别提和江斯淮有照片了。

左右就是再多留两天,她一拍手也觉得这个想法好。

书悦和江斯淮两个要结婚的反而被孤立下来,结婚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最重要的主儿。

两方家长聊的热火朝天之时,书悦挪到江斯淮身边。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完蛋了,我感觉我们好像要假戏真做。”

“是啊。”

江斯淮也看着她说:“那就假戏真做吧。”

第25章25

025

星期一早上八点,书悦和江斯淮双双挂上了律所OA系统的请假名单中。

办公室的人倒没觉得怀疑,只是周莉莉发来短信,关切地问她感冒怎么样,需不需要她下班的时候送份药给她。

书悦婉拒了她的好意,也是关掉手机的这一霎那,摄影师喊他们一齐抬头。

快门键摁下的那一刻,属于他们的结婚证就此定格。

书悦小跑着从领证台上下来,她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敢看江斯淮。

两本印着章的结婚证摆在她面前,她碰一下都觉得发烫,这是一件事情超出预期控制的一种预警。

书悦没想过真的和江斯淮结婚,和他真正拥有一段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关系。

但谎言一旦开了口,就没有再挣脱的权利,为了圆这个谎,即便是硬着头皮,书悦也和江斯淮扯了这张结婚证。

最后,他们两家站在一起拍了一张全家福。

林碧蔓对江斯淮这个女婿满意的不得了,照片上笑颜如画,几乎是溢出来的开心。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书悦去一边单独叮嘱。

“公司我和你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了,分红的钱会打到你的账户,孩子大了,成家立业,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现在我要和你爸爸去过二人世界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多小心,水电煤气多注意,还有和斯淮相处要注意点脾气,两个人相处要多理解和包容。”

林碧蔓喋喋不休地向她嘱咐着,书悦这一回却陡然多了很多耐心听她说下去。

她意识到这是林碧蔓最后一次对她说这些,一本证,她想要的自由就这样轻而易举得到。

目送着林碧蔓离去,书悦心里五味杂陈。

她终于获得了一直渴求的自由,可以不用担心回家的宵禁,可以随心所欲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和江斯淮结婚这件事情上。

正想着,江斯淮从旁边走过来。

书悦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和他直言,“虽然是真结婚,但我们还是以前那样演戏。”

“好。”

书悦又说:“我不会伺候丈夫,也不会打扫卫生,你也别想着我会在家里等你下班,住不住在一起也要看我心意。”

江斯淮还是说“好”

书悦不由多看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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